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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末世:开局暴击高柳姐妹花! 第105节

  杉并区,都立橘花高等学校正门外三百米。

  陈默弃车步行,在废墟间快速穿行。

  满级格斗术带来的潜行技巧让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连碎瓦砾都没有踢响一块。

  二楼。

  刹那蹲在窗边阴影里,白色尾巴低垂紧贴地面。

  这是高度警觉的姿态。

  她没回头,只是耳朵朝陈默的方向转了转。

  “东南方向,地下实验室入口。”刹那压低声音,“她进去四十分钟了。里面有另一股气息。”

  “恶魔?”

  “不知道。”刹那顿了顿,“很冷。比我体温还低。”

  陈默透过窗缝看向那栋废弃校舍。

  都立橘花高等学校的招牌已经锈蚀大半,教学楼外墙爬满焦黑的藤蔓。

  保健室在一楼走廊尽头,窗户用黑色塑料膜从内部封死。

  他启动弱点洞察。

  视野中,那间保健室周围笼罩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雾气。

  不是北见丽华契约烙印那种暗红。

  是更冷、更沉、更像活物呼吸的颜色。

  “你在这里警戒。”陈默说,“我进去。”

  刹那的尾巴绷紧了一瞬。

  “……危险。”

  “知道。”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把手套上的钛合金爪刃又推紧了一格。

  陈默从侧窗翻入教学楼。

  走廊里弥漫着霉变和焦枯的气息,脚下是散落的课本和早已干涸的血迹。

  保健室的门虚掩着。

  他没有立刻推门。

  精神链接传来刹那的位置。

  她在窗外两百米,视野覆盖整个东侧出口。

  然后他转向门缝。

  弱点洞察的视野里,那股暗紫色的雾气正从门缝渗出,缓慢、粘稠,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门内传来声音。

  是女人的嗓音,温和、恭敬,带着压抑的颤抖:

  “……祭品已经找到了。四十九日内,契约必成。”

  沉默了几秒。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频率。

  低沉、嘶哑,像生锈的刀刃刮过骨面。

  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震颤,让陈默的精神链接泛起细密的波纹。

  【四十九日。你第十五次承诺。】

  【若再失约,】

  北见丽华的声音更快了:“不会失约。这次是完美受体,灵魂纯净度92.7%,体质契合度91.3%,远超过去所有实验体。”

  她的语气近乎恳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契约完成后,您需要的生命力足够维持到下个周期。”

  【下个周期。】

  那个声音重复着这四个字,像在咀嚼什么。

  【你知我需非仅生命力。】

  北见丽华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您需要完整的容器。有意识、有灵魂、能承载您全部力量的容器。”

  【四十九日。】

  【我等你。】

  暗紫色的雾气猛然收缩,像被什么东西瞬间吸入。

  保健室内重归寂静。

  陈默没有动。

  他在等。

  五秒后,北见丽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对那个存在说话。

  是对自己。

  “……四十九天。”她喃喃,“还剩四十五天。”

  然后是极轻的一声叹息。

  陈默从门缝看到了她。

  金色短发在保健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金,发尾刚好搭在肩侧。

  她穿着改良过的白色长褂,腰间系着深棕色皮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身材火爆这个词在她身上不是夸张。

  是客观描述。

  她背对着门,正俯身整理手术台上的器械。

  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陈默没有再看。

  他后退一步,脚底擦过一片碎玻璃。

  但北见丽华的身体僵住了。

  “……谁?”

  她没有转身,手已经按在手术台侧方的隐蔽夹层。

  陈默没有躲。

  他推开门,走进保健室。

  北见丽华转过身。

  金色刘海下是一张成熟女性的脸,眉眼温和,鼻梁秀挺,唇角带着常年职业微笑留下的浅浅纹路。

  她的眼神在看到陈默的瞬间,从惊愕变成某种复杂的平静。

  “……是你。”

  她没问“你怎么找到这里”。

  也没喊“来人”。

  只是站在那里,手从夹层移开。

  “胡桃小姐还好吗?”她问。

  声音像在询问一个普通患者的近况。

  陈默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

  弱点洞察的视野里,北见丽华周身笼罩着不止一层契约烙印。

  最表面的那道暗红。

  那是她对胡桃施加的祭品烙印。

  而更深处,从心脏向四肢蔓延的暗紫色,

  那是被契约者才会有的标记。

  “你也是祭品。”陈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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