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38节
王振华站到他的身边。
张明哲自己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内容就是他一个星期以来整理好的客户接触记录。
打完三百个电话之后，他的嘴巴都已经干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有签约的迹象。
此时此刻张明哲心里非常气馁。
这两年他在东莞奋斗，从来没有一个星期见不到客户的时候。
东莞的老板，他打一个电话过去，大部分都可以约上。
苏州的老板，打一个电话过去，对方是否接听都要看心情。
他之前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林牧当天晚上从胡志明飞往苏州。
他到苏州联络办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
联络办公室还有灯光。
推门而入之后，张明哲仍然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王振华在一旁泡咖啡。
张明哲见到林牧之后，就站起身来想要打个招呼。
林牧摆摆手，说道：“你坐着。”
林牧走到张明哲的办公桌前。
他看了一眼张明哲屏幕上的客户接触记录。
然后林牧坐在张明哲对面的椅子上，开口说道：“明哲。”
“牧哥。”
“你告诉我，这一个礼拜，你哪里跑得最多？”林牧问。
张明哲想了想，回答道：“苏州工业园区。”
“你在园区里的哪里跑？”林牧又问。
“办公楼底下，咖啡馆，门口的餐厅。”
林牧点点头。
“明天早上������������”林牧站起身，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两个人再去一次苏州工业园区。我要看看你说的那些地方。”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牧和张明哲开车到苏州工业园区。
他们把车停在园区南门外的一个停车场，然后步行走进园区。
园区里的道路是笔直的，两边的写字楼是整齐的现代建筑，每一栋楼底下都有一家或者两家咖啡馆。
林牧和张明哲走到一家名叫瑞幸的咖啡馆，坐在靠窗的位置。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正好是园区上班高峰期。
窗外是一条主干道。
道路两边的人行道上，大量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在往写字楼里走。
林牧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
张明哲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
其实，这一刻他心里挺压抑的。
他这一个礼拜就是在这一片区域里打电话，他打过的老板可能就在窗外这些走路的人里面。
林牧看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然后他忽然开口说道：“明哲。”
“这么了，牧哥。”
“你注意到没有。这一片走路的人，每一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
张明哲愣了一下。
他也往窗外看，确实，每一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
“这跟东莞不一样。”林牧说：“东莞的老板走在路上，他们会抬头看。看路，看店铺，看广告牌。他们的眼睛是向远处看的。”
“苏州的老板走在路上，他们低头看手机。他们的眼睛是往地上看的。”
林牧顿了一下。
“这两个动作背后，是两种不一样的思维方式。”
“东莞的老板，他们是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紧紧的抓住。他们求快，因为慢一步机会就没了。”
“苏州的老板，他们不缺机会。他们缺的是算清楚这个机会值不值得。他们求稳，因为快一步可能就是坑。”
第150章 徐总要去实地考察
林牧看着张明哲。
张明哲这一刻脑子里“轰”的一下。
他这一个礼拜的所有办法，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每一次都是他先出击，然后等客户回应。
一个电话过去。
他一开口就是“我们在越南有一批优质厂房”、“我们有C包全流程托管服务”、“我们有黄国良、何鸿达这些成功案例”。
这些话在东莞能打开话头。
在苏州，这些话是在赶客户走。
因为苏州的老板听到“我们有什么”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我要不要”，而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个”。
“你约不到他们，是因为你给的东西。不是他们想要的。”
林牧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张明哲听完，他心里的挫败感一下子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他这一个礼拜的所有困惑，一下子被这几句话打通了。
“牧哥，那我该怎么办？”张明哲问。
“你换一个打法。”林牧说。
“换什么打法？”
林牧想了想，说道：“你不要给他们机会，你直接给他们资料。”
“什么资料？”
“能让他们自己，送上门的资料。”
当天晚上，林牧亲自打电话约了一位客户。
这位客户姓徐，五十岁上下。
徐总是苏州本地人，做电动工具的。
徐总的公司在苏州做了二十年，去年营业额差不多是八亿人民币，是苏州电动工具行业的中型企业。
徐总这两年因为北美市场的关税压力，他想过很多次把一部分产能转到越南。
但他这两年，三家做越南工业地产的中介公司都聊。
每一家他都没继续深谈。
原因很简单，他觉得那些中介都很不专业。
徐总的电话是张明哲这一个礼拜打得最多的一个人。
张明哲一共给徐总打了八个电话，回过的只有两个。
徐总说的都是那种“我最近没空”、“再说吧”、“你先发资料给我看”的态度。
张明哲发过两次资料给他，每一次徐总看都没看。
林牧拨徐总的电话的时候，是当天晚上七点。
徐总正好在办公室加班。
电话响了两声，他接起来。
“喂？那位？”
“徐总，我是牧嘉国际的林牧。”
徐总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林牧？”
“是。张明哲的老板。”
徐总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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