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33节
阮文俊今天穿的是他那件浅蓝色的衬衫。
衬衫的领口有一点皱，他刚才在走廊上不知不觉地拽了两下。
“文俊，你先坐。”
阮文俊在林牧面前坐下。
“你跟我说说完整的经过。”林牧说。
阮文俊把跟小黎的电话内容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他自己接了一句：“牧哥，我要检讨。”
“检讨什么？”林牧问。
“我平时跟小黎聊得太少了。”阮文俊一字一句地说：“他准备了一个礼拜要走，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是他的直属经理。他被人挖了我才知道������������”
阮文俊顿了一下，说：“小黎要走，是我的失职。”
林牧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阮文俊。
阮文俊等着林牧的批评。
他这一刻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林牧要扣他这个季度的绩效，他认。
如果林牧要给他一次口头警告，他也认。
因为这件事情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他的责任。
但是林牧没有批评他，而是问了一个问题：“文俊。我们公司在平阳的团队，除了薪资，还能给他们什么？”
阮文俊愣了一下，在脑子里飞速地想。
除了薪资，牧嘉还能给平阳团队什么？
工作氛围？
好像有，但说不出具体的。
客户平台？
牧嘉现在在越南工业地产圈的名气不小。
但对一个二十七岁的越南本地业务员来说，这些都太空了。
培训体系？
牧嘉这一年有做，但主要是阮文俊自己带着阮文平做，没有形成正式的体系。
晋升机会？
牧嘉的架构还没有完全展开。
小黎这个层级的员工，他的下一个晋升位置是什么，其实阮文俊自己也说不清楚。
阮文俊想了差不多一分钟。
他没有回答，就那么坐在椅子上。
林牧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开口说道：“文俊，我知道你答不上来。因为这个问题我们之前没有认真想过。”
林牧靠回椅背上。
“别人能开更高的底薪，这很正常。”他一字一句地说：“平顺众合这家公司，在本地做了二十年，他们的成本结构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敢开的价，我们不一定敢跟。”
“但是������������”
林牧顿了一下。
“我们要给的，是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阮文俊抬起头，说道：“什么东西？”
“三样。”林牧说。
“第一，成长路径。一个业务员进牧嘉的第一天，他就要知道自己三年之后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第二，职业尊严。一个业务员出去跟客户谈单，他要知道自己代表的是牧嘉。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公司在背后撑着。”
“第三，品牌带给他们的底气。牧嘉这个牌子在越南工业地产圈的分量，是每一个牧嘉业务员的隐形资本。”
林牧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三样东西，是平顺众合给不了的。因为他们没有。”
第145章 我亲自过去
阮文俊听完，心里“哐“的一下。
他这一刻真正明白牧哥这段话背后的意思。
牧哥不是在讲一个抽象的理念。
牧哥是在讲，用什么方式能留住小黎。
而这个方式不是，跟平顺众合拼底薪。
而是，告诉小黎，牧嘉能给他什么、而平顺众合给不了什么。
阮文俊站起身，说道：“牧哥。”
“嗯。”
“我今晚就飞平阳，跟小黎聊。”
“你先别飞。”林牧说。
“为什么？”阮文俊不解的说道。
“这件事得我自己去。”林牧说。
阮文俊愣了一下。
“牧哥，这是我团队的事������������”
“这不是你团队的事。”林牧打断他的话，说道：“这是牧嘉的事。”
“小黎不是走一个人。他走了之后，平阳那三个人里面至少还有一个人会动摇，因为大家都会想“为什么小黎能走我不能走”。”
“这件事必须我自己去。而且今晚就去。”
阮文俊没有再坚持。
其实，他心里明白，牧哥说的对。
小黎这件事情从表面上看是一个业务员辞职。
但仔细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是牧嘉的整个平阳团队面对一次‘外部挖角’的心理测试。
如果处理得好，这四个人会更团结。
如果处理得不好，这四个人会连续离职。
林牧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拨了阮文平的电话。
“文平。”
“牧哥，什么事情。”
“今晚我飞去平阳。你把你们团队的四个人叫齐了。找一家你们平时不常去的餐厅。要包间。要一个能坐八个人的桌子。”
阮文平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开口问道：“牧哥，就我们四个人？”
“我一个人来。就我们五个人。”
“要不要通知小黎”阮文平问。
“要。”林牧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就是要小黎在场。”
那天下午三点，林牧从胡志明飞平阳。
平阳没有机场。
他先飞胡志明的新山机场，然后从新山一开车到平阳。
开车的距离是四十公里，路上大概一个半小时。
司机是牧嘉平阳办公室的一个本地小伙子，是阮文平的表弟，做兼职司机的。
车子在高速上开的时候，林牧坐在后排看着窗外。
窗外是越南南部的乡野。
这一路上有大片的橡胶林，稻田，还有一些散落的农舍。
林牧看着窗外，心里在想小黎这个人。
他其实没见过小黎几次。
他脑子里对小黎的印象，就是一年前小黎入职的时候，阮文俊带着小黎到胡志明总部实习过一个礼拜。
那一个礼拜小黎跟着阮文俊到处跑，见了牧嘉的核心团队。
林牧记得小黎那一个礼拜的表情，眼睛里有光，脸上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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