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270节
“中国朋友,你们要理解我们,那些都是非政府组织,我们根本管不住他们要说什么。”
……
公开场合,美国政府依然在口头批评,但也不敢再升级议题。私下里,更是通过外交渠道主动降温,以免自己的脸面真被扯下来。
既然人权问题没法揪着打,美众议院转头开始打压华裔科研人员。
1999年3月,FBI抓捕华裔科学家李文和。当年对钱老施展的精神折磨手段,在他身上重新施展了一遍。
李卫东坐在吉春的办公室,看着转过来的文件也没办法。华裔不是华侨,就算FBI当场把李文和突突了,老中也不能下场。
他只能在报告里提醒,警惕对方打压学术交流、中断民间技术合作。
“爸,我同学都在办留学,我也想去国外读大学。”李继来当着老郝同志的面,壮着胆子说。
李卫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老二李仲正。
他赶紧把饭扒拉完,连忙说:“我回屋看书。”
自从把东德总库毁了后,李卫东只能待在国内。工作上没那么忙,他也有时间收拾两个小崽子。
什么青春叛逆期,在七匹狼底下只有青春、没有叛逆。
“去留学的多吗?”李卫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至少他自认为还是讲理的。
“多。”李继来咽了口唾沫,“我们班十个有八个要出国。”
眼下出国是时髦、有前途,更是家里条件好的体现。以自己家的条件,自己没理由不能去。
郝冬梅轻轻把儿子拉回座位,劝道:“单位里不少人给自家孩子起名叫留洋,眼下都时兴去国外读大学。”
李卫东见老郝同志和丈母娘不言语,就知道他们都商量过了,就差自己拍板表态。
“你出国学习我不反对,毕竟你爹我以前经常出国,也不能拦着你出去学习、见世面。”
“但我是我、你是你,你出国要做好被车撞死的准备。”
“不、不至于吧。”金月姬心里一紧,“来来就是出国读个大学……”
“妈,你看我90年之后出过国吗?”李卫东打断道,“没有官方活动,我都不敢出去。”
“他到了海关,第一时间就会被盯上。你看我大哥、二哥家的,除非拿到公派名额,否则哪个敢自费留学?”
李卫东不是吓他们,只是把实情和盘托出:“自费留学,要么被人策反,要么被制造意外。”
“妈,您在革命年代做过特殊战线的工作,那些特务有底线吗?”
郝冬梅忍不住问:“你在国外做了啥?不是技术引进吗?怎么连带着大哥、二哥家都有危险?”
她的声音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点点被蒙在鼓里的怨气,她更想知道丈夫在境外到底做了什么。
李卫东没法说、也不能说。但危不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东德总库事件,直接踩了西方情报界的红线。联邦德国BvF至今还在找档案、找线索,想把前史塔西的人员全部筛出来。
可没有总库档案,永远筛不净。更别说东德部署在海外的灰色账户和通道,被他全部带走了。
去年,他又打爆了国际炒家的狗头,一群人恨不能对其食肉寝皮。
如果说情报机关还有点底线、讲点规则,那输了几十亿美元的国家炒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李继来是他大儿子,敢自费出国就是送上门的人质。天高皇帝远,出点事谁能查清?就算查清了,又能怎么办?
他回不来是正常的,回来才不正常。
李卫东掰着馒头,慢悠悠地说:“工作上,跟境外势力你死我活很正常。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和平、那么彬彬有礼。”
“非洲部落天天在屠杀、南美帮派互相灭门……我没法说具体工作。但别人家可以自费,跟我沾边的就是不行。”
他的话很残忍,却也很真实,“我也不需要你理解我。”
走到他这个层级,对手是境外情报机构、国际资本大鳄。凡是跟他沾边的,都是对方可以下手的人质和筹码。
公平吗?不公平,但这就是博弈的规则。
他已经算好的,可以继续用本名工作。很多和金月姬类似的人,一辈子顶着假名字生活。
更多的人撤回来,只能在家属院、干休所这种地方过着半封闭的生活。过去的事,永远不要再提。
有失落、有不甘、有牺牲感,但至少活着,至少安全。冷酷,是他们最便宜的保护色。
他见李继来红着眼睛,轻叹一声:“你也不要觉得委屈,你堂哥堂姐他们更委屈。你想出国我也不拦着,两条路。”
“第一,争取国家公派,有被策反的风险,但没有生命危险;第二自费出去,自己先给自己挑块好坟地。”
公派是国家立项、单位备案,走外交渠道的正式人员。针对公派人员,就是针对背后的国家。
真出了事,就等于向震旦官方直接宣战。轻则查封业务、冻结资产,重则赔上整个财团和情报网。
但问题是,国家公派名额极少,基本面向副高以上的学者和高级研究员。如果不够优秀,挤破头都拿不到。
“单位公派不行吗?”郝冬梅忍不住问。
国家公派面向全国,但单位公派是内部消化,竞争压力小得多。
“如果不怕死得快,倒也没问题。”李卫东彻底打掉他们的幻想,“捷径就是赌命。”
李继来明白,自己只能在国内上大学。至于国家公派这条路,极难。等他能拿到国家公派名额的时候,也不需要家里帮忙出力了。
他只能回屋全力备考,瞄准国内顶尖工科院校。至于同学的留学情况,也不再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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