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40节
张明哲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什么意思？”
“你这一个礼拜，把苏州老板的信息、需求、偏好。都摸了一遍。”林牧说。
“我今天上午能一开口就说到徐总的痛点，全是因为你的功劳。没有你这一个礼拜，我今天上午也谈不下来。”
张明哲这一刻心里其实挺复杂的。
牧哥这句话，是在给他找台阶。
但张明哲自己心里明白，牧哥今天上午能谈下来，真正的原因是那份文件夹里的六份资料。
那六份资料，是牧嘉过去一年时间沉淀下来的，是整个牧嘉团队的成果。
这份成果，不是张明哲一个人的功夫，是整个牧嘉国际的功夫。
张明哲这一刻明白，苏州这一战，不是他一个人打的。
是整个牧嘉团队打下来的，这就是团队的意义。
苏州联络办正式挂牌是2018年的三月中旬。
宁波联络办的挂牌比苏州晚一个礼拜。
两个联络办同步开业之后，牧嘉在国内的“三足鼎立”格局正式形成，正好覆盖中国制造业最重要的三个集聚带。
同一时间，陈嘉树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越南供应商黄页》，从北宁电子行业，拓展到平阳家具行业。
陈嘉树把这个方案递给林牧的时候，是三月底的一个下午。
方案一共写了十八页。
林牧翻了差不多有十分钟。
翻完之后，林牧抬起头说道：“方向我批准。”
陈嘉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激动的那种。
“但是������������”林牧接着说：“平阳跟北宁不一样，我陪你去跑两天，看看那边的真实情况。”
陈嘉树愣了一下。
他没有预料到，牧哥会亲自陪他去平阳。
牧哥这两年做业务，基本不出差。
他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决策”、“关系”、“团队”上。
具体的市场调研，他一般是让阿强和阮文俊这些人去做。
这一次牧哥亲自要陪陈嘉树去平阳。
说明牧哥心里对平阳的市场，有点担忧。
陈嘉树点点头，说道：“牧哥，那我这个礼拜就安排。”
“这个礼拜五出发。去的时候带上赵明。”林牧说。
陈嘉树愣了一下，问道：“带赵明？”
“对。”林牧点点头。
“他这次跟着你和我，一起跑一次一线市场调研。”
陈嘉树心里明白，牧哥是要给赵明上一堂实践课。
赵明这一年跟着陈嘉树跑北宁的时候，他学的是“如何做规范的黄页调研”。
这一次跟着牧哥跑平阳，他要学的是，当市场跟你预期的不一样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礼拜五早上。
林牧、陈嘉树、赵明三个人从胡志明出发到平阳。
阮文俊本来也要跟着去。
但他手上何鸿达项目二期的规划还在跟DEEP C谈，根本脱不开身。
三个人一辆车，从胡志明开到平阳大概一个半小时。
到达平阳的第一天上午，他们跑了平阳的美福工业园。
美福工业园是平阳最大的一个综合性工业园，里面有大约三百家企业，涉及电子、家具、纺织、机械等多个行业。
家具企业大概有六十家。
陈嘉树按照他做北宁黄页的经验，先跑了三家园区内的正规家具企业。
这三家都通过了消防验收，都有出口资质，设备清单也很规范。
陈嘉树悬着的心有点放下了，他觉得平阳应该比他预期的要好做。
下午，他们开始跑园区外的家具企业。
这一跑，就跑出问题了。
平阳的家具产业有一个特点，大部分家具企业不在正规园区里面。
正规园区里面的家具企业，是那种规模比较大、注册资本比较高、有出口资质的大厂。
真正撑起平阳家具产业的，是散布在乡间小路两侧的“作坊式工厂”。
第152章 三道关
这些作坊式工厂，规模都不大。
每一家大概只有几十个工人加上一个几百平米的车间。
甚至很多工厂，连门牌号都没有。
很多工厂老板本身就是从家庭作坊做起来的越南本地人。
下午两点，他们跑到平阳新渊县的一条乡间小路上。
这条小路两边一共有七家家具作坊。
第一家，门口连招牌都没有。
车间里堆满了木材粉尘，一台老旧的电锯正在切割实木，工人们没有戴口罩、没有戴护目镜。
陈嘉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心里往下沉。
这种工厂，要是按牧嘉的收录标准，一条都过不了。
赵明这个时候站在旁边。
他这一年跟着陈嘉树跑北宁，见过的都是规范的电子工厂。
车间干净、设备整齐、工人有序。
平阳这种作坊式工，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赵明的脸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站在一旁对树哥说：“树哥，这些工厂没有门牌号，怎么把它们列入到黄页当中去呢？”
陈嘉树没有立刻回答。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矛盾的。
他做黄页的初衷就是帮助客户找到可靠的越南本地供应商。
如果收录的标准太严格的话，那么能够被纳入其中的家具厂也就只有二三十个左右了。
如果收录的标准放宽了，数量可以增加，但是质量就无法保证了。
两个选项分别是信任和覆盖。
林牧跟着陈嘉树，赵明两个人，一家一家的看，一家一家的问。
他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他看。
第三天晚上，三个人回到平阳的一家小酒店。
林牧预定的是三个单间。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林牧敲了陈嘉树和赵明的门。
“来我房间开会。”
陈嘉树和赵明一起走到林牧的房间。
林牧的房间是那种普通的商务酒店单间。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小的洗漱区。
林牧坐在书桌前，说道：“坐。”
陈嘉树和赵明坐到床边。
林牧转过椅子，面向他们。
“这两天你们跑下来，心里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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