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送怪物职业学院？ 第1025节
李鹤和方圆坐在酒神对面。
将目光投向这位阶下囚。
小僵尸此刻双手被戴上了一种沉重的石质锁链，身上则是被缠上了一种黑色的绷带，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木讷。
李鹤则是说：“我需要知道一些事，希望你能配合。”
对方点头。
“从【神位】中逃脱的大圣，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912章 天命人
对于这个问题，酒神愣神片刻：“齐天大圣的神骸？”
李鹤点头。
对方沉思了片刻：“那时候，我才成为主宰不久，正在外到处招募强力血统者加入。当时记得有一个外来者闯入了【神位】边界，偷走了那副神骸。”
李鹤追问：“对方什么来历？”
“那家伙使用钟摆【虚无宝袋】的力量，从而完成潜入，身份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一钟摆的力量，本就是窃取隐匿，加上【神位】本身虚弱，我回来时发现已经被窃走了。”
他闭上眼睛，拧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
“那是民国初期吧，应该是那时候，我追查了一段时间。”
“他……先躲在了零区的中国，后辗转到了欧洲。那边属于神位系影响很小的地方，早就被天堂覆盖，是【无形之手】和【终末引擎】的职阶者地区，所以也就失去了线索。”
小僵尸脸上看起来有几分疲惫和倦意，说话很慢，神色恍惚。
“就只有齐天大圣的神骸被带走了，对方目标非常明确，得手之后就飞速撤离。”
酒神回忆：“我对这个事是非常重视的，因为进入钟摆边界盗窃，这是不可容忍的事。”
“但后来我发现，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天命」导致了【神位】出现了许多裂痕和空间缺口。它故意在释放，引诱了外来者偷窃……作为邪神化身，对外进行辐射。”
“意识到背后的天命作用，我就不再管这事，因为天命已经在逐步取代神位……”
李鹤听得脑子里飞速转动。
大圣神骸的外流，居然是内外合力的结果。
天命在推动神骸作为化身往外投放，另外也有人要将大圣神骸窃走。
这位窃贼����也就是侯先生，背后使用了【虚无宝袋】这一钟摆的力量。
有了新线索。
关于【虚无宝袋】这阵营，李鹤倒是略有人脉。
之前他曾经帮过盗贼结社三指鼠，完成对邪神宝物的窃取，从而让那边的陈绍棠拿到了「窃火者」尊名，成为了这一系主宰的有力争夺者。
三指鼠就是【虚无宝袋】钟摆阵营的边界组织。
找他们就能查侯先生的背景。
李鹤心里各种思绪纷飞，最终看向眼前的小僵尸：“「天命」和阿撒托斯已经陷入梦境争夺，和你有没有关系？”
对方一愣：“这……是因为这个原因抓我？”
李鹤面无表情，心里却嘀咕。
自己随便问问。
没想到和你小子还真有关系？
李鹤道：“说说吧。”
“……”
酒神脸上露出有几分局促的表情，无神的苍白双眼看着自己的镣铐：“其实……最早我只是想着，【神位】想要重回鼎盛，常规办法已经不可能。只能像是第二次强周期那样，通过吸纳外界强而有力的新鲜血液，才能逆转周期，暂时跳出下滑曲线。”
“只是神位系职阶者数量太少，而且质量根本无法与当年相比，所以复刻不可能。于是我就发现，邪神的力量似乎也可以作为钟摆的燃料……就像是【神位】和「天命」两个状态之间的关系，后者虽然在侵蚀和吞没前者，但同样在为前者提供延续的力量。”
李鹤若有所思：“所以，你推动天命和阿撒托斯进行梦境纠缠？”
“是的……”
酒神脸上露出一丝落寞，只是放在他这个少年外形上，看起来就有几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
“可惜事情与我想的并不一样。梦境纠缠后，【神位】却并不能直接吸收阿撒托斯的力量为己用，反而导致「天命」在邪神对抗中飞速侵蚀前者……”
李鹤默默听着。
酒神的操作，听起来很蠢，赌的成分太重。
可神位系大环境已经烂完了。
现在他这个末代主宰，只能不论如何尝试一把。想把即将坍塌的大厦再次稳住，怎么操作看起来都像是螳臂挡车，倒也并不怪他。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酒神的僵尸脸上有些麻木：“看起来你们已经查清楚这些了……我愿意全部交代，只有一个要求。”
“我希望能加入集团，戴罪立功。”
李鹤和方圆对视了一眼。
两人达成共识。
“可以。”
李鹤点头：“我们会为你安排一个相对体面的职位，但这一点取决于你给出的统战价值。集团需要盈利，所以主要看你自己能给出什么筹码。”
酒神仿佛松了口气一样，脸上有几分苦涩：“我说，我都说。”
“我知道，你们董事会对旧人类的踪迹一直非常关注。【神位】之中有记录，旧人类所制造的「命运泥板」就是在神位边界中完成取材、塑形和烧制的。”
李鹤眉毛一挑。
命运泥板的能力「天命」，与【神位】的天命形态，果然不是巧合的同名。
两者的确有关。
酒神缓缓讲道：“我在「天命」里通过「醉生梦死」的观察，还发现，天命在将各式各样的强力生命转化为化身。包括那些主宰神骸，持续收集外界物种，就像是进行精心收藏一样。”
“最深处的化身，甚至是有早已灭绝的传说生命存在。然而随着【神位】逐渐沉寂，「天命」替代了原本对外的辐射规律，那些原本雕塑般的化身，也都在恢复活性和苏醒。”
“大圣化身，属于其中之一。”
“只是阿撒托斯也不知为何将其锁定，所以造成了天命化身和混沌化身的争锋，争夺谁才是主导权的场面。”
“「天命」这一形态是旧人类时代，推演出的结果。他们利用了神位拥有几乎最多神骸的高容量特质，已经提前预测到了这一天的天命形态。”
“这些天命化身内部将进行角逐，最强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天命人」。”
“化身内部一直在互相战斗和角逐最强的身份，从「天命」诞生的那一刻，这个过程就在进行了。直到现在，却因为当前的事故而陷入停滞。”
“而天命人，将会执行旧人类留下的后续指令。”
李鹤还没开口，旁边的方圆率先开问：“齐天大圣，是这一次原本决胜的天命人？”
“是的。”
酒神点头：“但是因为阿撒托斯找回了齐天大圣的恶灵，以及那个外来者偷窃事件，让这件事变得超出了原本旧人类计算的轨迹……”
李鹤听得皱眉。
大圣归来的背后，还萦绕着另一层迷雾。
第913章 最发达的边界
酒神本身作为主宰，不论实力还是能力都平平，但其爆料却价值连城。
方圆决定，先对这部分内容进行验证。
然后如果属实，就立即对【神位】这一钟摆边界进行考察，寻找旧人类的痕迹。
不过在此前，还有一件事需要率先了结。
那就是钟摆阵营之战。
战争要结束，除去分出胜负，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双方主宰都同意停火。
对于这点。
李鹤倒是欣然应允。
本来与【神位】之间的战争，也多少有些意气用事，后来是“打都打了那肯定想赢”这一个简单的思路继续下去。
现在酒神既然已经归顺集团，萨麦迪男爵本身也安全，也就没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因为双方主宰同意结束，「分赃之海」与「神位」之间的钟摆战争已经结束。】
这场意外爆发的战争，也以一种意外的方式结束了。
李鹤给贪婪君主打了个电话。
听到最新情况，对面倒是很爽快：“集团手段果然厉害，简单有效……居然就这么拿下酒神了。那我这边就停下，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李鹤也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说：“其实还有一件事，对我个人而言其实更为重要。”
“您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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