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252节
陆悬以前经常用古宝，但也从来没想过会这么麻烦。
器魂这种东西，哪怕是找大牛也没有。
第255章 受伤的器魂
赵大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炼古宝？”
陆悬说：“想试试。”
赵大牛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兽皮纸，扔给他。
“城南三百里外有一座雾隐山。山里有一种叫白雾灵鹿的东西，通体雪白，角上凝着灵光。
那角就是器魂的材料。不过那东西跑得快，还会隐匿，不好抓。”
陆悬接过兽皮纸，展开看了一眼，上面画着一座山的简略地图，山腰处标着几个红点，旁边写着“雾隐山，白雾灵鹿出没”。
他将兽皮纸收好，朝赵大牛行了一礼。
赵大牛摆摆手，说：“别谢我。你要是能活着回来，给我带一只鹿角就行。我年轻时候也想去抓，没抓着。”
陆悬微微点头。
他感觉这赵大牛是有些深藏不露的。
要知道古宝可不是一般的炼器师能够炼制的。
但即便如此，赵大牛似乎依旧愿意教导他去练习。
他的身份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不过眼下这些不是陆悬应该去考虑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便出发离开去寻找器魂。
雾隐山在城南三百里外，陆悬走了两天一夜才到山脚。
远远望去，那座山并不算高，可整座山体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笼罩着，从山腰到山顶全淹在雾里，只露出山脚一圈暗绿色的密林。
他踏进林子时，光线陡然暗了下来。
头顶的树冠层层叠叠，枝干上缠着厚厚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又湿又凉的草木气息。
脚下的泥土松软而黏，踩一步陷半步。
林子里安静得过分，连虫鸣都听不见，只有雾在树隙间缓缓流动，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越往里走，雾越浓。
到半山腰时，浓雾已经将视线压到了不足十步的距离，前方的树影都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灰绿色轮廓。
他在雾中走了大半日，先后撞见了三种灵物。
第一只是雾隐山特有的雾蝶。
那蝴蝶有巴掌大，翅膀近乎透明，只有在振翅的瞬间才能看见翅脉上流动的银蓝色微光。
它从一丛白色的山茶花上飞起，绕着陆悬转了两圈，忽然振翅朝浓雾深处飞去。
陆悬追了几步，那蝴蝶便彻底消失在雾里了。
第二只是一种叫石乳精的东西。它长在一处潮湿的石壁上，看起来像一簇倒悬的钟乳石，乳白色的表面有细小的纹路在缓缓蠕动。
陆悬靠近时，石乳精忽然收缩成一团，从石壁上滚落下来，在泥土里打了个滚便不见了。
第三只是一头白雾灵鹿。
那鹿通体雪白，站在一条溪流边低头饮水，鹿角上凝着一团柔和的白光，像顶着一轮小小的月亮。
陆悬屏住呼吸慢慢靠近，距离还有二十步时，那灵鹿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它的眼睛是淡金色的，很静，没有惊慌，也没有敌意。
它看了陆悬两息，然后蹄下一踏，整个身体化作一团白雾散开，雾中传来几声极轻的蹄音，瞬间便远去了。
陆悬追到溪边时，水面上只留下一圈逐渐散去的涟漪。
他在雾隐山里转了三天。
三天里他又见到了两次白雾灵鹿的踪迹，可每一次都只能远远看着，根本近不了身。
那灵鹿的速度在雾中几乎无解，它能在瞬息之间化雾消散，又在另一处凝出实体。
陆悬试过用神识锁定，试过用太阳真火封路，试过在溪边设伏，全都没有用。
第三天傍晚，他坐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上歇脚。
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衣袍打湿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掌心中那粒金色真种，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白雾灵鹿是雾隐山天生的灵物，它生于雾中，长于雾中，雾就是它的一部分。
他越是在雾中追它，它就越占优势。
他需要一个能破雾的法子，或者找到它不能化雾的地方。
他收起思绪，从青石上跳下来，朝山脚走去。
没有抓到器魂，但他并不气馁。
三天里他至少摸清了灵鹿的活动规律，也记住了几处它经常出没的地点。
陆悬本来是打算离开的。
这一次出来是有些匆忙的，若是做好准备，定不可能让那些灵鹿全部逃掉。
下山的路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山路左侧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他拨开灌木，看见了一团淡银色的光。
那是一只小兽。
比猫大一圈，通体银白，皮毛上有一道从肩头延伸到后腿的伤口，伤口处渗出的血泛着微弱的银光。
它的后腿被一截断裂的藤蔓缠住了，越挣越紧。
陆悬蹲下来，那小兽抬起头看他，一双淡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恐惧。它的额前有一小簇银色的绒毛，形状像一朵半开的梅花。
陆悬没见过这种灵物，但他能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与他在雾隐山里感受到的白雾灵鹿有些相似，却更微弱，更不稳定。
这是一只器魂。
而且是受伤的器魂。
他伸手去解那截藤蔓，刚碰到小兽的后腿，那小东西忽然弹起来，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咬得不深，却极快，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陆悬缩回手，那小兽已经挣脱了藤蔓，化作一道银光朝山林深处窜去。
陆悬没有犹豫，拔腿便追。
那小兽跑得极快，银光在树隙间穿梭，忽左忽右，时隐时现。
可它受了伤，每跑一段便慢下来，伤口处渗出的银光像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将它走过的路标记出来。
陆悬追了将近一炷香，那小兽终于跑不动了。
它蜷在一棵老松的树根下，浑身的银光暗淡了大半，伤口处的血已经不再渗，可它的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东西。
陆悬在它面前蹲下来，没有再伸手。
他从怀里摸出赵大牛给他的一只空兽囊，把囊口撑开，放在地上，然后朝后退了三步。
那小兽盯着兽囊看了很久，又抬头看陆悬。
它的淡金色眼珠里映出陆悬的脸。
陆悬没有动，也没有催。
第256章 赌注
又过了几息，那小兽终于朝前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然后整个身子钻进了兽囊。
陆悬走过去将囊口收拢，把兽囊提起来。
囊中传来极轻的呼吸声，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累极了之后终于睡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兽囊，心想这大概就是赵大牛说的“养”。
养器魂不是靠抓，是靠它自己愿意。
他提着兽囊朝神器域的方向走去。
陆悬刚走出雾隐山的山脚，便被三个人拦住了。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身形壮硕，穿一件灰褐色的皮甲，腰间别着一柄短斧。
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皮甲的中年女人，手里攥着一根铁索。
两人中间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腰间挂着一只和陆悬手中一模一样的兽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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