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39节
其实，他从张明哲的嘴里听过“林牧”这个名字。
张明哲有一次电话里提过：“我们老板林总从胡志明过来了”。
徐总当时没在意，因为他觉得中介公司的老板嘛，也就是一个“更能吹”的业务员。
但他没想到林牧会亲自打电话过来。
“林总。”徐总客气地说：“我这边最近确实比较忙。”
“我知道。”林牧说：“我不占您太多时间。”
“我打这个电话，不是要跟您聊厂房。”
徐总愣了一下，问道：“那聊什么？”
“徐总，我手上有一份你感兴趣的资料。”林牧一字一句地说。
“资料的内容是《苏州同类电动工具企业，在越南自动化产线的配套情况》。这份资料是我们过去两年跑了五家已经在越南落地的苏州电动工具企业整理出来的。”
“里面包括，他们的自动化设备清单、越南本地的维护服务商、还有中越技术工人的成本对比。”
‘想跟您约一次面。不谈厂房，就把这份资料给您看一下。看完之后，您觉得值不值得聊，我们再定下一步。”
“这份资料，大概二十分钟能看完。”
徐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差不多有十秒钟。
他心里这一刻其实动了。
因为林牧说的这个东西，不是厂房推销，是行业数据。
行业数据对徐总这样的人来说，比任何一个厂房都有价值。
因为徐总这一年最纠结的事情，就是他把产线搬到越南之后，越南那边能不能撑起他这套自动化的运维。
如果越南本地没有配套的维护服务商。
他把设备搬过去就是个“孤岛”，设备一停摆，他一天损失几十万。
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三家中介，没有一家能答上来。
“林总������������”徐总说：“你什么时候方便？”
“我明天上午十点，我直接到您办公室。”林牧说。
“好，我明天上午十点等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林牧和张明哲到徐总的公司。
徐总的办公室在苏州工业园区的一栋写字楼，十六楼。
林牧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徐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电脑。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肘部。
他抬起头看到林牧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林牧比他预期的年轻。
徐总今年五十岁，他本来以为牧嘉国际的老板，应该是四十岁往上。
结果林牧，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
徐总没有说什么。
他站起身，伸手跟林牧握手。
“林总。”
“徐总好。”
林牧把一个文件夹放到徐总的办公桌上。
这个文件夹是他昨天晚上从胡志明发到苏州联络办的，王振华连夜打印加装订。
文件夹里面一共有六份资料。
第一份，越南自动化产线配套服务商清单。
这份清单上一共列了十七家，分成三类：设备维护商、备件供应商、技术培训机构。
每一家都有联系方式和服务范围，以及牧嘉的实地评估意见。
第二份，中越技术工人成本对比。
这一份是黎文龙做的。
他把中国和越南两地的技术工人的工资、社保，以及他们的产量做了一个对比。
结论是，越南技术工人的月工资是中国的百分之四十。
但每单位小时的实际产出是中国的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说，用越南工人替代中国工人，单位产出的人工成本大概能降低百分之四十。
第三份，苏州同类企业在越南的落地情况。
这一份是陈嘉树亲自做的。
他花了两个礼拜时间，跑了五家已经在越南落地的苏州电动工具企业，一家一家做了访谈。
第四份，越南电动工具行业的市场分析。
第五份，苏州到越南的物流方案。
第六份，越南建厂的政策优惠汇总。
第151章 这个礼拜没有白干
徐总翻到第三份文件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因为这份文件里面提到的五家苏州企业，其中三家他都认识。
其中一家的老板，是徐总的老朋友。
他们两个人在苏州电动工具行业的圈子里认识十几年。
徐总看着这一份文件，他心里有一种“被戳中”的感觉。
今年他们聚餐的时候，他有问过朋友，你在越南建厂那边怎么样。
那位老朋友当时的回答是：“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这四个字，被徐总记了一年。
但徐总始终不知道，一言难尽具体是指什么。
而林牧带来的这几份文件里，把这几个字写明了。
那位老朋友的公司在越南建厂，第一年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自动化产线的运维。
越南本地找不到能维护那套设备的技术团队，设备一停就是一个礼拜。
一年损失了差不多两千万人民币。
这就是那句“一言难尽”背后的真实故事。
徐总把文件夹合上。
他抬起头，问道：“你们公司做工业地产的，怎么连这些都有？”
林牧慢慢地开口，说道：“徐总，我知道您真正担心的不是厂房，而是人。”
“怕人管不好，怕设备停摆。这些问题我不给您解决，您怎么敢把产线放过去？”
徐总沉默了差不多有二十秒钟。
他这一刻脑子里过的是，过去这一年他跟三家中介公司谈判的场景。
那三家中介，没有一家负责人，跟他说过这话。
每一家都只讲厂房，讲租金，讲政策。
徐总缓缓点头，说道：“林总，下个月，我想亲自去越南考察一趟。”
张明哲坐在林牧旁边，他这一刻脑子里“嗡”的一下。
他这一个礼拜给徐总打了八个电话，徐总一个都不接。
林总就给他看了几份文件，徐总当场就答应下个月飞越南。
张明哲立刻就明白了，两人的差别。
差别不是在“打电话”和“见面”之间。
差别是在“我给您一个机会”和“我帮您解决一个问题”之间。
林牧和张明哲从徐总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
两人走到写字楼底下的时候，张明哲忽然开口说道：“牧哥。”
“嗯。这么了。”
“我感觉，我这一个礼拜都白干了。”
林牧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白干。你这一个礼拜，就是让我今天上午的这场谈判有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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