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不敢推开她们 第357节
在下一项提案前，莫妮卡深深看了诺里斯一眼，目光中露出了沉思之色来。
然后她看了一眼薇薇安，又望向观众席上的刘易斯和林明，然后锁定在林明身上。
关于一个中医师对诺里斯心衰治疗得卓有成效的事，已经在加州权贵圈层中疯传，她自然也听说了。
而先前林明和刘易斯陪着诺里斯走进来，她是看到的，还特别注意了一下，所以现在自然猜到了林明的身份。
林明和莫妮卡的目光遥遥相对，他心里动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好像有求于他！
不然，一个议长，此时需要她关注的事太多了，怎么可能关注到他！
只是，两人距离有些远，而莫妮卡脸上又有妆，要想初步望诊出她有什么问题，却是不太可能。
不过，他也只是这么猜测了一下，并没有太当回事，有事相求，她自然会找他，用不着他操心。
没事，那便是没事，他现在也不是那么渴望多添一位权贵患者。
第381章：藏不住的病情
参议院的会议在继续开着。
林明现在也做不了其他事，就安静地观察那些议员，以及这州议会的流程。
算作一种对加州大局的了解，也算作对那些大人物在严肃公开场合表现的了解。
这有助于他在私下接诊他们时，更了解和掌握他们的脾性，自然也就有助于他找到一种和他们更好的相处方式。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第一项提案之后，议长莫妮卡��雷耶斯在宣读一份关于水资源分配的修正案，语速平稳。
不过林明注意到她的手稍微有些异常。
她右手无名指和小指在微微颤动，一种不规则的、节律紊乱的颤动。
她翻页时刻意翘起，像是尽量不让它们碰到纸张，以免纸张发出抖动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颤动渐渐隐藏不住了。
当她读到“中央谷地农业用水配额”的时候，她右手捏着的那页纸开始跟着抖，纸张边缘发出极轻的、持续不断的簌簌声，像风穿过干枯树叶一般。
她把左手抬上来按住纸面，试图压住，但纸张安静了一瞬又开始颤动。
她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沿着太阳穴滑下来，她没有抬手去擦。
“……提交自然资源委员会进一步审议。”
她的声音比开场时慢了许多，句末需要一次深呼吸才能接下一句。
会场安静了。
几乎所有人都看出了莫妮卡��雷耶斯不对劲儿。
没有人翻文件，前排的一位女性议员侧过头，目光在莫妮卡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赶紧移开了。
议员们开始互相目视，用眼神交流着对莫妮卡状态的看法。
莫妮卡没有抬头看下面的议员们，她翻到下一页。
纸张发出更大一些的抖动声。
“关于K-12教育经费……”
她的低声音出现了很明显的卡顿，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把剩下的几个词续上。
她额角的汗已经沿着下颌滴落下来一滴，落在桌面上，她没有去看。
她的女助手站在一边，拿不定主意是该上去提醒她，还是等着她硬撑过去。
“休会……”
后排有人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些犹疑。
莫妮卡没有理睬，她继续读，继续翻，纸张继续抖，汗继续往下淌，直到坚持把提案读完。
然后她不再坚持，合上了文件夹。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左手仍然按在桌面边缘，指节发白，像是需要那一点支撑来完成一次呼吸的调整。
会场安静中，所有人都看着主席台上的她。
莫妮卡向一边的女助手示意了一下，等女助手走过去，她侧过头对女助手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女助手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主席台侧面，弯腰对坐在前排的一位年长参议员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位参议员抬起头看了莫妮卡一眼。
莫妮卡已经开始把面前的文件归拢、对齐、放平，看得出，她在这些整理动作中努力平静着自己。
年长参议员站起来，走上主席台，对莫妮卡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什么。
莫妮卡点了一下头，在女助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年长参议员，她自己在女助手的搀扶下走向侧门。
她的步履还算稳定，只是右手在身侧微微蜷曲着，无名指和小指还在颤动。
侧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年长参议员坐在议长席上，拿起议事槌，轻轻敲了一下。
“议长临时授权，会议接下来由我主持。下一项议程����“
会场里众议员的目光从侧门那儿移开，回到各自面前的文件夹上。
没有人议论，没有人低声交谈，一切恢复如常，像齿轮被拨回了原本的位置。
不过薇薇安在诺里斯的示意下走向他，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薇薇安随即走向观众席的林明和刘易斯。
“林医生，刘易斯医生，麻烦你们俩跟我走一趟。”
薇薇安压低声音对两人道。
两人便站起来，跟着薇薇安从观众席侧面的小门离开，穿过一段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在尽头一扇没有挂牌子的门前停下。
薇薇安敲了两下，门开了。
莫妮卡��雷耶斯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女助手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水。
莫妮卡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额角的汗已经被擦过，但鬓边还有没干透的痕迹。
看到林明三人，她轻声道：“薇薇安，这是？”
“这位是林医生，被斯坦福医院授予了医疗人员特权。这位是刘易斯医生，斯坦福心衰专科医生，他俩是诺里斯先生的主治医生，今天陪同过来的。”
薇薇安介绍完，道：“雷耶斯议长，您让他俩帮您查查？”
“好的，那就麻烦林医生和刘易斯医生了。”莫妮卡道。
目光主要看向林明，她知道林明其实才是对诺里斯治疗疗效最大的那个医生，而刘易斯是一位现代医学医生，不带医疗设备的话，能做的很有限。
刘易斯看向林明，示意林明先来。
没有任何医疗设备，他虽然多少能猜测一下莫妮卡的病情，但始终无法确诊，更无法施治。
林明也不推辞，坐下后，从提着的出诊箱中拿出一只脉枕来，示意莫妮卡把右手放上去。
莫妮卡把右手放到脉枕上，无名指和小指还在微微颤动，是一种不规则的、节律紊乱的颤动。
单单面诊一下莫妮卡，又看这只手，林明就对莫妮卡的病情判断出了一些来。
莫妮卡眼睑微微浮胀，目光少神，眼白轻微充血，这很明显是血运出了问题，病根指向心脏。
无名指和小指分别有手少阳三焦经（背面）、手厥阴心包经（掌面)和手太阳小肠经（背面）、手少阴心经（掌面)通过。
心包与心相表里，同为心系。
右手无名指和小指同时出现不规则的节律紊乱性颤动，这是心包经与心经同时受扰的外在信号。
同时，对两手来说，左血右气，右手属气分，右侧手指颤动指向气机失调。
手指颤动多为风症。
结合莫妮卡在台上表现出的语迟、气短、冷汗，结合面部其他特征，综合判断，应该多半是气阴两虚，虚风内动。
不是肝阳上亢那种实风，而是心气亏耗之后，脉气失于濡养，出现的一种细小的、难以自控的节律偏差，即“气血失序，虚风扰络“。
翻译成现代医学，多半是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
不过为了确诊，还是要做过四诊才好。
结果，脉象细而数，三五不调，动辄一止，止而复来，这是典型的结代脉。
说明不是实邪阻滞，是心气耗损到了某个临界点，血脉运行失去了稳定的中轴。
舌象：莫妮卡张嘴时，舌体微微颤动，舌质淡红偏暗，舌尖有明显红点，两侧薄白苔微腻，边缘有浅淡齿痕。
这是心气心阳耗损的同时，虚火不降。
总体来说，莫妮卡平日思虑过重、夜寐不深，保养心血的环节长期处在亏损的状态。
“雷耶斯议长，您这情况，拿我们中医来说，是心气耗损，虚风内动，导致出现了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了。”
林明诊断完，对莫妮卡道。
刘易斯在一边点点头，他猜测莫妮卡应该是这种病情，但没有仪器设备，无法确诊。
第382章：我想现在就接受您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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