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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19节

  我走到卷闸门前,正要拉下门时,突然注意到那辆皇冠车并没有立即离开。车窗贴着深色膜,但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四个人,正齐刷刷地盯着棋牌室的方向。我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就在这迟疑的几秒钟里,皇冠车突然缓缓启动,像条黑蛇一样无声地滑入夜色中。

  我用力将卷闸门拉到底,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确认门锁扣死后,我转身走向厨房。

  张姐正麻利地擦着灶台,李哥在砧板上剁着肉馅,菜刀起落间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我凑近低声道:"张姐,今晚可能要晚些收工,"张姐会意地点点头,李哥头也不抬地继续剁着肉馅:"阿辰,要不要给里面送些茶点?"我摆摆手:"先不急,等他们玩开了再说。"说完拍了拍李哥的肩膀,他手上的菜刀顿了顿,冲我咧嘴一笑。

  交代完这些,我整了整衣领,朝里间走去。

第31章 金花局

  贵利强正蹲在地上,黑色行李箱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的百元大钞,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蓝色光泽。

  "各位老板,每人二十万。"贵利强动作娴熟地给每个赌客分发着钞票,像在发扑克牌一样自然。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不紧不慢:"赢的钱可以存在我这里记账,输了的也可以继续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明天结清不算利息,逾期的话,每天百分之五。"

  我听见穿红裙的女人轻笑一声:"强哥的规矩,我们都懂。"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捻开钞票封条。

  黄金城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酒气:"阿辰,今晚炸金花,每把捡底抽百分之五。"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剩两家时就开始数钱,一来帮他们把钱捋好,二来把水抽了。记住,抽整数就行,比如1125就抽1100,明白?"

  我点点头,:"知道规则,在老家看人玩过。"

  黄金城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这时阿虎已经洗好了牌,崭新的扑克在他手中像蝴蝶般翻飞。贵利强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记账台前,面前摆着厚厚的账本和计算器。

  阿虎将洗好的牌"啪"地一声拍在赌桌中央,"底钱每人一百。"闷牌一百起,上限一千。"阿虎粗粝的手指敲了敲桌沿,"看牌后跟注得翻倍。"

  大波浪女人先说话,她直接从手边那叠钞票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甩在桌子中央:"闷五百。"下家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也都从面前的钱堆里数出五百块跟注。轮到黄金城时,他叼着雪茄,随手扔出一沓钱:"闷一千。"后面的人见状,也只能跟着数出一千块跟注。

  闷了两轮后,桌面上散落的百元大钞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粗略看去至少一百多张。大波浪女人率先看牌,她翘着兰花指掀开牌角,看完后从自己那摞钱里数出二十张:"跟两千。"几个男人看完牌后都摇摇头把牌扣了回去。

  马尾女没看牌,直接又抽出十张百元大钞扔到钱堆里。黄金城也从钱堆里数出十张跟注。大波浪女人笑了笑,手指敲着那叠钞票:"大牌不怕你们拖。"又闷了几轮后,黄金城终于看牌。我站在他身后,瞥见他的牌是235——炸金花最小的牌型。黄金城骂了句:"操,白瞎了。"把牌扔进废牌堆。

  桌上只剩两个女人在对决。我开始整理桌面上散乱的钞票,把纸币一张张捋平叠好。马尾女又数出十张百元大钞扔进钱堆,大波浪女人直接数出二十张甩在桌上:"你不开我开!"说着甩出三张牌:一张A,一张8,一张9。

  马尾女慢慢看牌时,我已经把整理好的钞票分批放进点钞机。机器"唰唰"地清点着,最后显示256张百元大钞。马尾女终于亮出牌:一张A带一张J。大波浪女人气得一巴掌拍在钱堆上,震得几张钞票飘到了地上。

  底钱25600,抽水1280,我数出1200,剩下的24400码好放在马尾女面前。

  "第二把,黄总先说话。"阿虎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糙。黄金城随手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他数出十张钞票,"闷一千!"黄金城把钞票甩到桌心,雪茄烟灰掉在西装裤上也不在意,"让我来带你们上高速。"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大波浪女人,后者正用牙齿撕开湿巾包装擦手。

  众人闷了几轮1000,有些看牌弃牌的有些也跟着死闷的,最后第二把的钱被大波女赢了。

  第二把牌结束,大波浪女人甩出对K时,桌面上散落的钞票已经堆成小山。我立即上前,把凌乱的百元大钞一张张捋平,在点钞机里过了三遍——总共38000元。

  "抽水1900。"我低声说着,从整齐的钱堆里数出19张,转身放进贵利强手边的金属钱箱。箱子里铺着防潮的石灰纸,纸币落进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确认记账本更新后,我才把剩下的36100元推到女人面前。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牌局开了二十多把。七个人轮流坐庄捡底,桌上的钞票像流水一样来回转手。

  大波浪女人运气不错,每隔几把就能赢一次,不过都是些一两万的小钱。几个男赌客基本持平,输赢不大。唯独黄金城手气最背,已经输了十几万。

  我注意到一个规律:每当马尾女加注时,黄金城总爱跟她硬杠。结果无一例外,都是黄金城掏钱。

  最新一把结束,黄金城又输了五万多给马尾女。他"啪"地把牌摔在桌上,:"操!今晚手气真他妈背!"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各位老板接着玩,我先歇会儿,换换手气。"

  黄金城退出牌局后,桌上的气氛明显松弛下来。我站在一旁,注意到马尾女的玩法突然变得保守起来。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跟人硬碰硬,而是每把都早早看牌,牌面稍差就直接弃牌,动作干脆利落。

  其他几个男赌客还在延续之前的风格,开局总要闷上好几轮。但马尾女现在根本不跟,除非偶尔抓到真正的大牌才会突然加注。她的筹码堆几乎没怎么动过。

  反倒是大波浪女人突然时来运转。她接连摸到几手好牌,一口气连赢四把。每次亮牌时,她都要把长发往后一甩,露出得意的笑容。几个男赌客被她赢得直冒冷汗,面前的钞票堆明显矮了下去。

  "操!这娘们今天吃错药了吧?"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第三次输给大波浪女人后,忍不住骂出声。他松了松领带,额头上的汗珠在吊灯下闪闪发亮。

  大波浪闻言,故意把刚赢来的钱一张张数得哗哗响:"怎么?输不起啊?"她挑衅地瞥了男人一眼,鲜红的指甲在钞票上轻轻敲打。

  马尾女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偶尔抬头看一眼牌局,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第32章 第一晚

  炸金花这个游戏最考验人的就是心理博弈。每当有人看牌时,整个牌桌的气氛就会瞬间凝固——后面几家都死死盯着看牌人的脸,试图从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蛛丝马迹。

  我看到大波浪女人看牌时,总会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一下嘴角;那个穿阿玛尼的中年男人每次拿到好牌,右眼皮就会轻微抽搐;而马尾女最厉害,不管牌好牌坏,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连呼吸节奏都不会变。

  但也有人反其道而行。大波女就是个中高手,她经常拿着烂牌装模作样地叹气摇头,等别人都弃牌后,突然加注偷鸡。

  最有趣的是那个秃顶老板,他每次拿到大牌都会故意骂骂咧咧:"这什么烂牌!"然后装作不情愿地跟注。结果有次真拿了235最小的牌,也这么演,反倒被人当成了大牌,白白多赢了好几万。

  凌晨三点那局牌,场面异常胶着。马尾女早早弃牌后,剩下五人像上了发条似的,每人一千块闷了整整八圈。桌上的钞票已经堆成厚厚一叠,粗略估计有四万块。

  中年男子率先看牌,皱着眉头把牌甩进废牌堆。剩下四人又闷了五圈,油头男终于忍不住看牌,上了两千。其他人纷纷效仿,结果油头男第二轮直接弃牌,场上剩下三人,桌面资金已经逼近七万。

  三个人谁也不让谁,又丢了四轮的钱,此时桌面将近十万块,穿阿玛尼的男人额头冒汗,突然甩出四千要看秃顶男的牌。看完后他脸色铁青,直接盖掉了自己的牌。现在只剩秃顶男和大波浪女人对决,两人面无表情,两千两千一轮地往钱堆里扔钱。

  不知过了多久,秃顶男面前的现金所剩无几。他说:"再加一次就都开牌吧,就赌你剩下的现金。"大波浪女人红唇一勾:"行啊,你送钱给我怎么会不要?"她转头对我抛了个媚眼,"靓仔,帮姐姐点个数。"

  我接过她递来的钞票塞进点钞机,机器"唰唰"地吐出数字:六万三。秃顶男立刻对贵利强招手:"给我点十万!"贵利强麻利地数出十捆钞票。秃顶男分出六万三推进钱堆,大波浪女人也把筹码推了进去。

  "开牌吧!"秃顶男猛地亮出AKQ同花,这是仅次于豹子的第二大牌。他笑道:"我就不信你还能三条!"

  大波浪女人却如释重负般笑了:"不好意思哦,最小的三条。"她翻开三张2,秃顶男气的把牌撕得粉碎。

  这局钱实在太多,贵利强都下来帮忙。他负责码好钞票递给我,我操作点钞机。机器运转的嗡嗡声中,我们像两个银行职员般专业地清点着这场疯狂赌局的战利品。

  最终清点完毕,这把牌的底池足足有三十八万六千块。秃顶男这把牌他最少输了十六七万。我们按规矩抽了一万九的水钱,剩下的二十万出头全进了大波浪女人的腰包。

  其他几个男赌客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有人甚至笑出声来:"还好这把没拿到大牌。"穿阿玛尼的男人擦着额头的汗,半开玩笑地说:"这娘们今天是不是拜过财神了?"

  大波浪女人得意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她把赢来的钞票一股脑推到贵利强面前:"阿强,都给我存起来。"贵利强推了推眼镜,动作麻利地开始记账。钞票在他手中翻飞,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秃顶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今晚手气差点,改天再战。"

  其他几个老板也都神色轻松,穿阿玛尼的男人甚至打趣道:"老张啊,这点钱对你来说不就是毛毛雨?"说着掏出烟盒,给在座的都散了支烟。

  秃顶男今晚总共从贵利强那里拿了三十万现金,他把剩下的三万多现金放进包里,拉上公文包的金属拉链,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阿强,写个卡号给我,上午让财务给你打钱。"

  贵利强立即从西装内袋掏出烫金名片,在背面写下一串数字:"好的张总。"他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痕迹。

  牌局正式结束,我快步走出里间。厨房里,李哥正在往瓷碗里盛刚出锅的鲍鱼粥,热气裹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李哥,可以上菜了。"我低声提醒。

  回到包间,我提高声音:"各位老板,宵夜已经准备好了,请移步餐厅,趁热吃才够鲜。"

  大波浪女人第一个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浅浅的凹痕:"可算能填填肚子了,玩得我都饿了。"

  宵夜很快上桌,李哥精心准备了六道菜:清蒸东星斑、鲍汁扣辽参、蒜蓉粉丝蒸龙虾、黑松露炒和牛、上汤时蔬,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鲍鱼鸡丝粥。

  大波浪女人和马尾女是今晚唯二的赢家。大波浪女人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夹了块龙虾肉,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哎呀,赢了钱吃东西就是香!"她边说边给马尾女也夹了一筷子,"妹妹多吃点,今晚就咱姐俩运气好。"

  马尾女微微一笑,优雅地用汤匙搅动着鸡丝粥:"运气而已。"她小口啜饮着粥,手腕上的手镯在舀粥时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其他几个老板虽然输钱,但胃口都不错。秃顶男连喝了两碗粥,对李哥竖起大拇指:"这粥熬得地道。"穿阿玛尼的男人则专攻和牛,筷子就没停过。

  黄金城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各位老板吃好喝好,改天再聚。"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瞟着大波浪女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宵夜过后,众人陆续告辞。黄金城擦了擦手,特意对堂哥嘱咐道:"豪杰,你送一下田小姐。"他口中的田小姐正是那位扎着干练马尾的女人。

  堂哥张豪杰立即起身,"田小姐,车就在门口。"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粗壮的手臂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田小姐微微颔首,拿起椅背上的米色风衣。她临走前看了眼记账单,对贵利强说:"明天我让助理来结账。"声音不疾不徐。

  送走所有客人后,李哥和张姐在餐厅忙着收拾碗筷。我、贵利强、黄金城和阿虎四人回到里间的赌桌旁。

  贵利强翻开账本,:"今晚共开53把,抽水82600元。"他的钢笔在纸上点了点。

  黄金城靠在沙发上,雪茄的烟雾在头顶缭绕:"把阿辰的两成分给他。"他弹了弹烟灰,"剩下的我们再算。"

  我连忙摆手:"城哥,您今晚输二十多万,我这份钱您先拿着..."

  "哈!"黄金城突然笑出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还没看出来?我是故意输给那娘们的!"他压低声音,"她是莞城治安一哥的姘头,只要她每月来玩一次,咱们的局就能安安稳稳开下去。"

  我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阿虎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贵利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黄金城:"学着点,这叫花钱买平安。"他起身整理西装,露出的腕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接过贵利强递来的那沓钞票,16500元,厚厚一摞崭新的百元大钞在掌心沉甸甸的。让我有种不真实感,短短五个小时,就赚了士多店半个月的收入?

  黄金城临走时重重拍了拍我的后背,他手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晃得我眼花。"今晚就是试试水,"他吐着烟圈说,"以后大场面多着呢,你小子慢慢学。"

  "城哥..."我声音都有些抖,"你这让我以后怎么报答你啊?"

  黄金城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只丢下一句:"好好干。"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贵利强和阿虎像两道影子般跟在他身后。卷闸门拉起又落下。

  我呆立在空荡的棋牌室里,手里还攥着那沓钱。张姐拖地的声音传来,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钱塞进内袋。

三十三章 深藏不露的堂哥

  张姐夫妇打扫完卫生就离开了棋牌室。我已经搬到棋牌室二楼的隔断层住了,士多店二楼的房间留给了陈灵。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蹬着拖鞋,我晃悠到隔壁士多店。大姐进货去了,店里只有陈灵在忙活。她正踮着脚整理货架上的零食,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我斜靠在门框上,故意拖长声调:“陈灵,我饿了,想吃面”

  她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嫌弃:“自己拿,没长手啊?”

  陈灵猛地转身,从货架上抄起两桶红烧牛肉面,劈头盖脸朝我砸过来。

  “吃吃吃!够不够?不够还有!”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泡面,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瞪了我一眼,转身继续整理货架,可脖子后面那抹红晕一直没褪下去。

  中午没什么事,我吃完就一直赖在士多店里跟陈灵吹水。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陈灵一边整理货架,一边跟我讲她的家事。她跟我同岁,也是十八,家里有个姐姐、一个妹妹,还有个宝贝弟弟。说到这儿,她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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