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174节

　　而这一次，他们显然选择了前者。

　　国际公关团队精准抓住这个舆论突破口，将这家日方企业的罪恶历史，逐一铺陈在全球公众面前。

　　所有史料来自国家档案馆、东京审判庭审记录等公开报告，件件有据可查，不需要额外的艺术加工。

　　短短几天之内，小日子礼貌圆滑、专注匠人的正面形象，彻底变成了心怀叵测、杀人如麻的反人类恶魔。

? 180 出庭作证

　　展会正式闭幕，8204厂的镁铝合金红梅表荣获“最佳工艺创新奖”和“最佳结构设计奖”两项大奖。

　　颁奖当天，东京证券交易所直接出现跳崖情况。

　　金融城和华尔街的沼泽巨鳄，开始大肆做空青工。他们通过财经媒体，渲染青工已彻底失去中国市场、并将面临欧盟巨额罚款。

　　这些消息引发了投资者的巨大恐慌、导致相关股票暴跌，市值大幅蒸发。

　　银行和金融机构开始下调信用评级，等终审判决和市场禁令公布的当天，这样的场景还会再次上演。

　　几位专业律师正在和李卫东反复演练，确保在法庭上能清晰、自信地讲述发现窃密、联系主办方的全过程。

　　“李先生，瑞士法院遵循大陆法系的【直接言辞原则】。法官必须通过证人陈述形成心证，对方律师的核心战术是诱导性提问。”

　　出庭大律师站在李卫东面前，说：“他们会通过情绪刺激逼你失言，用细节追问制造逻辑漏洞。”

　　“他们会用各种方式，把你从受害方变成有暴力倾向、设局钓鱼的过错方。”

　　李卫东微微颔首，“那我应该怎么回答？”

　　“第一，只讲客观事实、不做主观推断。无论对方怎么问，你只说我看到了什么、我做了什么。”

　　“记住，千万不要说‘我觉得他是来偷技术的’、‘他肯定没安好心’。”

　　“第二，锚定前提，再回答问题。对方的所有问题会刻意忽略日方正在窃密这个大前提。”

　　“但是，你回答的时候必须把这个前提补回去，再答具体问题，绝对不能顺着对方掉进打人、扣人的单一叙事里。”

　　“第三，情绪零波动，语速永远慢半拍。”

　　出庭大律师教他回答节奏、语气，“问题越尖锐、回答越简短；一定要记住，不争论、不解释、不额外延伸。”

　　“克制一切情绪化表达，说话方式要像一个可靠的证人，不给对方抓话柄的空间。”

　　李卫东沉吟片刻，示意自己都记住了。

　　出庭大律师神色一变，立刻厉声质问、语速极快：“李先生，你是否承认，在6号展馆中方展位内，亲手对我方两名工程师实施了肢体击打、对二人造成身体伤害。”

　　他语速顿了一下，但连贯着问：“事后，二人前往巴塞尔州立医院就诊并出具了伤情报告？请你只用是或者否回答。”

　　“我当场制止两名日方人员（请回答是或否。）……”

　　李卫东仿佛没听到，接着说：“窃取我方保密技术。在抢夺涉密拍摄设备的过程中，与他们发生了必要的肢体接触。”

　　“请回答是！或者否！你是否殴打了他们？”

　　“我的所有肢体动作都以夺回资料、制止不法侵害为限，从未主动实施殴打。”

　　出庭大律师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没错，必须要强调对方在窃密、你所做的一切是制止窃密。先有侵害才有制止，这是因果关系，绝对不能颠倒。”

　　“你刚才的表现非常好。”他笑了笑，接着说：“无论对方怎么逼迫，要你以是或否回答，你都不用理会。”

　　“法官是不会强制证人做断章取义的回答，你只需要平稳地把事实讲出来。如果对方逼迫过甚，我们会提起异议。”

　　质询演练从早上练习到晚上，中间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律师团多对一，通过不同方式、不同话题进行攻击。

　　“贵方将两名日方人员扣留在展位长达17分钟，全程禁止他们离开、禁止他们联系使馆与律师，直至展会安保和警方到场。”

　　“你是否清楚，在瑞士，任何个人都无权限制他人自由。你已经构成了非法剥夺人身自由！”

　　李卫东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动：“我没有限制任何人的人身自由。我只是在他们窃密时，夺下了窃密设备。”

　　“两人可以自由行动，从来没有人制止他们对外联系。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主办方，从未要求扣人。”

　　“你的展位是对公众开放的公共展区，表壳摆在站台上任人观看、触摸、拍照……”

　　李卫东没有争辩能不能看，也没有纠结巴统对自己的限制。

　　他只是说：“外观是公开的，但工艺是保密的。对方记得不是外观，而是通过激光设备窃取工艺参数。”

　　他根本不解释什么叫窃密，那是法律问题、那是律师要回答的。

　　很快，问题来到了身份背景问题，这也是李卫东身上最敏感的点。

　　“根据我方调查，李先生你有现役军人履历，至今仍在军工系统任职。”

　　“你这次参展，是不是故意把保密技术摆出来设局，引诱我方人员接触。然后亲手抓脏，以此制造产业争端？”

　　“你所谓的维权，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政治表演！”

　　李卫东按照律师给的答案，如实念诵：“我的个人任职经历，与本案无关。”

　　“820厂是正规参展企业，所有展品符合展会参展规则，不存在设局行为。”

　　至于引诱、设局，李卫东也有话讲了。半剖面壳体第一天就和主办方协商封存了，毛坯壳每天只展览1小时。

　　他们已经大幅规避失密的可能性，日方的所有行动都是自主实施，不存在引诱。

　　至于借案敲诈问题，那是日方主动提出的。他只是在法律范围内，提出正当合理的诉求。

　　什么资本打手、资本代理人，这种话说出来，放在一个红色军工厂厂长身上，简直贻笑大方。

　　一轮模拟质询走下来，首席律师特罗勒直接给出了最高评级。

　　李卫东是他从业二十年来，见过最省心的证人。全程没有一丝波动，所有陷阱精准避开，从不多说一个字，更不会顺着对方走。

　　他们见过太多企业雇主，一被刺激就容易辩解、容易情绪化。但军人出身的纪律性，让李卫东天生适配证人席的要求。

　　特罗勒轻声说：“只要你们坚持不和解、不撤诉，严格按照我们定下的应答口径走。这个案子，没有任何败诉的可能。”

　　“日方拿得出手的，只有拖时间的小花招，没有站得住脚的事实。”

　　胜利只是基础，关键在于赢多少。

　　至于诉讼节奏，瑞士法院严格遵循程序规则，绝不会主动催促结案。诉讼拖得越久，窃密丑闻的发酵就越充分，对日系表的全球形象反噬越致命。

　　日方的最佳选择应该是私下和解，在诉讼早期支付巨额赔偿，换取原告撤诉，把影响压到最小。

　　可他们连李卫东的面都见不到。博览会颁奖的时候，李卫东都没有出现。

　　没过多久，巴塞尔州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此案，李卫东作为核心目击证人出庭陈述。

　　他的所有发言经过上级和律师团双重审核，他只需要严格按照既定口径，清晰陈述即可。

　　超出范围的质询、法律层面的抗辩，全部由代理律师团负责应对。

　　也就是这场庭审，让李卫东实打实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我方出庭律师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笃定有力。每一句陈述都紧扣法条、证据编号，全程带着得体的职业礼貌。甚至在质证前，还会向对方律师微微颔首致意。

　　可抛出的每一份证据、每一个反问，都在步步锁死日方的辩解空间。

　　他们逼得对方证人只能含糊其辞，连完整的抗辩逻辑都组织不起来。

　　瑞士的诉讼程序允许法律隐形人，李卫东可以委托全权律师代理。除了作为证人需要出庭一次，其余时间无需露面，这也是高端商事案件的标准操作。

　　这场官司就算各方全力推进、被告主动配合，那也至少需要一年时间。如果小日子刻意拖延，那至少要两三年。

　　更别提瑞士和欧美的行业绞杀，法官都决定不了能否结案。

　　而且从公关的角度看，李卫东回国的意义更大。如果本人长期滞留国外，极易被对手抹黑。

　　很快，新的命令下来了。

　　证据原件移交律师，签署一份详细的全权授权书，由授权律师团队全权处理后续事宜。

　　完成这些动作，李卫东在专人陪同下直飞回国，日方根本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从媒体上得知李卫东回国后，这种被彻底看扁的羞辱感，瞬间击穿了对手的心理防线。

　　赌徒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输而在于想保本。

　　如果日方壮士断腕、割舍青工，律师团也只能小胜而归。

　　毕竟败诉只对青工造成重大打击，波及不到整个日系表。

　　可他们死不让步，什么都想要，那就只能被慢慢绞死整个日系制表业。

　　飞机降落首都机场时，天色刚暗下来。李卫东透过悬窗，看到停机坪上有几辆黑色红旗车。

　　车旁站着穿中山装和军装的人，不是普通的接机，而是部里的人。

　　他走下旋梯，一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迎上前来。

　　在他身后，李卫东认出几位熟面孔。

? 181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李厂长，一路辛苦了。”司长快步上前，热情地握住他的手，“领导已经详细了解了你们团队在巴塞尔博览会的全部情况。”

　　“从技术展示到维权斗争，都给出了很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