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66节
这种政治默契的失效,这种不计后果的掀桌子行为,让蒙托亚感到了真正的头痛。
作为党鞭,他只能解决问题。
“好吧。”蒙托亚深吸了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我会去了解情况。如果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那边有人手伸得太长,我会让他们收敛一点。”
“不只是收敛。”桑德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我要看到结果。”
……
三天后,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
“规则与章程委员会”的闭门会议,正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举行。
这是决定明年中期选举资源分配的最关键会议。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民主党内的大佬,建制派的领袖,各大工会的代表,主要捐款人的代理人,以及进步派的核心成员。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众议院的那场意外,像一片乌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典型的建制派精英代表,首先发了言。
他打开了麦克风,语气平稳,但话里藏针。
“各位,明年的中期选举形势非常严峻,为了保住我们在国会的多数席位,我们需要更加集中我们的资源。”
“我们需要确保,我们提名的每一位候选人,都具有广泛的可接受性。我们不能让一些极端的、容易引发争议的言论,吓跑中间选民。”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进步派委员。
“因此,我提议,在摇摆州的初选资源分配上,我们要向那些温和的、稳健的候选人倾斜。同时,对于那些可能引发争议的激进候选人,我们要进行更严格的背景审查和资格筛选。”
这就差直接点名说“我们要把桑德斯的人全部清洗掉”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建制派的委员们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轮到桑德斯发言了。
他不是这个委员会的成员,但他作为参议院的大佬,拥有列席并发言的权利。
他缓缓地站起身。
“主席先生,各位同仁。”
桑德斯的声音沙哑,但穿透力极强。
“刚才主席先生谈到了广泛的可接受性,谈到了稳健,这些词听起来都很动听。”
“但是,我想请问各位,当我们在这里高谈阔论如何赢得选举的时候,在现实的世界里,在宾夕法尼亚的匹兹堡,我们的党部正在做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那是里奥收到的那份红色警告截图的打印件。
他把那张纸,重重地拍在了会议桌上。
“他们在用最卑劣,最无耻的官僚手段,试图扼杀我们自己党内最有活力,最能赢得工人阶级支持的年轻候选人!”
“里奥·华莱士,一个在铁锈带白手起家,把数千名对政治失望透顶的蓝领工人重新带回民主党阵营的年轻人,他的数据权限,几天前被莫名其妙地切断了!”
“至于理由,一个可笑的技术违规!”
桑德斯目光如电,扫视着会议桌对面的几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高层。
“我知道这是谁的主意,我也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害怕他赢,你们害怕一个不听话的进步派市长,会破坏你们在宾夕法尼亚精心编织的利益网。”
“但是,我想告诉你们。”
桑德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这不仅仅是对华莱士先生个人的攻击,这是对党内民主程序的公然践踏!”
“如果我们在初选阶段就开始搞这种清洗,那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共和党压制选民?”
主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试图打断桑德斯。
“参议员,这是一个关于资源分配的会议,个案问题我们可以会后……”
“这就是资源分配的问题!”桑德斯提高了音量,打断了主席,“数据,就是最核心的资源!”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桑德斯环视四周,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如果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能保证我们所有的候选人,无论他是温和派还是进步派,都能得到一个公平、公正、透明的初选环境。”
“如果匹兹堡的这场闹剧,不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得到纠正,并且由相关责任人向华莱士先生道歉。”
“那么,各位。”
桑德斯停顿了一下。
“在众议院发生的事情,那次投票的失败,将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我们在参议院的所有投票立场。”
“我们甚至会考虑,在明年的中期选举中,号召我们的支持者,对那些由不公正程序产生的候选人,进行抵制。”
“你们想要一场内战?好,那我们就给你们一场内战。”
说完,桑德斯直接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了一屋子面色铁青的党内大佬。
蒙托亚坐在角落里,看着桑德斯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匹兹堡的盖子,无论如何是捂不住了。
为了一个市长初选,搞崩整个国会的立法议程,这个代价太大了。
建制派必须退让。
……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规则与章程委员会”的那场闭门会议,最终以令人窒息的沉默收场。
会议室里的人群散去后,众议院多数党党鞭科德·蒙托亚让司机把车开回了国会大厦。
蒙托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淋湿的风衣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但他没有喝,只是盯着琥珀色的液体发呆。
作为众议院民主党的第三号人物,党鞭这个职位的核心职责只有一个。
那就是数票,他要确保党内的每一只羊都在正确的时间走进正确的羊圈。
他要保证民主党的议程能够在众议院顺利通过,保证党内的团结能够维持在一个至少表面上过得去的水平。
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正在摧毁他维护了多年的秩序。
众议院那场关于区域经济复苏法案补充条款的投票失败,不只是一次立法的挫折,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它意味着党内的政治默契已经破裂。
桑德斯和他的进步派盟友们,这次不再是发发牢骚那么简单,他们是真的准备掀桌子了。
蒙托亚必须搞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到底是谁,在这个中期选举即将到来的关键时刻,去点燃了那个叫作匹兹堡的火药桶。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
“半小时后,我要在我的办公室见到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的人,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负责各州党务监督的副主席,哈伦·格雷夫斯。
一个典型的华盛顿生物,一个在党务系统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官僚,一个坚定的建制派守门人。
三十分钟后。
哈伦·格雷夫斯准时出现在了蒙托亚的办公室里。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领带有些歪,额头上还挂着几滴雨水。
“坐。”
蒙托亚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格雷夫斯坐下,有些不安地搓着双手。
“科德,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蒙托亚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份关于匹兹堡VAN系统被封锁的通知复印件,轻轻地推到了格雷夫斯面前。
“给我一个解释,哈伦。”
蒙托亚的声音很平静。
“一个匹兹堡的市长初选,一个连全国新闻都上不了的地方选举,怎么会闹到让丹尼尔·桑德斯要在众议院跟我们翻脸?”
“怎么会导致我们在关键法案上丢掉了十五张票?”
“怎么会让我们在规则委员会的会议上,被指着鼻子骂我们是操纵选举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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