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209节
一双碧眼中春水荡漾，眉毛耷拉着讨饶道：“少爷……少爷……”
声儿比蚊子还细，听得人心痒。
王道显也不好逗弄得太过，松开手朗声道：“好了好了，你把我娘都搬出来了，这回就饶了你。”
紫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绣鞋，脚尖不住磨蹭，忙收回放手在胸前，另一只手不住摩挲，心里却有些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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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徐州王宅中，紫薇口中的奶奶打了个喷嚏。
文修娴做女红做得好好的，这一个喷嚏打得针脚全乱了。
她追悔莫及，揉了揉眼，把东西丢在一边。
卧房中王老爷坐在一旁烤火，见状笑着劝道：“何必呢娘子，现如今道显养活自己不说，还能给家里寄些银子，你何必整天做那好些女红。”
“我多做些，儿子便轻省些，镖局薪金可都发下去了？”
“担心什么，为夫自有妙计，又讨来笔欠账，加上显儿寄来的五十两，刚刚好把缺补上。一文钱不多，一文钱不少。”
他眉飞色舞道：“说来也巧，若不是那五十两，还得我费一番力气，你说巧不巧？娘的，这段日子累死我了……”
“巧。”文修娴想起儿子寄来的信：“显儿这三十两赚的也不易，你可不要铺张。听说那黄大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王老爷一吹胡子，不以为意道：“黄大人又怎么了？想当年我那是风里来雨里去。”
文修娴却道：“快好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还跟你那对头吹嘘呢，说显儿现在给兵部尚书做事，是也不是？”
王老爷老脸一红，也不吹胡子了，脸上一僵，接着嘻嘻哈哈道：“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的？娘子，耳目甚灵啊！”
文修娴早就习惯了丈夫这厚脸皮，无奈道：“还说什么尚书大人亲自接见，大小官员见了显儿都得好商好量，是不是你？”
王老爷一拍胸脯，大声道：“本来就是！现如今金陵城……别说金陵了，整个直隶说得上话的大官也没几个。”
“我儿现在给他写戏，官府上下还不得高看一眼，以礼相待？哪有半句虚言？”
文修娴笑道：“你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你见了吗你就敢说，显儿只是说写戏，马上要演了，你倒是跟旁边看着似得，座次说的真真儿的。”
王老爷越说越起劲：“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儿天授之才，他再大的官，不得以礼相待吗？我早说过，打小就看显儿是读书写字的材料。”
文修娴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以前哪儿是这么说的。
这时外头跑来两个小儿，一大一小，一男一女，梳着总角，一个哭一个笑。
哭的那个女孩扑到她怀里撒娇道：“我哥打我！”
笑的那个连忙收起笑脸：“我是跟她玩闹，没使劲儿。”
王老爷飞起一脚……轻轻踢在大的屁股上，笑骂道：“学学你哥，别整天舞枪弄棒！没个正形。”
大的也不恼，耍了一通哨棒道：“我要学八极崩！”
王老爷这才皱眉：“说了咱们家没这门功夫，你怎么还问。”
大的有自己的道理，一吸鼻涕，大声道：
“咱家没这门功夫，我哥怎么写了？肯定有！是了，我哥是天之骄子，宗门天骄，我小，你就不教给我，你偏心！”
王老爷捂着脑门，颇为头疼。
这七八岁的孩子人嫌狗厌，看了话本就当真了，整天拉着妹妹练功不说，还整天拿话本里那一套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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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显？”
周书涵一身男装，风流潇洒，身后跟着装扮成书童的香草。
她敲了敲门，总也不见人应门。
大门一推就开，周书涵刚进去，便听书房中阵阵娇声，春色无边。
“少爷！羞死人了……”
“张嘴，让你张嘴你便张开，听话，乖！”
“哥哥，我也想……”
第232章 偷窥
周书涵在外头听得人都傻了。
这，这门也不关，大白天的就在屋里头胡天胡地，小的也不知羞。
这尹冲，吟棍！
不，不像话！
只一瞬，她心里已过了几本歪话本，夹着四十幅春宫画，脸上登时热得滚烫。
不是……
不是这家伙在家没边了是吧，还大的小的齐上阵是吧？
挺会玩儿啊！
她心里一股酸劲儿翻滚上来，怎么也想不到这厮竟然这般放浪。
想到跟他往日种种，同桌共读，想到身着女子衣裳时的相谈甚欢，言笑晏晏。
一时间，心如刀割。
立在外头，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回头望了望门口，又看看书房，不觉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生出个念头：看一眼？
香草也红着小脸，扯了扯小姐的衣摆，悄默声道：“小姐，咱们走吧……待会儿再来。”
周书涵忽然很后悔带着香草出来，她口舌生津，面上两抹酡红，摆摆手道：“去，把着大门口。”
说着，她便走到书房窗前，朝窗户纸呼出口带雾的热气来。
“小姐……”香草不知她想干嘛，只好照办，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
周书涵贴近了，手指按在窗户纸上，犹豫着要不要捅进去，直面惨淡。
只听书房内又是一阵娇笑，紫薇的声音若有若无：“嗯……轻点，奴家这是嘴，不好使这么大劲儿……”
王道显笑道：“好了好了，我轻点……对，你嘴别动，再给你脸蛋弄脏了。”
她分明听见幼薇也道：“哥哥，给你帕子，脏了擦干净就好了。”
在周书涵脑中，瞬间勾勒出几人在做什么，
还教得挺乖呢……她姐姐也看得下去。
亏得我还特意搬到他家附近，这厮这两日不来找我，原是在做这等事，却连幼薇也不放过……
又听王道显一阵低沉的笑声，夹杂着那黄毛丫头的娇笑，她心里忽地一紧，两腿并紧，心中生出股热望来，很想亲眼看看。
这时候她好像忘了生气，着了魔似的，手指放在湿润的嘴中，蘸着口水在窗户纸上捅出个洞来。
香草站得远，只见小姐微微张着嘴，颤抖着，凑到那洞儿近前。
只片刻，忽地浑身一僵，面色一肃。
人也不抖了，瞧着也不像刚才那般叫人害臊了，好像忽然又成了个公子似的。
周书涵冷着脸，回头冲香草一招手，敲了敲书房门：“道显，我来了……”
不多时，门儿叫幼薇拉开，甜甜一笑：“周相公来了，快进来，里头暖和。”
香草好奇地凑上前去，倾着身子往里一瞧。
只见王道显坐在书桌旁，正给那个黄头发的漂亮姐姐涂着胭脂，本就丰满的唇儿叫他涂得娇艳欲滴，漂亮得很。
这姐姐见到她来了，笑得更明艳了，好像牡丹花儿一样好看。
她喜欢这个姐姐，喜欢涂胭脂的王相公，喜欢主仆两个人好，也报以微笑。
她的主人可就没这么多笑模样了。
周书涵也在笑，只是笑得几分无奈几分心酸还有几分生气。
好啊，叫得那么勾人，竟是在涂胭脂……
好个王道显，会疼人，给紫薇哄得要扁就扁，要圆就圆，瞧这可人儿美得，哼哼，我见犹怜……
我若是不来，嘴子怕是就吃上了，道显也吃得几口胭脂。
周书涵笑道：“倒是我来的不巧了……可扰了道显的雅兴。”
王道显放下胭脂，擦了擦手道：“不，你来的正好，再过会儿戏就开演了，不早不晚。”
“装傻，你啊你啊，太风流，我是不说这个……道显，咱们走吧？”
周书涵面上风轻云淡，盯着那胭脂，轻轻咬了下嘴唇，心里酸溜溜的，只恨那胭脂没涂在自己嘴上。
坐在王道显身旁的紫薇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站起身。
照理说，外人来了，客人来了，奴婢不好坐着。
她是正做着私密事儿叫人撞破，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压抑着心底不知哪儿来的雀跃，膝盖却让王道显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