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末世:开局暴击高柳姐妹花! 第106节
不是疑问。
北见丽华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附身胡桃时那种诡异的温柔。
是苦笑。
“……被看出来了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做过无数次手术的手。
“三十一岁,东京医科大学博士,脑外科专业。”她说,“末世前我研究濒死体验与意识存续,发表过十七篇论文,被学界称为天才。”
她顿了顿。
“然后我发现自己要死了。”
“不是病毒,不是辐射。是基因层面的缺陷,家族遗传,三代以内女性直系都活不过三十五岁。”
“我母亲死于三十四岁,外婆死于三十三岁,曾外祖母死于三十五岁。”
“我父亲在我二十三岁那年告诉我,你还有十二年。”
北见丽华抬起头。
“所以你找到了恶魔。”陈默说。
“……是它找到了我。”北见丽华说,“末世前一年,我收到一份匿名包裹。里面是这本手记。”
她指向桌上那本皮质封面的古籍����恶魔契约��血祭章。
“我以为那是某个中世纪神秘学爱好者的伪造品。”她轻声说,“直到我照着上面的符文画了一次。”
“那东西……出现了。”
“它说可以给我无限的生命,只要我帮它找到完美的容器。”
“容器需要有纯净的灵魂,能承载它的全部力量,同时保持自我意识不崩溃。”
“我找了五年。”
“死了两百四十七个实验体。”
“还有十一年寿命。”
她平静地陈述这些数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陈默看着她。
精神链接传来的波动很清晰没有说谎。
“你不想死。”他说。
“不想。”北见丽华回答得很快,“但我更不想变成它的容器。”
她顿了顿。
“如果我不能在四十九天内完成献祭,契约就会反噬。我的身体会成为它的新巢穴,意识会被彻底抹消。”
“那样的话,”她轻声说,“我做过的事,还会继续做下去。用我的手,用我的知识,用我的脸。”
“我宁可死。”
保健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开口:“胡桃不是你的祭品。”.
第52章:走后门!(求订阅!)
北见丽华看着陈默。
“……我知道。”她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的声音没有辩解,只有陈述。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可以给你抗体。”
北见丽华愣住了。
“什么?”.
“我的抗体能强化人体机能,提升细胞活性。”陈默说,“不能让你永生,但可以延缓基因缺陷的发作。”
“代价?”
“解除胡桃的烙印。”
北见丽华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困惑,还有一丝极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希望。
“……你信我?”
“不信。”陈默说,“但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北见丽华沉默。
然后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是啊。”
她伸手,解开长褂最上方的纽扣。
“抗体……”她顿了顿,“需要怎么获取?”
陈默正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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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见丽华的身体猛然僵直。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不再是温和的、疲惫的、人类的眼睛。
而是竖立的、金色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瞳孔。
【找到了。】
那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北见丽华口中传出。
【偷听者。】
陈默后退半步,手已经按在枪套上。
但那个存在没有攻击他。
它只是透过北见丽华的眼睛,平静地审视着他。
【抗体持有者。】它说,【你的精致确实能强化生命体。连这个濒死的容器,都因为你的接近而心跳加速。】
北见丽华的嘴唇动了动。
那不是她在说话。
是那个存在借用她的声带。
【杀了他。】
它说。
【现在。】
北见丽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右手缓慢而僵硬地抬起,伸向手术台侧方的隐蔽夹层。
手指触到冰冷的金属。
那是一把手术刀。
【执行契约。】
那个声音没有起伏。
北见丽华的右手握着手术刀,刀尖朝向自己����
不。
她猛然转身,刀尖指向陈默。
但她的左手死死扣住右腕。
两股力量在同一具身体里撕扯。
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她的表情扭曲成痛苦和决绝的混合。
“走����”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快走����!”
陈默没有动。
他的视线越过北见丽华,落在她身后那面贴满符文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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