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末世:开局暴击高柳姐妹花! 第107节
弱点洞察的视野里,暗紫色雾气的源头不在北见丽华体内。
在墙后。
刹那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急而短促:
【陈默!整栋楼被结界封住了!我只能感知到你在一楼,但冲不进去!】
【什么结界?】
【不知道。像冰墙,但不是冰。我撞不开。】
陈默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面墙。
然后他开口,不是对北见丽华,是对她体内那个存在。
“你的力量,只能局限在这所学校里。”
那个竖瞳收缩了一瞬。
【……你能感知到边界。】
“猜的。”陈默说,“现在确认了。”
暗紫色的雾气从墙缝渗出,比刚才更浓、更躁动。
但确实没有越过保健室的门槛。
【你护不住所有人。】那个声音说,【祭品有四十五日。容器也还有四十五日。】
【届时,我会取走应得之物。】
雾气猛然收缩。
北见丽华的身体一软,手术刀从指间滑落,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陈默接住她。
金色短发擦过他下颌,她的体温很低,呼吸急促而紊乱。
“……快走。”她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它只是暂时收回意识……随时会再回来……”
“结界还在。”陈默说。
“……太阳出来就会减弱。”她喘息着,“它畏惧阳光……这所学校十年前废弃时,所有窗户都被前任契约者封死了……”
陈默没有多问。
他扶着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走廊里的暗紫色雾气正在缓慢消退。
但保健室深处那面墙,隐约传来某种低沉的、类似心跳的震颤。
陈默没有回}shou发{久久一六三 ��死爹头。
他扶着北见丽华走出教学楼,穿过焦枯的操场,翻过锈蚀的铁门。
一步。
两步。
三步。
踏出校门范围的瞬间,北见丽华睁开眼睛。
“……出来了。”她轻声说,“结界边界。”
陈默回头。
都立橘花高等学校的正门在他身后不到五米。
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屏障。
但精神链接清晰地感知到����
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墙。
不是物理隔绝,是更古老、更绝对的分界。
校门之内,是恶魔的猎场。
校门之外,是人类的领地。
刹那从废墟后冲出,白色尾巴炸成蓬松的一团。
她盯着北见丽华,爪刃没有收回。
“她����”
“暂时是盟友。”陈默说。
刹那的耳朵动了动。
她没有收起爪刃,但也没有攻击。
只是默默跟在他身侧,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
北见丽华没有在意。
她只是看着那扇锈蚀的铁门,很久没有说话。
上午九点。
陈默将北见丽华安置在距离学校八百米的一处废弃公寓里。
不是信任。
是安全距离。
刹那留在窗外警戒。
陈默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坐在床边的北见丽华。
她已经恢复了平静,金发重新拢到耳后,长褂纽扣系到领口。
只是,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结界原理是什么?”陈默问。
“契约领域。”北见丽华说,“恶魔和前任契约者签订协议,以整所学校为祭坛。只要校舍不彻底倒塌,领域就不会消失。”
“前任契约者呢?”
“……死了。”她顿了顿,“被它吞噬了。”
“你为什么还活着?”
北见丽华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还没完成契约。”她说,“只要还在寻找祭品,它对我就有‘期待’。”
“期待结束呢?”
“吞噬。”
陈默没有追问。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北见丽华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精致,真的能延缓基因缺陷?”她问。
“能。”
“需要多久?”
“每次治疗维持一周。”陈默说,“长期持续,可以延长寿命。”
“代价是解除胡桃的烙印。”
“是。”
北见丽华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疲惫、怀疑、挣扎,还有一丝被压抑在角落的渴望。
“……我没有权利和你做这个交易。”她轻声说,“烙印一旦种下,只有种烙印者主动解除,或者契约者死亡。”
“你还没回答。”
她低下头。
“……我知道了。”
沉默。
窗外传来刹那轻微的脚步移动声。
北见丽华突然开口:
“今晚。”
陈默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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