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32节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的还要长。
之后小黎开口说：“文俊哥，我……”
“你说。”
“我下家已经谈好了。”
阮文俊心里咯噔一下。
小黎并不是一时冲动，他至少已经准备了一个星期左右。
而这一周，阮文俊这边完全不知情。
阮文俊心里沉甸甸的。
他这一刻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对小黎生气，而是对自己。
这一个月，自己跟小黎聊过几次天？
他仔细想了想。
上个月他在平阳的时候，跟小黎单独说过话吗？
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自己坐在平阳办公室的会议桌前跟阮文平讨论项目进展，小黎在一旁做记录。
他说话的时候，小黎没有插过一句嘴。
阮文俊说完之后，小黎就低下头收拾东西，他连“再见”都没有跟小黎说。
上上个月呢？
上上上个月呢？
阮文俊心里感觉有点发冷。
这一年来他担任业务经理，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客户身上，自己的团队却一点都没管。
结果现在团队里，有个人已经准备一个星期要走了，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阮文俊深吸了一口气，说：“小黎，你告诉我一件事。”
“你的下家，找的是哪家公司？”
电话那边停顿了两秒。
然后小黎就老实说：“平顺众合。”
阮文俊一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就“嗡”了一下。
小黎提到的那家公司，在平阳中介里面是资历最老的一家。
老板叫黎德诚，今年五十，是平阳本地人，做工业地产中介已经快二十年了。
平顺众合这家公司，牧嘉第一天来平阳的时候就碰到过他们。
他们的地盘在平阳的顺安，迪安，边平三个县，跟牧嘉主要经营的美福，新渊两个工业园区有部分重叠。
第144章 他们给不了的东西
阮文俊这一年来跟平顺众合的业务员在客户现场碰过三次以上。
每次见面的时候，气氛都很不好。
平顺众合的业务员见到牧嘉的人，脸上的表情就是“你们外地人来凑什么热闹”的样子。
小黎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文俊哥，我知道我这样不好。。。”
“你等等。”阮文俊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告诉我，他们给你开出的条件是什么。”阮文俊问道。
小黎又犹豫了一下，然后他说：“底薪比现在高五成。还答应给我客户资源。”
阮文俊心中暗自计算。
小黎在牧嘉现在的底薪是每个月一千八百万越南盾，也就是六千多人民币。
这在平阳当地已经算是很高的水平了。
高五成，也就是每个月两千七百万越南盾。
再加上客户资源。
如果平顺众合真的给他分配了现成的客户线索，那么他一年的实际收入可能会是现在的两到三倍。
对于一个家里有三个兄弟他是老大，每个月工资要寄一大半回家的越南年轻人来说。
这个价格他很难拒绝。
阮文俊没有当场跟小黎讨价还价。
他知道这一刻讨价还价，只会让小黎更为难。
他就说了一句话：“小黎，你先别急着签合同。给我一天时间。”
“文俊哥，我合同已经����������”小黎忐忑的说道。
“合同签了没？”阮文俊问道。
“还没。”
“那就好。”阮文俊说：“你今天不要去平顺众合报到。今晚我给你回话。”
电话挂了之后，阮文俊在走廊上站了大概五分钟。
他没有回会议室，就那么站在原地。
他这一刻心里其实有点乱。
不是因为小黎要走，这件事本身他能接受。
业务员流动在这一行是常事。
他心里乱的是，为什么小黎会走。
这一整个礼拜，小黎每天在平阳办公室上班。
他跟阮文平打过招呼吗？
他跟其他两个同事有过任何异常的对话吗？
他有没有任何“心不在焉”的信号？
阮文俊在心底问自己，他答不上来。
因为他这一个月没有到过平阳办公室。
他连小黎最近一个礼拜的日常状态是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
阮文俊回到会议室。
黎文龙还在等他对进度表。
他离开的这五分钟，黎文龙已经把整个表格重新过了一遍。
阮文俊坐下。
黎文龙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平阳的小黎要走”阮文俊说。
黎文龙的动作停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刚打完电话。他下家已经谈好了。”
“哪家？”黎文龙又问。
“平顺众合。”阮文俊回答道，
黎文龙皱了眉头。
他不是平阳业务的负责人，但也知道平顺众合。
因为他做进度看板的时候，会把每一个省份的主要竞争对手列在一栏。
平顺众合是他表格里，平阳区的主要竞争对手。
黎文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文俊，这件事你要跟牧哥汇报。”
“我知道。”阮文俊说。
阮文俊没有拖，直接从会议室走到林牧办公室，他抬手敲了敲门。
林牧那时候正在看阿强给他的一份《牧嘉国际组织结构升级方案》。
“进来。”
阮文俊推门进去，站在办公桌前，一字一句地说：“牧哥，平阳的小黎今天早上提辞职。下家是平顺众合。”
林牧把手里的方案放下。
他看着阮文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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