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908节
“他嫌麻烦,便会交给你。”
李渊压着声音:“时间久了,少了你,他连买米都嫌费事。”
李丽质低声道:“这算计得太明显。”
“明显吗?”
“很明显。”
“那便别让他看出来。”
“……”
“温水煮青蛙,你听过没有?”
李丽质抬头:“听过。”
“火别烧大。”
“今日送一只琉璃杯,明日理一本账,后日替他挡掉几个烦人的官员。”
“别问他要什么,也别催他给什么。”
李渊看向屋里:“等他回头,身边能用的人只剩你了。”
李丽质把嘴抿住:“房姐姐呢?”
“她不是你的敌人。”
“皇祖父为何这样说?”
“她若真在意,方才便不会同你坐在一起绣花。”
李丽质回头看向屋内。
房青君正拿着针线,教小兕子穿针。
小兕子把线头塞进针孔旁边,连着试了几回,没穿进去。
滚滚趴在脚边,打了个哈欠,尾巴扫了一下地面。
房青君抬头,朝她招了招手。
“长乐,要不要过来?这朵花的针脚我总收不好。”
李丽质看了李渊一眼,走进屋内。
“针脚没问题,线劈开了。”
“我也看了半日,愣是没看出来。”
“换细线。”
“那便听你的。”
两人挨着坐下来。
李丽质替她挑线,房青君把绣绷递过去。
说起花样时,话题从针脚岔到宫中绢料,又岔到小兕子那件被滚滚扯坏的外衫。
高阳从旁边探出个头来:“姐姐,先生以后真要开酒坊,你们谁管钱?”
李丽质答:“我可以管。”
房青君把线绕过针脚:“那我管人。”
高阳看了看两人:“那先生管什么?”
小兕子抢着答:“锅锅管吃的。”
“还有呢?”
“管兕子。”
“这也算?”
“当然算。”
房青君将绣绷收好。
线尾多出一截,她没剪,绕到绷子背面别住了。
“先生管好这两样,已经够忙了。”
屋外,李渊半天没落棋。
李泰催他:“皇祖父,该您了。”
李渊仍看着屋内,手里的棋子转了两圈,也没放下。
“她们怎么不吵?”
“吵什么?”
“都想管苏牧的东西,怎么还能坐在一起绣花?”
李泰想了想:“师父说过,分工。”
“你懂什么?”
“我懂下棋,您再不落,便算您输。”
李渊回过神,抬手把棋盘上的白子,拨了个乱七八糟。
“老夫不下了。”
......
......
傍晚,炭火架旁已经站满了人。
李世民来了,长孙皇后也来了。
李渊占了院里的摇椅,李丽质和高阳坐在屋檐下,小兕子抱着滚滚守在灶房门口。李承乾、李泰各自搬了张小凳,坐得离酒坛最近。
王德全领着几名内侍守在院门处,拦了三拨想往里挤的人。
第一拨是尚食局的厨子。
第二拨是魏征。
第三拨是程咬金。
前两拨被王德全挡了回去,第三拨没挡住。
程咬金说自己奉了陛下口谕前来。
王德全问:“陛下何时下的口谕?”
程咬金答:“陛下不在,我替陛下下的。”
王德全没敢放人。
程咬金便站在墙外,隔一阵问一次。
“熟了没有?”
王德全不答。
“王德全,某闻见香味了。”
王德全仍不答。
“你若不开门,某便进去了。”
王德全抬头看了看两丈高的院墙。
程咬金不见了。
没过多久,院墙上多出一只手。
王德全转身就走。
他管不了。
程咬金翻进来时,脚下踩碎了一块瓦片,整个人落在墙根,翻滚两圈才停住。
王德全赶紧过去扶他:“卢国公,您这是……”
“奉陛下口谕。”
“陛下没有下口谕。”
“陛下在墙里下的。”
程咬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身,朝酒坛走去。
苏牧正在看炭火,头也没抬。
“出去。”
“苏先生,某是来帮忙的。”
“帮什么?”
“帮你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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