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62节

　　因为林牧每次的挑战，都可以承受。

　　跟着这样的老板，“做不成”这三个字，从来没有出现在陈嘉树的字典里。

　　到了傍晚六点半左右，会议室里的工作人员基本上也都下班了。

　　阿强关了会议室的灯，准备把大会议室的钥匙还给楼下的房东。

　　出了会议室之后，阿强回头看了一眼。

　　会议室的灯已经暗了。

　　只有白板上那四个字，还可以看到。

　　阿强把门关上，就下楼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非常平静。

　　因为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牧嘉就要进入一个新阶段了。

　　这个阶段，已经不是从零到一了，而是从一到十。

　　牧嘉国际正由一个公司，逐渐发展为一个体系。

　　而这个体系的第一颗种子，就是林牧今天所写的四个字。

　　六月的胡志明，夜晚很快就会降临。

　　六点半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街道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远处胡志明市的中央商务区，高楼大厦之间的灯光在夜晚亮成一片。

　　牧嘉总部所处的写字楼，在夜晚的时候也是亮着灯的。

　　七月中旬，胡志明的雨季正式到来。

　　林牧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斜着下的雨。

　　他手里拿着一份《牧嘉国际下半年战略规划》。

　　这份规划是他亲自写的，每一页他都改过至少三遍。

　　规划的核心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把苏州联络办的模式，复制到宁波。

　　第二件事，把海防的服务标准，写进牧嘉的每一个新办公室。

　　这两件事必须同步做。

　　阿强推开办公室的门，说：“牧哥。”

　　“张明哲从苏州回来了，已经到楼下。”

　　“让他上来。”林牧说。

　　张明哲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他从苏州飞回胡志明，是林牧亲自要求的。

　　因为宁波联络办的筹备，张明哲是名义上的第一负责人。

　　“牧哥。”

　　“明哲，坐。”

　　张明哲在林牧对面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满了他这一个月对NB市场的调研笔记。

　　林牧看了看那本笔记本，心里其实挺欣慰的。

　　因为张明哲这个人跟了他两年，每一次接到新任务，第一反应都是“先做功课”。

　　他不会一上来就跟林牧讨论“我该怎么做”，他会先自己把该做的功课做完。

　　林牧当年从东莞把张明哲带出来的原因，就是他有自己先做功课的习惯。

第173章 六个老板

　　“明哲，宁波的资料你都看完了？”林牧问

　　“看完了。”张明哲翻开笔记本，一字一句的说：“宁波这个城市，2017年的GDP是9800亿人民币。制造业占了差不多百分之四十六。”

　　“全市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大概是七千八百家。”

　　“其中纺织，服装，五金，模具，电子，这五大产业加起来占了将近百分之七十。”

　　“从外贸角度看，宁波是全国出口第二大市场，仅次于深圳。”

　　林牧点点头，这些数据他自己也看过。

　　但是他今天想听的不是数据，他想听张明哲对宁波的判断。

　　“明哲，你觉得宁波跟苏州比，最大的差别在哪里？”

　　张明哲沉默了几秒。

　　他其实这一刻心里过了好几个答案，产业结构不一样，地理位置不一样，老板性格不一样。

　　但是他最后选了一个最好的答案。

　　“牧哥，宁波跟苏州比，最大的差别是圈子。”

　　“苏州的老板，他们受上海的影响，他们习惯跟‘外来的人’打交道。他们的圈子是开放的。”

　　“宁波的老板，他们受宁波帮传统的影响，他们只跟自己人打交道。他们的圈子是封闭的。”

　　林牧听完，他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个判断，非常准确。

　　因为宁波这个地方，有一段特殊的历史。

　　从清末民初开始，宁波帮就是中国近代最重要的商业帮派之一。

　　上海最早的一批银行家，工业家，大部分都是宁波人。

　　宁波人做生意有一个最深的传统，信自己人。

　　这份传统不是一代人的事，是一百多年的事。

　　一个外来的中介公司，想在两三个月之内打入宁波的商圈，几乎是不可能的。

　　“明哲，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办？”林牧问。

　　张明哲点点头，他在笔记本上翻了一页。

　　“牧哥，我这一个月想了两条路。”

　　“第一条“广撒网”，同时接触二三十个宁波老板，总有几个会跟我们合作。”

　　“第二条“找引路人”，先找到宁波商圈里面能给我们背书的人，然后通过他打开整个圈子。”

　　“你倾向哪一条？”林牧问。

　　“第二条。”张明哲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广撒网，即使能接触到二三十个老板。每一个老板跟我们签下来之后，他不会给我们介绍第二个客户。”

　　“找引路人。一旦这个引路人认可我们，他会给我们介绍一个圈子。”

　　林牧笑了一下。

　　这个思路，就是他自己一直想说的。

　　张明哲两年了，他的思路已经越来越接近林牧本人。

　　这份接近，不是林牧刻意教的，是张明哲自己悟出来的。

　　“明哲，你的方向对。”林牧一字一句地说：“但是宁波这个市场，比你想象的还要难。”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张明哲愣了一下。

　　“牧哥，您亲自去？”

　　“对。”

　　“苏州那边，我一个人不是也拿下来了吗？”张明哲的声音有点惊。

　　这份惊，不是不愿意，是不好意思。

　　张明哲一直觉得自己应该独当一面。

　　牧哥这两年从东莞把他带到胡志明，从胡志明再让他去苏州，每一步都是让他自己走。

　　这一次牧哥要跟他一起去，他心里其实有一个“我是不是不够独立”的心结。

　　林牧看出来他的小心思。

　　“明哲，不是你不够独立。”林牧一字一句的说：“是宁波跟苏州不一样。苏州能约到人。宁波连门都进不去。”

　　“这一次我们一起去打开这扇门。门打开之后，里面的路，你自己走。”

　　张明哲这一刻其实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