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223节
可以说他们的手中染了不少兄弟的血。
陆悬扫了一眼,没有停步。
他继续朝前走,步伐与在镇外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
使开山斧的护法最先动了。
他一斧劈下,斧刃上的暗红光芒暴涨,化作一道丈许长的血色斧影,朝陆悬当头斩落。
陆悬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那道斧影斩到他头顶三尺处便再也落不下来,像劈进了一团极稠的胶水里。
使斧护法脸色骤变,想抽斧后退,可那柄开山斧像是被焊在了半空中。
陆悬手腕一翻,掌心那团淡金色的光猛然一亮。
斧刃上暗红色的光芒瞬间被金光吞没,整柄开山斧从斧刃开始朝内融化,铁水顺着斧柄流下来,烫得那护法惨叫一声松了手。
他还没来得及退,陆悬已经欺身到了他面前。
一掌拍在他胸口。掌印处有一团金色的光透体而入。
那护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金光,口中涌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朝后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砖墙,埋在碎砖里再没起来。
黑袍护法也出手了。
他双袖一抖,数十道黑影从袖中激射而出,那是数十柄喂了毒的飞刀,每一柄都细如牛毛,通体漆黑,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
飞刀从四面八方朝陆悬射来。
陆悬没有躲。
他周身那层金色光晕微微一亮,所有的飞刀在离他三尺处同时停住,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壁障。
下一瞬,那些飞刀同时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黑袍护法射了回去。
黑袍护法躲闪不及,被自己的飞刀钉在了墙上。
飞刀入体之处没有血,只有极淡的金色烟气从伤口冒出来。
他张了张嘴,从墙上滑落下去,瘫软在地。
矮胖女人尖叫一声,将手中铁链甩出。
铁链在空中化作一条黑蛇,张着两只铁爪朝陆悬咬来。
陆悬抬手一把握住了铁链中段。
太阳真火顺着铁链朝两头蔓延,黑色的铁链从中间开始变红、变亮、变软。
那女人想扔链子,可链子已经黏在了她手上。
金光从铁链传到她掌心,再传到她全身。
她的尖叫只持续了半息,整个人便缩成了一团焦黑的影子,蜷在地上不动了。
最后那个苍白青年没有动。
他看着陆悬一步一步走近,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陆悬没有回答。
青年冷笑一声,从背后抽出一柄极窄的短刀,刀身上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他朝陆悬刺来,速度极快,刀尖上带着一股阴冷的风。
陆悬抬手,食指点出。
指尖正对刀尖。短刀在离他指尖半寸处停住,刀身上那些黑色纹路从刀尖开始朝后崩裂,一片一片地剥落。
青年想退,可他的脚已经动不了了。
陆悬的指尖朝前递了半寸,点在刀尖上。
整柄短刀碎成无数碎片,碎片飞溅中,青年的身体从胸口开始朝外龟裂,裂纹中透出金色的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说了一句“不可能”,便碎成了满地的灰。
第222章 黑手套,古阵
院中安静下来。
陆悬穿过后院,推开最后一扇门。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厅堂,正中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锦缎长袍,面色白净,蓄着短须,看起来不像个帮主,倒像个绸缎庄的掌柜。
他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见陆悬进来,居然还笑了一下。
他把茶盏搁在手边的小几上,站起身,双手负后,说:“汲尘七层,使的火焰也非同凡响。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悬看着他。
这人身上的气息比那四个护法加起来都沉,汲尘九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外放,压得厅中的桌椅都在轻轻颤动。
陆悬说:“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帮主冷哼一声,说:“平川镇这种小地方,本来不该有你这种人。
你来历不明,我也懒得追问。但既然你打上门了,那就试试吧。”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朝陆悬扑来。
掌风过处,厅中的空气被压成一块铁板。
陆悬抬手接了他一掌。
两掌相撞,整间厅堂的屋顶被掀飞出去。
陆悬退了一步,那帮主也退了一步。
他脸上终于没了笑意。
他双掌翻飞,掌影如暴雪般朝陆悬倾泻,每一掌都带着极寒的劲气。
陆悬以铸弓九锻的裂石式硬接,拳掌相交处不断炸开金白两色的光芒。
两人从厅内打到院中,又从院中打到屋顶。
帮主的掌法极快极寒,陆悬的拳极沉极热。
打了二十余合,陆悬看准他换气那一瞬的破绽,一拳轰在他胸口。
太阳真火灌入他体内,那帮主整个人朝后飞去,砸在街对面的墙根下。
陆悬追了上去,一脚踩在他胸口。
帮主嘴角全是血,盯着他,忽然笑了:“你不敢杀我。我后面的人,你惹不起。”
陆悬低头看着他,掌心那团金色火焰慢慢凝实,化作一柄极短的金色光刃。
他将光刃按入帮主眉心。帮主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中的光迅速暗淡下去。
“你…”
“你不是说我不敢杀你吗?”陆悬反问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轻而易举的死去。
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成为活死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悬语气中的残忍,这帮主脸色大变。
“你这样算什么意思,有本事给我个痛快啊!”
陆悬冷笑一声,也不与他争论。
直接动用手中那柄金色光刃,在帮主身上开始试验起来。
光刃悬在他指尖,像一尾极小的金鱼,在空气中无声地游动。
许久之后。
帮主瘫在墙根下,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可那双眼睛还没有彻底失去光。
他盯着陆悬指尖那团金色火焰,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深的意外。
他哑着嗓子说:“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在他看来,陆悬只是汲尘七层的实力,凭什么能打过自己。
还拥有这些神鬼莫测的手段。
这显然不科学。
但陆悬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蹲下身,将那团金色火焰按在帮主丹田的位置,火焰没有烧进去,只是贴着皮肤表面,将一缕极细的太阳真火之气渗入对方经脉。
帮主的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只被踩住脊梁的虾。
他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无声的嘶叫,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上一篇:大离武圣!
下一篇:龙与地下城的机械神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