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273节
老李朝高台上抬了抬下巴,说:“道统的长老们。每年晋升日他们都坐这儿看。”
说实话,陆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繁华的城池。
这里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城池都要繁华甚至广阔。
三人从广场边上绕过去,找到了万器宗分到的落脚点。
是一间两进的小院,院门口挂着万器宗的铁牌,院中已经有人等着了。
一个穿灰褐短打的中年人迎上来,朝老李拱了拱手:“李长老,来了。”
老李点头,问:“其他几家都到了?”
那中年人说:“到了大半。天枢阁的人昨天到的,住咱们隔壁那条街。
赤炎门、流云宗、碧水阁的人也都到了,不过他们今年队伍好像出了点事,有几个弟子没来。”
老李回头看了陆悬一眼,陆悬没说话。
老李转过头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令牌这种事,他们自然不会给这些势力。
就算给,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安顿下来之后,老李让陆悬和周师弟去街上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陆悬出了院子,沿着主街朝广场方向走。
街上比他进来时更挤了,路边支起了数不清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有卖灵材的摊主扯着嗓子喊“星纹铁半价”,旁边卖阵盘的也不甘示弱,举着盘面刻满阵纹的盘子说“四阶阵盘买一送一”。
再往前走,他看见一个小棚子下面围了一群人,挤进去一看,是个比试摊位,两个年轻修士站在棚子中央,各自攥着一块铁坯,说好了谁先打出器形谁赢。
旁边有人坐庄开盘口,一群人往上押灵石。
陆悬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正要走,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喊了一声:“万器宗的人?”
他转头看去,是个穿月白长袍的青年,袖口绣着天枢阁的星纹。
那青年朝他笑了一下,说:“隘口那场比试我在场。
你打的那柄短刀,柳长老回去念叨了好几天。”
那青年自称姓纪,叫纪明远,是天枢阁柳长老门下的弟子,这次也跟着队伍来了鸿天城。
他倒不认生,拉着陆悬在街边找了个茶摊坐下,要了两碗粗茶。
陆悬问他天枢阁今年来了多少人,纪明远说连他在内一共五个,柳长老带队,另外还有两个金丹境的师兄压阵。
陆悬又问今年晋升日的比试有什么说法,纪明远压低了声音说:“我在道统里有认识的人,提前打听了一点。
今年和往年不太一样,三场比试的顺序换了,先考斗法,再考阵法,最后才考炼器。
而且听说斗法那场今年改了规矩,不是一对一台下比,是所有人一起上,在一座阵台上混战,撑到最后的人赢。”
陆悬问:“混战?”
纪明远点头:“对,三百多家势力,每家出一个人,全扔在一座阵台上。
阵台会不断缩小,掉下去就算输。最后台上剩的人越多,那家名次越高。”
他顿了顿,又说,“这规矩往年没有过,今年头一回。
我听说是因为去年斗法那场有人使阴招,把对手打下台之后还追着打,差点闹出人命。
道统那边索性改了规矩,让大家一起上,谁也别想躲在后面捡便宜。”
陆悬把这消息记在心里,又跟纪明远聊了几句别的。
纪明远说天枢阁今年主攻阵法那一场,炼器那场他们没打算争,斗法那场让两个金丹境的师兄上去混个脸熟就行。
陆悬问为什么,纪明远笑了笑说:“炼器那场今年也改了,题目是现场出的,谁也不知道要打什么。
往年都是提前给题目,大家回去练几个月再来,今年全凭临场本事。
我们阁里那几个炼器的师兄手艺虽然不差,可都是照着谱子练出来的,临场变通差点意思。”
陆悬点头,心里有了数。他把茶碗搁下,跟纪明远道了别,回了小院。
老李和周师弟正在院中等着他。
陆悬把纪明远说的消息倒了一遍,老李听完之后捋了捋下巴,说:“斗法混战,这个好。
我上去搅浑水,你俩在下面等着就行。阵法那场周师弟上,炼器那场陆悬上。
顺序换了,先斗法后炼器,咱们得把各场的应对都重新排一排。”
周师弟问:“斗法那场咱们就李长老一个人上?”
老李说:“一家只准出一个人,多了也不让上。我一个人够了,你们俩别上来添乱。”
陆悬说:“混战的话,李长老一个人在上面撑不住怎么办?”
老李嘿嘿一笑,把小铁锤从腰里摸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撑不住就认输,掉下来又不丢人。
道统晋升日看的是总分,斗法输了后面两场还能追回来。”
三人正在商量,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周师弟去开了门,外面站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手里攥着一卷纸,说是道统行会送来的比试细则。
老李接过来展开一看,跟纪明远说的基本对得上,斗法混战、阵法考变阵、炼器现出题。
老李把细则看完,往桌上一拍,说:“行,心里有底了。
明天斗法那场我先上,你们俩在下面好好看着,把各家的路数记下来,后面两场用得上。
第283章 斗法开始
斗法那场设在鸿天城广场正中央的阵台上,方圆三十丈,四角各立着一根青铜柱,柱身上缠满了阵纹,台面铺着灰白色的灵石板,板缝间有阵纹明灭不定。
高台上道统长老敲了一声铜钟,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广场上数百人的喧哗。
他宣布规则:每家出一个人,全部站上阵台。
阵台每隔一炷香朝内收缩一圈,踩出边界算输。
撑到最后的人赢,按台上剩余人数和坚持时间排各家名次。
话音落下,各家队伍里都有人朝阵台走去。
老李拍了拍陆悬的肩,说:“我上去搅和搅和,你在下面看。”
陆悬点了点头,看着老李挤进人群里站定。
阵台上站了三百多号人,密密麻麻,什么服色都有,月白的天枢阁、黑红的赤炎门、青绿的碧水阁,还有各色杂牌队伍,挤得转身都难。
陆悬站在看棚最下面一层,远远望着台面。他
看见老李站在西侧边缘,灰褐短打混在人群里并不显眼,手里攥着那柄小铁锤,一副不急不慌的样子。
铜钟再响,阵纹全亮,混战开始。
最先动手的是东侧两拨人,一拨穿黑红短打,一拨穿青绿长袍,上来便直接对轰。
黑红短打那边领头的壮汉双掌一翻,两道赤红灵力朝青绿长袍那边砸去。
青绿长袍的领头人是个瘦高个,身子朝后一仰,整个人像条滑鱼从灵力缝隙里钻过去,反手抽出一柄细剑刺向壮汉腰侧。
两人一动手,周围十几个人也跟着动了。
阵台上灵光乱闪,闷响一声接一声,不到半炷香便有十几个人被扔下了台。
老李一直在西侧边缘游走,碰到冲过来的对手便拿小铁锤敲一下,敲完便退,专挑那些打红了眼、后背空门大开的家伙下手,一锤一个准,敲翻了好几个。
陆悬在台下看得清楚,老李的锤法路子和炼器时一模一样,每一锤都落在对手灵力运转最滞涩的节点上,不重不轻,刚好把那口气打断。
第一圈收缩来得很快。
阵台从三十丈缩到二十五丈,外围的人被挤得朝内退,又有十几个人没站稳掉了下去。
老李被挤到了中间偏西的位置,索性不躲了,双掌一翻,灰褐色灵力化作两面灰色壁障挡在身前。
一个天枢阁弟子朝他劈了一剑,银白剑气撞在壁障上纹丝不动,老李从壁障后探出半个身子,一巴掌拍在那弟子肩头,灰色灵力渗入经脉,那弟子整条胳膊一麻,剑都握不住,整个人朝后一仰摔下了台。
老李收回手,嘟囔了一句:“天枢阁的弟子剑法不错,下盘不够稳。”
第二圈缩到二十丈时,台上只剩了不到一百人。
能站到这时候的都不是善茬,凝真境巅峰是底线,金丹境的面孔也多了起来。
老李周围站着三个金丹境修士,一个黑红短打的赤炎门壮汉,一个青绿长袍的碧水阁瘦高个,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灰衣青年。
三人暂时没打起来,彼此保持着距离。老李在三人之间站着,忽然朝赤炎门壮汉喊了一嗓子:“喂,你左边那个碧水阁的刚才偷袭你两次了,你不管管?”
壮汉脸色一变转头瞪向瘦高个。
瘦高个骂道:“你少挑拨离间!”
老李趁两人互相瞪眼的工夫脚底一滑溜到灰衣青年背后。
灰衣青年反手一掌拍来,掌风里带着暗青色光。
老李侧身一让,小铁锤在掌风边缘敲了一下,将掌风打偏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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