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140节
在这等生死关头,司徒岳明不仅没跑,反而还舍命回来相救。
大恩大德啊!
“多谢司徒……”
“废话少说!”
司徒岳明根本没工夫听他感恩戴德,脸上露出一抹急色:
“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快走!那边花教之人薄弱!”
他手指向老仆之前选定的方向。
温侍仁哪敢有异议,和两名同样感激涕零的护卫赶紧跟上。
司徒岳明转身之际,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又有几名挥舞着兵刃的花教之人哇哇叫着扑了过来。
五人组成的小队再不耽搁,朝着那处陡坡亡命狂奔。
一行人一头扎进了茂密的林子里。
刚跑没多远,那几个阴魂不散的花教僧众便追了上来。
“留下!”
一名领头的僧众怒喝一声,手中一根哨棒带着风声横扫而来。
“找死!”
司徒岳明面色一冷。
温侍仁三人是饵料不假,但还没到能随便丢弃的时候,此时还是先将这几个杂鱼打发了事。
他也不含糊,没有回头手腕一抖,剑光就圆融自然地朝着背后刺去。
这一剑走的是轻灵狠辣的路子,专门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入。
那僧众只觉眼前一花,招式还没使老,胸口就是一凉。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僧众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晕开的血迹,踉跄两步倒在地上。
“走!”
司徒岳明一脚踹开尸体,借力后撤,甚至还有余力伸手拉了有些惊恐的温侍仁一把。
听着身后愤怒和急促的喊杀声,感受着身边几个“合格”肉盾的存在,司徒岳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照这么跑下去,大概率能脱身。
混乱的林间,枯枝断折,泥土飞溅。
就在司徒岳明等人还在与那几个死缠烂打的花教僧众纠缠不清之时,就见左侧密林阴影里,毫无征兆地窜出一道极其魁梧的黑影。
这黑影速度快得不像话,且没有半分预兆。
刚一出现,便已欺身至一名手持戒刀的花教武僧身侧。
那武僧也算是好手,感知到杀气刚要回身格挡,可脑袋才扭到一半,胸口便是一闷。
那道黑影已经撞入了他的怀中。
一只泛着古铜色泽的手掌轻描淡写地印在了那光秃秃的天灵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炸响。
花教武僧的脑袋瞬间被生生压爆,整个人哼都没哼一声面条一样瘫软下去,竟连红白之物都没溅在黑影身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在苦战的几人同时一愣。
援兵?!
温侍仁和司徒岳明下意识大喜过望,可当黑影缓缓直起身子,借着斑驳的林间光影看清其面容时,两人脸上的喜色就像是这入冬之后的露水,瞬间凝结成冰。
陆青?!
那人身高臂长,一身粗布短打外加背篓,正是陆青的标志性打扮!
而且身板比印象中拔高了许多。
“该死!这祸害怎么还没死?!”
司徒岳明瞳孔骤缩,心中的阴霾至极。
还没等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剩下两名花教僧人见同伴莫名横死,眼中凶光大盛,怪叫一声,手中戒刀寒光闪烁,分左右两侧朝着陆青的肋下和后颈要害狠辣斩去。
刀风凌厉,明显是用了十成力道。
陆青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脚步未挪半分,只是肩膀微微一沉。
下一瞬,他双手探出,快如闪电。
砰!砰!
两声闷响。
两名武僧去势极凶的攻势戛然而止。
陆青的双掌已经后发先至地印在二人胸膛之上。
两名武僧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后背衣衫猛地炸裂,现出两个红色掌印。
口中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狂喷,两具身体倒飞而出丈许远,砸断了数根树干才堪堪停下,彻底没了生息。
纯粹的肉身碾压。
秒杀!
收回双手,陆青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来,目光在那两个面无人色的昔日同窗身上扫过,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诸位,好久不见。”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问候,落在司徒岳明和温侍仁耳中,却比那林间阴风还要刺骨三分,比那些花教的恶僧还要狰狞十倍。
两人心虚!
当初怎么算计这陆青的,他俩比谁都清楚。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让两人手脚冰凉。
“走!快走!”
还没等司徒岳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直护在他身边的老仆瞳孔骤缩,如受惊的老猿,一把扣住司徒岳明的肩膀,不顾一切地向侧后方疯狂逃窜。
“放开我!这么多人,未尝拿不下他!”
司徒岳明毕竟年轻气盛,本能地想要挣扎,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当狗一样拖走,还在试图挣扎。
“糊涂!”
老仆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极低却颤抖不止:
“此人这般声势,怕是已经迈过了练骨那道坎!绝非咱们能敌!”
什么?!
练骨?!
司徒岳明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挣扎的力道瞬间泄了个干净。
怎么可能!这才几天?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老仆那从未有过的惊恐和陆青刚才拍碎僧人胸骨的那一幕,又让他不得不信。
另一边,温侍仁可就没这么好的运道和机灵劲了。
那老仆见机极快,带着司徒岳明转瞬便没了踪影。
温侍仁和那两个还没回过味儿来的伴当,就像是被抛弃的孤雁,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就这稍微愣神的几息功夫,场中剩余的那几名花教喽啰已经被陆青清扫一空。
温侍仁终于从恐惧中挣扎出来,和两名伴当转身逃命。
陆青没有半句废话,脚下筋肉弹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迅速逼近。
腥风扑面。
“陆、陆兄!”
眼看陆青越逼越近,温侍仁一边狼狈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咱们在学徒院虽有小摩擦,但那都是误会!如今大敌当前,你不去救王掌柜,追着我们作甚?”
听到这话,陆青的速度不仅没减,反而又快了几分。
“温少爷这话说得生分,咱们好歹同门一场。那日花教夜袭,温少爷身边的两位大哥不是还对我‘关怀备至’,想请我去个好去处吗?”
“陆某这人最是念旧,今日说什么也要好好报答这一番情谊。”
温侍仁听到这话,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