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288节

　　所以他今年志在必得。”

　　陆悬说：“还有别人吗？”

　　孙师弟说：“外宗那边有个叫铁木真的散修，金丹境巅峰，炼器路子野得很，去年第二轮跟孟长天差了三票。

　　今年他又来了，听说憋着一股劲。”

　　陆悬把这两个名字记下了。

　　又过了几天，陆悬在镇上的材料铺子里碰见了孟长天。

　　孟长天比他想象的年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高个子，宽肩膀，穿一件虚天宗内门弟子的月白长袍，腰间挂着一串刻刀，刀刃上泛着寒光。

　　他也在挑材料，看见陆悬在翻虚空石，多看了两眼，问：“外宗的？”

　　陆悬说：“万器宗。”

　　孟长天说：“万器宗没听过。你炼什么器的？”

　　陆悬说：“什么都炼。”

　　孟长天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冷不热，说：“那大比上见。”

　　说完拎着材料走了。

　　孙师弟在旁边小声说：“他就这样，眼高于顶。去年拿了头名之后更傲了。”

　　陆悬没接话，把挑好的虚空石包起来付了钱。

　　大比那天在虚天宗山门外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比周天城的校场还大，四周搭了一圈竹棚，棚下坐满了人。

　　中间摆着三十座锻台，每座锻台上放着一只木匣，匣里是同样的材料。

　　第一轮题目由陈长老当场拆封，红纸上写了两个字：“承影。”

　　要求炼一件能承接灵力攻击并将之化解的器物。

　　陆悬看到题目时心里一动，这跟他改良过的那面盾是一个路子。

　　他把材料从匣里取出来，星纹铁、虚空石、灵蚕丝各一份。

　　他没有打盾，而是打了一面小镜。镜身星纹铁打底，背面嵌虚空石，正面刻他改良过的可动游丝纹，让阵纹在灵力撞上来时能朝后滑开，把力道卸到镜框四周的灵蚕丝上去。

　　炼了一个时辰，镜成了。他对着镜面弹了一道灵力进去，镜面上的阵纹朝外一滑，灵力从镜框四周散出去，镜面连个印子都没留。

　　陈长老走过来看了，没说什么，只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第一轮结果下午公布，二十个人进第二轮。陆悬排第七，孟长天排第一，铁木真排第三。

　　第二轮在第二天上午，题目是自由发挥。

　　陆悬想了半天，决定炼一件他从没炼过的东西。

　　他把材料领回来，在锻台前坐了半个时辰，然后开始动手。

　　他打了一只极小的铃铛。铃身用星纹铁打薄，虚空石嵌在铃舌上，铃面上刻了一圈极细的游丝纹。

　　这铃铛的用处是侦测灵力波动。

　　他把铃铛挂在自己腰上，灌了一道灵力进去，铃铛便安安静静地悬着，不响。

　　然后他让孙师弟在十步之外朝铃铛弹了一道灵力，铃铛立刻响了一声，声音极轻，可站在他身边的人都能听见。

　　他又让孙师弟退到二十步、三十步，铃铛都响了。

　　最后他请陈长老在五十步外弹了一道灵力，铃铛还是响了，只是声音比之前细了不少。

　　陈长老走过来把铃铛摘下来看了看，说：“这思路不错，虚天宗还没人炼过侦测类的法宝。”

　　陆悬说：“打仗的时候有用。背后有人偷袭，铃铛先响。”

　　评判结果在当天傍晚出来。

　　孟长天第一，铁木真第二，陆悬第三。

　　孟长天得了头名，二次进虚空阁的资格。

　　陆悬没拿到头名，可陈长老把他叫过去，说：“虚空阁除了头名之外，还有两个旁听名额。

　　你炼的铃铛思路新颖，内务堂决定给你一个旁听名额。进阁之后不能碰手札，但可以站在旁边看。”

　　陆悬说：“行。”

　　第二天一早，他跟着孟长天、铁木真和另外几个得了名额的弟子一起进了虚空阁。

　　阁楼不大，三层，手札摆在顶层的一只石台上，用灵力罩封着。

　　孟长天上前把手札从罩子里取出来，翻开一页，陆悬站在两步之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

　　手札上写的是一段关于虚空之力的运用法门，字迹潦草，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极沉的虚空之意。

　　陆悬看了一页，两页，三页，把能记住的都记在了心里。

　　等孟长天把本子合上放回去时，他已经在心里把那几页的内容过了三遍。

　　陆悬从虚空阁出来之后，脑子里装了一堆东西。

　　手札上写的那段虚空之力法门，他看了三遍，记了个七七八八，可记下来是一回事，用起来是另一回事。

　　他回了镇上那间小院，当天晚上就试着按手札上的法门运转灵力。

　　虚空之力的核心是“借虚化实”，把灵力压进虚空缝隙里，再从另一头拉出来，中间那一段路程灵力是消失的，对手的感知抓不到。

　　他试了半个时辰，灵力压进虚空缝隙之后找不着了，拉不回来，白白耗掉了一成灵力。

　　他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拉不回来。

　　孙师弟从外面回来时看见他坐在院子里发愣，问怎么了，他说：“手札上有个法门，我练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