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31节
“你上次寄回来的品牌手册������������”陈国栋一字一句地说：“我放在书架上。”
陈嘉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跟我之前寄给你的书，放在一起。”
陈嘉树的呼吸停了一下，他还记得那本书的扉页上，写了六个字。
“胆大心细脸皮厚”。
那本书他这两年一直放在越南公寓的床头。
陈嘉树的喉咙发紧。
他低下头假装在调整手机支架，实则是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陈国栋在屏幕那边又说了一句。
“嘉树。你寄回来的东西，我们都有好好收着。”
“以后你做的每一个项目������������”陈国栋抬起头，看着屏幕：“都寄一份回来。”
陈嘉树抬起头，对着屏幕说：“爸，我知道了。”
陈国栋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手机递还给陈母。
第143章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
陈母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她眼里有一点笑意。
她说：“嘉树，你爸这个月每天都站在书架前一会儿。”有时候看见他在看那本手册。
陈嘉树的眼眶又湿了。
陈母又说了一些家常的话。
视频挂断了。
陈嘉树把手机放在阳台护栏的地方。
站在阳台上，抬头就能看到又大又圆的月亮。
陈嘉树又打开林牧的聊天框，给林牧发了一条信息。
“牧哥，祝你中秋节快乐。谢谢带我去越南”
微信刚发出五秒钟左右，林牧那边就回复了。
“中秋节快乐。越南的月亮今年比较圆满。”
平阳是牧嘉国际下半年要保护的四个省份之一。
海防，北宁，平阳，同奈四个省，在下半年的时候阿强做了一次战略分析。
海防是港口城市，北宁是电子产业带，平阳是家具跟轻工业聚集地，同奈为南部传统工业省。
在四个省中，平阳是最难做的。
平阳的客户很多，因为平阳的中介太多。
阮文俊做过一次调查，在平阳全省注册的工业地产中介公司有137家。
这个数字是海防的两倍，北宁的三倍。
在一百三十七个当中，大约有二十个是当地的中介。
就是说老板本身是平阳人，公司已经经营了十年以上的时间，并且和当地几个大工业园区的招商办有着二十多年的私人关系。
这些“扎根型”中介的方法就是低价格加上人脉关系。
低价是往死里压。
他们的服务费可以压到牧嘉的一半以下。
由于他们所处的成本结构就是这样，所以本地人干本地的事情，不需要租房子，不需要过境，更不用说正规公司的运作费用了。
关系是往深里做。
他们跟平阳几个工业园区的招商办熟到什么程度。
熟到招商办的科长家里孩子结婚，中介老板要出五百美金红包。
这种关系不是牧嘉这种新公司短时间能撼动的。
阮文俊在平阳设的团队一共四个人。
领头的是他自己带出来的一个越南本地业务员，叫阮文平。
二十九岁，胡志明大学毕业，跟着阮文俊做了一年半。
阮文平底下是三个人。
一个叫黎英，是个女孩子，二十四岁，负责客户接待和文书。
一个叫陈明，是个男孩子，二十六岁，负责厂房带看。
还有一个叫黎文黎，大家叫他小黎。
它二十一岁，是这四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能吃苦的一个。
小黎老家在平阳边平县，家里三个兄弟他是老大。
他一个月的工资要往家里寄一大半。
阮文俊这一年在平阳跑得少。
他一个人的时间被海防的何鸿达项目、北宁的三个中小客户、加上牧嘉总部的日常会议切得七零八落。
他一个月能到平阳一次就不错了。
平阳四个人的日常管理，靠的是阮文平，外加每个礼拜一次的视频例会。
十二月的第一个礼拜二早上。
阮文俊在胡志明办公室，正在跟黎文龙对何鸿达项目下一阶段的进度表。
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阮文平。
阮文俊接起来，阮文平那边的声音一开始有点犹豫。
“文俊哥。”
“什么事儿，你说。”
“小黎他……他今天早上跟我提辞职。”
阮文俊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立刻回话。
他这一刻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生气，也不是意外，而是为什么。
阮文俊放下笔，从会议室走出来，走到走廊的窗户旁边。
“文平，你把电话转到我这边。我直接跟他谈。”
“好。”
三十秒之后，电话那边传来小黎的声音。
小黎的声音比阮文平还要犹豫。
他甚至没有先叫“文俊哥”，就那么“喂”了一声。
“小黎。”阮文俊说。
“文俊哥。”
“你要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
“嗯。”
阮文俊没有直接问为什么。
他这一年跟着林牧学到的东西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面对一个要走的人，不要先问为什么，先问他要去哪里。
因为“为什么”这个问题会让对方处于一种防御的状态。
他会把辞职的原因包装成一种可以被你接受的形式。
比如，“家里有事情”，“想休息一下”，“最近心情不好”。
这些都是屁话。
“去哪”这个问题使对方处于一种选择的状态。
他要么就老实说，要么就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的时候，就说明他心里没有底。
“小黎，你想好去哪里了吗？”阮文俊一字一句的问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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