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不敢推开她们 第356节
给诺里斯复诊完，林明没有给他施针，现在对诺里斯的针灸治疗已经调整成了三天一次了。
同时，林明基本每三天给诺里斯调整一次破格救心汤，增减一些药，但主要是调整一些药的剂量。
其中制附子的剂量一直在增加，已经增加到除了李可老先生本人，以及个别老中医，其他国内中医普遍不敢使用的剂量了。
另外，林明一直在不断引导诺里斯把运气五脏操往精细修习，尤其是在心操上，林明不断纠正着诺里斯的问题，目前，诺里斯已经达到了自己能靠运气五脏操解决轻度胸闷了。
这个进度比佩妮��奥尔德温快得多。
奥尔德温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赶不上诺里斯。
复诊和纠正完运气五脏操，林明正准备离去，薇薇安道：“林医生，诺里斯先生今天下午在州参议院那边有一场会议，会议预定两点半到四点半，林医生您还记得这件事吗？”
“记得的，薇薇安女士，我先去给其他患者复诊完，咱们就走。”林明点头道。
这事是薇薇安昨天就跟他商量好的。
其实，现在以诺里斯的身体状况，没有医生陪同问题也不大，但这不是一个纯粹的医学问题，林明在这种时候，不可能说出诺里斯不需要医生陪同的话。
而现在他是诺里斯的最重要治疗者，陪诺里斯去开会，自然首选他。
当然，心衰专科医生刘易斯也会跟着，他会带着除颤仪等简单抢救设备。
按照心内科主任斯坦顿医生的意思，其实想派一个救护车随行，但这有损于诺里斯先生的形象，被诺里斯否决了。
“好，那就麻烦林医生了，我们必须在十一点半前出发，路上得两小时。”薇薇安道。
加州议会大厦在加州州府萨克门托，在帕罗奥图北部，距离这边约 187-192公里。
等林明复诊完哈罗德等其他四位患者，再次返回诺里斯病房时，诺里斯已经换好了正装����深灰色西装，浅蓝色衬衫，领带打得端正。
他的精神状态和气色比两周前好了太多，在病房里小步慢走一点儿也不会喘气，显得很从容。
倒是他的眼神稍微有些紧张，看起来像一个正要走向战场的年老将军。
“林医生，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行吗？”诺里斯半开玩笑地对林明道。
“当然，您的状态好极了，完全没问题的，咱们走吧？”林明道。
“好的，走吧。”诺里斯道，“林医生，有你跟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薇薇安也在一旁对林明笑笑，手里提着一个文件包，和林明、刘易斯一起陪诺里斯走出病房。
“诺里斯先生，注意别太累着！林医生，刘易斯，注意保护好诺里斯先生！”
斯坦顿医生、科恩医生和一个临床药师急匆匆赶来，斯坦顿对林明一行人叮嘱道。
诺里斯点点头，林明和刘易斯也郑重点头。
斯坦顿和科恩把他们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斯坦顿眉宇间还挂着一丝凝重之色。
诺里斯是州参议员，是从旧金山UCSF Health转来的，这双重因素让斯坦顿特别重视诺里斯的病情。
这关乎着他本人的声誉，更关乎着心内科和整个斯坦福医院的声誉，所以，即便觉得以诺里斯现在的身体状况去参加一场会议应该也没什么，又有林明和刘易斯跟着，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第380章：加州参议院议长莫妮卡��雷耶斯
林明他们总共三辆车的小队，走的是US-101高速路，向北行驶两个小时后，抵达了加州州府所在地萨克门托市。
萨克门托是一座因淘金热兴起的历史名城，作为加州第六大城市，常住人口只有五十多万，没有洛杉矶那样喧嚣，也不像旧金山那样前卫，却是加州的政治中心，州议会大厦和州长办公室都在这里。
这里的气候和帕罗奥图相近，夏天干热冬天湿冷，生活节奏属于湾区比较悠闲的那种，但却是决定全州大事的所在地。
此外，对于NBA球迷来说，这里是国王队主场，也是打卡地。
州议会大厦位于萨克拉门托市中心的10街和L街交汇处。
这座建筑自1869年起就一直是加州议会的办公和会议场所，也包含州长办公室。
整座建筑从外观看起来像一个大头娃娃，主体楼高64米，特么顶部镀金的圆顶和铜球就高达75.3米！
在这颗大脑袋下，向两侧延伸的扁平方正的主体建筑就像肩膀和身体。
这就是西方古典建筑（特别是新古典主义）讲究的视觉主导����穹顶和尖顶是整个建筑的灵魂，象征权威和神圣，必须让它高高在上、统领全局。
这也是美利坚典型的“议会大厦审美”，华盛顿的国会大厦、很多州的议会大厦都是这个路子。
加州这座议会大厦耗时14年才建成，至今已经152年，称得上是一座活的博物馆，不过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大型修复过，总体状态更像一个“外壳古老，但筋骨现代”的混合体。
走进这座议会大厦，内部采用了“穹顶套穹顶”的结构设计，细节华丽。
一楼大厅有哥伦布和西班牙伊莎贝拉女王的大理石雕像，二楼原州长办公室门口有一尊象征加州的黑熊铜像。
众议院是绿厅，参议院是红厅，地毯、座椅和窗帘都是深红色。
众议院正前方悬挂的是林肯画像，下方是拉丁文格言����“议员的责任是制定公正的法律”。
参议院正前方悬挂的是华盛顿画像，下方的拉丁文格言����“参议员的责任是守护联邦的自由”。
当林明一行人走进参议院后，代表加州40个选区的40张皮质座椅已经快坐满了人，呈半圆形排列着，正中是议长的讲台。
民主党领袖坐讲台右侧，共和党领袖坐左侧，两边形成了一个分庭抗礼的局面。
当然，从林明和刘易斯坐的观众席来看正好是反着的。
“诺里斯先生这身体确实好了太多！”
刘易斯看着缓步平稳地走向议员区域自己座位的诺里斯，低声对林明耳语道。
周围坐着站着好些记者，许多摄像头正对着诺里斯，很明显，有不少人关注着诺里斯的病情。
刘易斯也不敢大声说话。
“嗯，是的。”林明点点头轻声道。
他正观察着议员区域那一片，在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前，议员们三三两两地在座椅间走动，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翻面前的文件。
这一群背景多元，工作专业，且被严格的制度和任期框定着的专职政客们，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人差距不大。
他们并没有统一的制服之类的身份标识，在性别、族裔和家庭背景上比较多元化。
这些人，每个都身兼多职，不仅要提出法案，还会被分到各种专业委员会，负责环境、住房、预算等具体领域。
不同党派和选区的他们，在立场和关注点上往往差异很大。
林明观察的核心对象，是场中记者摄像头对准最多的那位����议长莫妮卡��雷耶斯，一位47岁的拉丁裔三代移民。
一位拉丁裔妇女当选加州参议院议长，而且如此年轻，这特么开了历史先河！
传闻她深耕选区，确实做出了不少政绩，但能坐到议长这个位置上，除了她的拉丁裔妇女这个身份，确实符合占绝对多数席位的民主党标榜民主的绝佳符号外，也因为她是最“合适”的那位。
比如，她不会公开挑战州长权威，不急着用议长位置给自己铺路竞选更高职位，这让她的同僚们觉得这个位置交给她是“安全的”，大多数议员觉得她当议长对自己没坏处。
“很神奇啊，她对我今后的道路倒是有些启示作用。”
林明心中暗想。
至于民主公正什么的，他从来不太相信这些，众所周知，美利坚的议员们大都是越当越富的，合法的和灰色的各种致富途径一大把。
比如某位众议长的丈夫在金融市场上投资回报率高达56%，远超巴菲特的29.6%。
而诺里斯助手薇薇安稍微出出手，就能摆平他林明在斯坦福医院很难摆平的一些事，也能透露出这里面的冰山一角。
林明仔细观察着莫妮卡��雷耶斯这位身材娇小的女人，她穿着一套鲜艳的粉色西装，说话温和不抢风头，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糊弄的硬气，是那种会让人放下戒备，又不敢轻易怠慢的人。
“还是很有一套的，外柔内刚，值得学习。”林明观察着莫妮卡，心中暗道。
林明又看了一下薇薇安，她站在会议室类似幕后的那一类角落里，偶尔和其他议员助手一类的人互相低声交谈，有时也快步走到诺里斯座位旁，和诺里斯快速交流一下。
陆续又来了几位议员后，议员席位被坐满了，开会时间也到了，会议就开始了。
莫妮卡��雷耶斯坐在议长席上开始主持这场会议。
“各位下午好。会议议程第一项，讨论SB-1726号提案����关于医疗补助计划（Medi-Cal）慢性病管理专项拨款的调整方案。提案人，参议员爱德华��贝克。”
一位来自南加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站起身，语速很快：“急诊室超负荷运转是当前加州医疗系统最紧迫的问题之一。把钱投到慢性病管理上见效太慢，不如先解决眼前最拥堵的地方。分流项目每投入一美元，就能为急诊系统节省三美元以上的成本。”
他说完坐下，四周没有明显的反应。
莫妮卡��雷耶斯环视了一圈半圆形的议员席位，见没有人主动发言，她主动询问道：“诺里斯参议员，您对这个提案有什么看法吗？”
会场里的目光转向诺里斯。
此刻应该能看出他真正的健康状况了。
诺里斯站起身，看一下贝克这个老朋友兼老对手，又环视一下众人，语气平缓地讲起来。
“分流项目确实能缓解急诊压力。但如果先不把慢性病管理的缺口补上，那些患者被分流出去之后，还是会回到急诊来。
到那时候，我们需要解决的就不是一个分流的问题，而是一个持续恶化的系统性问题。”
他说完平稳地坐下，身体靠回椅背，呼吸仍然平稳。
众议员看他一眼，目光中露出沉思之色。
观众席上，刘易斯和林明对视一眼，对林明竖了个大拇指。
诺里斯说话逻辑清晰流畅，语气没有打结，站起坐下平稳，说明他现在确实具备履职能力。
现代医学的吃药保守治疗，在两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做不到这一步，林明对诺里斯的治疗疗效太出色了！
林明抬抬双眉，没说什么。
莫妮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确认无人举手，随即开口：“这项议题提交至卫生委员会进一步审议，关于慢性病管理部分的预算基数，请贝克参议员在下次会议前补充相关数据材料。该提案的讨论今天先到这里。“
没有人发表异议，贝克自己也没有再提问，这项提议就算暂时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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