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12节
争抢名额的过程本身就是筛选,真正着急、真正舍得付钱、真正认可牧嘉的客户才能拿到这个名额。
而拿到名额的客户,付钱的时候不会讨价还价。
因为他知道他抢到的是一个“限量的资源”。
阿强看着牧哥写在封面上的那行字,心里默默地承认,这个人对“产品”的理解比他深一层。
他做的是“分档定价”,牧哥做的是“稀缺定价”。
差一个字,档次差三倍。
三个套餐的详细服务清单,阿强又打磨了整整一个月,打磨的过程比设计还费劲。
因为每一项服务背后都要对接不同的越南本地部门、不同的审批流程、不同的时间周期。
阿强一个人对接不过来,他把黎文龙拉进来一起做。
黎文龙的贡献是把每一项服务的“标准交付时间”和“应急预案”写进去。
比如“消防备案”这一项,A包的交付标准是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初审,B包和C包的交付标准是十个工作日内完成。
如果超期,牧嘉退还部分服务费。
这种“逾期赔”的条款是黎文龙从大公司项目管理经验里搬过来的。
阿强本来担心加了赔付条款会让公司承担太多风险。
黎文龙给他算了一笔账。
如果一个环节逾期,牧嘉最多退10%的单项费用。
但这个条款一旦写进合同,客户对牧嘉的信任度会翻倍。
信任度翻倍换来的是复购率。
阿强算完这个账之后,把逾期赔付条款全部写进合同。
两个月的打磨之后,三个套餐正式定稿。
阿强把定稿的服务手册摆到会议室的桌上,牧嘉的核心团队围在四周。
阮文俊翻开第一页,看到A包的定价,愣了一下。
“这个A包定得比市场价高了三成。”
阿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客户会买吗?”阮文俊问。
“会。“阿强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们不是卖价格,是买技术。”
阮文俊没接话。
他这一年跑北宁跑得最多,最清楚一件事,中国老板到越南最怕的不是花钱,是花了钱之后事情没办成。
如果A包能保证“一次搞定,不用你再操心”,那客户是愿意多付三成的。
因为多付的这三成,买的是心安。
三个套餐定稿之后的第二天,何鸿达从惠州飞了一趟胡志明。
这次不是来签地的,是来看项目进度的。
他上次签完那份八千平的合同之后回了惠州,把项目的技术方案交给了他们厂里的进出口部经理。
这位经理姓陈,五十岁上下,跟着何鸿达做了十五年。
他就是何鸿达那天在厂里说的那个经理。
陈经理花了三个礼拜时间把林牧那份《汽车零部件出口欧美越南原产地政策操作手册》从头到尾审了一遍。
审完之后,他给何鸿达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何总,这份东西我挑不出错。”
何鸿达听到这句话后第二天就订了飞机票。
何鸿达到胡志明的时候,阿强把三个套餐的服务清单放到牧嘉的会议室里去了。
林牧把何鸿达带到会议室之后,何鸿达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服务手册。
“这是什么东西?”
“我们最新开发的服务产品。”林牧说,“A,B,C三档。”
何鸿达伸手拿走了C包中的那份。
C包详细的服务清单共有八页。
从第一天土地过户,到第八十七天设备安装并开始生产。
何鸿达一页页的看,速度较慢。
到了第六页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眼睛也跟着动了一下。
第六页为【环保验收】部分。
C包中所写的是:“从材料准备到最终验收,整个过程需要二十个工作日来完成。”
何鸿达看了很久这一行字。
他做过了二十年的老厂长,对于“环保验收”这四个字后面所隐藏的东西是最清楚的。
在惠州建厂的时候,光是环保验收就跑了整整四个多月。
中间反复被退回了六次材料,每次都是补一份检测报告,或者改一份排污方案。
他那四个月每个礼拜至少要去惠州环保局跑一趟。
每次都是从早上九点等到下午四点,之后科员就会说材料不全。
那四个月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目前C包里面的内容已经告诉了他,环保验收只需要二十个工作日。
他抬起头看着林牧说道:“林总,你这个C包如果做不好的话……”
“逾期支付的违约金。”林牧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的说,“每天超期一天就赔付服务费的1%,最多赔付20%。这一条写在合同里。”
何鸿达看着他,并没有立刻开口。
他这一辈子跟中介打交道,第一次听到“逾期赔付”这四个字。
第125章 林牧等的那个人
以前何鸿达所跟着的中介,在出现问题的时候都是“我们尽力了”,“我们协调一下”,“这个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
没有人敢在合同上写上“逾期赔付”。
敢于写出这四个字的中介,每个环节都必须有把握。
不敢写出这四个字的中介,其实就是在不敢对自身的服务负责。
何鸿达心里想,一家愿意写“逾期赔付”的中介公司跟一家不愿意写的,中间差的不是一条款,而是态度。
他把C包合上。
“林总,这个C包我签。”
林牧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鸿达不问价钱就签了字。
“何总,价格你还没有看。”
“价格不重要。”何鸿达把C包推回给林牧说,“我在惠州建厂的时候,光是环保验收就跑了四个月。你们的C包如果能够做到全程不需要我去操心的话……”
停顿了一下之后他又说道:“以后所有的新增产能都放到你们那里。”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会议室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愣。
阿强也在其中。
阿强做C包的时候,心里最大的期望就是一年卖出15单,每单净利润在30万到50万之间。
一年之内达到500万到700万之间,该业务可以占据牧嘉总利润的三分之一左右。
他并没有想到,一个C包客户会说:“以后所有的新增产能都放到你们那里。”
鸿达刹车片在惠州的年产量为一千二百万套,如果何鸿达之后五年新增的产能全部转移到越南的话,那么产能就会增加到两千万套以上。
对应的厂房面积,不少于五万平方米。
对应的费用就是不止一个C包,而是一年五年的C包+B包+定制服务套餐。
阿强脑中飞速的计算着。
这一个客户如果绑定了五年的话,光是服务费就至少有一千五百万人民币,比一年卖十五单的总收入还要多。
阿强坐在会议室里面,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所制作的C包,标价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他最初把C包当作一件“商品”来处理。
但是何鸿达说出“全部新增产能”之后,他就明白过来,C包并不是产品,而是“入口”。
一个客户买了C包,本质上是把自己未来五到十年的产能扩张全部押在牧嘉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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