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天塔! 第804节
叶天赐此刻已经被这阵法的恐怖威压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别说风凉话了!”叶天赐咬牙,声音中透着一丝急迫,“有没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当然。”
花戏咯咯一笑,那张倾城绝世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傲然:“姐姐可是妖神。”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戏缓缓抬起了那只白皙如玉的右手,对着头顶上方那倒扣下来的巨大金色光幕,轻轻一弹指。
“破。”
一字吐出,言出法随!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法则之力,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深渊巨兽骤然苏醒,直接从花戏的指尖狂涌而出!
那足以困死第二步顶尖大能的“人仙禁制”,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脆弱得如同一个轻轻一戳便会破裂的气泡。
“咔嚓!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在夜空中骤然炸响!
那庞大无比的金色光幕上,瞬间布满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纹,紧接着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于无形。
大阵被破,那股压在叶天赐和纳兰千寒心头的死亡危机感瞬间荡然无存。
花戏大袖一挥,一道深蓝色的法则光芒将二人包裹在内。
“唰!”
下一刻,空间扭曲,三人的身影直接从这阳宗后山的禁地中凭空消失。
......
凤栖阁,叶天赐所在的厢房内。
深蓝色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叶天赐和纳兰千寒的身形稳稳地落在了房间的地板上。
“回来了?”
叶天赐目光迅速在四周扫过,确认这确实是自己之前所在的凤栖阁房间,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不少。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依旧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花戏,深吸了一口气。
今夜实在是太险了。
若非花戏赶来及时,以他和纳兰千寒如今的修为,在那等禁制阵法之下,极有可能双双葬身在那阳宗后山!
实力,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够!
叶天赐暗自攥紧了拳头,随后看向花戏,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与平静,道:
“多亏了你。你先回万灵城,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叫你。”
花戏闻言,狐眸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幽怨之色。
她微微嘟起红唇,娇滴滴地说道:“哎,小没良心的,用完人家就赶人家走,好生无情。好吧,那姐姐先回去了,若是再遇到麻烦,可要记得想姐姐哦~”
话落,花戏的身形化作一道蓝色流光,直接融入虚空,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恢复寂静。
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戏走后,叶天赐转过身,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纳兰千寒。
此时的纳兰千寒,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上,依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她微微低着头,捂着胸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恐惧中完全缓过神来。
叶天赐开口:“纳兰,你有事瞒我。”
纳兰千寒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叶天赐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贝齿轻轻咬着红唇,矢口否认道:
“我......没有。”
“没有?”
叶天赐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没有的话,你大半夜的不在凤栖阁修炼,为何要去闯阳宗禁地?”
“我......我只是......”
纳兰千寒被叶天赐逼得连退两步,目光闪烁,结结巴巴地搪塞道:
“我只是......只是心中好奇,想去看看那禁地里到底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所以才......才想去看看。”
“好奇?”
“从那日在合欢宗,凤仪说要带我们来这阴阳圣宗开始,你的表现就极其不正常。”
“气息紊乱,心事重重,甚至不计后果地疯狂修炼提升修为。”
叶天赐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这是好奇?”
“我......”
纳兰千寒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叶天赐那充满审视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说罢,叶天赐退后一步,右手瞬间抬起,五指在胸前飞快地掐动起法诀。
暗红色的灵力在他指尖跳跃,一股玄奥的波动再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这是要唤回花戏。
以花戏那第三步的通天修为,想要搞清楚阳宗后山有什么,轻而易举。
“别。”
纳兰千寒惊呼一声,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天赐正在掐诀的手臂!
她那双一直以来都如冰山般清冷、坚强的美眸中,此刻竟是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说......”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无力,“我说,我都告诉你......”
叶天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两行清泪,终于是不受控制地从纳兰千寒那苍白的脸颊上滑落,滴落在叶天赐的手背上,滚烫。
“因为......因为我哥。”
纳兰千寒哽咽着,说出了这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你哥?”
叶天赐闻言,眉头顿时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还有个哥哥?”
他一直以为,纳兰千寒在北荒是孤身一人,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哥哥。
纳兰千寒无力地靠在墙上,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去阳宗后山禁地,是为了找我哥。”
第775章 纳兰千寒的秘密
“你哥在阳宗?”叶天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纳兰千寒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激动的情绪,她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回忆与痛苦:
“我哥叫纳兰千山。”
“他是我们北荒纳兰家族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我们父母离世得早,家族内斗争残酷,是我哥,一直庇护着我,将我一手拉扯长大。”
说到这里,纳兰千寒的嘴角泛起一抹凄美的苦笑,“除了父母,哥是这天底下,对我最好、最疼我的人。”
叶天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纳兰千寒睁开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曾经的骄傲与无尽的悲哀:
“十年前,我哥因为天资卓越,在北荒大比中大放异彩,被小罗天界的仙门看中。”
“他被带到了这阴阳圣宗,成为了阳宗的内门弟子,并且因为天赋异禀,直接被阳宗的始祖——天阳上人,收为亲传弟子,跟随其在阳宗修行。”
“天阳上人......”叶天赐将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
纳兰千寒继续说道:“起初的几年,一切都很正常。”
“虽然我们横跨了一界,但我哥与我经常有传音玉简往来。他会细心地指点我修行中的困惑,告诉我这小罗天界中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他跟我说他在阳宗修行有多么刻苦,跟我说这里的灵气有多么充沛......”
纳兰千寒的眼泪再次滑落,“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他一定要努力修炼,让我们兄妹成为这罗天界最强的人。”
“可是......”
纳兰千寒的话音陡然一转,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直到五年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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