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139节
两人瞬间撞在了一起。
身后的两帮人马见老大动手了,哪里还忍得住,嚎叫着厮杀做一团。
一时间,这偏僻林地里喊杀声震天,血腥气开始蔓延。
……
山岭另一侧,一处视野开阔的青石之上。
花教的花衣老僧盘膝而坐,双眼幽深,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手中的念珠,显然是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对身边侍立的一名僧众吩咐道:
“去,把李信给我叫来。”
那僧众双手合十,恭敬领命,快步退下。
然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僧众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惶恐,额头尽是冷汗。
“不好了上师!”
“李信师兄他……他不见了!”
“我问了一圈,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离队的!”
花衣老僧原本古井无波的面皮猛地抽动了一下,眼中怒火瞬间升腾。
咔。
手中的念珠直接被捏成了齑粉。
“好贼子!”
“这时候溜走,定然还没跑远!”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森寒。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一声令下,原本还在休整的队伍瞬间躁动起来,一队队武僧如撒网般向四周扩散开去。
……
“大家跟紧点,莫要掉队。”
王掌柜走在队伍最前方,虽然强打精神,但脸上的疲惫和憔悴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支零零散散的队伍,既有之前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也有近些日子收拢来的流散弟子。
司徒岳明走在人群中间,眉头紧锁,抬手往嘴里丢了颗消瘴丸,脸上满是烦躁。
“这一成不变的鬼林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抱怨了一句,他压低声音,转头问身边跟着的老仆:
“鲁岩他们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失手了吧?”
那老仆微微佝偻着身子,闻言沉默了一瞬。
“不好说。”
“黑山岭形势复杂,或许是被别的事绊住了。”
司徒岳明皱了皱眉,却也没法子,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看着前方王掌柜有些萧瑟的背影。
“晦气。”
就在这时,前方开路的王掌柜身形猛地一顿,右手高高举起。
“停!”
“有些不对劲,戒备!”
然而,警告终究是晚了一步。
话音未落,四周原本死寂的密林深处,突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和喊杀声。
刀光闪烁,人影憧憧。
第100章 好久不见,亲近一二
林子里瞬间便被黑压压的人影给填满了。
这绝对不是花教的寻常队伍。
更像是三五支小队合了兵,甚至收拢了一批裹挟来的信众,密密麻麻,刀光人影交织,将前后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该死!”
王掌柜面皮一颤,再也顾不得心疼,从怀中摸出一根墨绿色的圆筒,猛地一拉引线。
咻!
一道尖锐的鸣响刺破长空。
紧接着,一朵巨大的青色葫芦图案在昏暗的天幕上轰然炸开,黑夜之中,回春堂特制的求救烟火显得很是醒目刺眼。
信号已发,剩下的只能看命了。
“散开!各自突围!”
王掌柜嘶吼一声,根本不敢再做半分停留,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狸猫,反身就往回窜。
这么多敌人,虽未看到花教上师坐镇,但已经不是他们这一支拼凑起来的残兵败将能抗衡的。
他这一退,场面瞬间炸了窝。
原本还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崩溃,学徒、外堂弟子,甚至是那几个好不容易收拢来的护卫,一个个都成了无头苍蝇,四散奔逃。
王掌柜一边在树丛中狼狈逃窜,一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只一眼,便让他心头冰凉。
漫山遍野扑过来的花教僧众就像是一张合拢的大网,将回春堂众人兜在其中。
不知这一次,能有几个活口逃出去?
他正想着,眼角余光便瞥见两名身着暗红僧袍、手持铜棍的和尚狞笑着朝他这个方向包抄过来。
红袍?
花教里的护法头目!
王掌柜哪敢有半点迟疑,脚下发力,手脚并用,一头扎进了更深的灌木丛中。
……
在混乱爆发的一刹那,反应最快的却不是带队的王掌柜。
几乎是在喊杀声响起的同时,一直紧跟在司徒岳明身后的老仆,浑浊的老眼里精芒爆闪。
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掌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自家少爷的胳膊。
“少爷,这边!”
老仆没有半分犹豫,带着司徒岳明直接反身朝左侧一处坡度极陡的山梁冲去。
那地方地势险要,杂草丛生,却是敌人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点。
这老东西,眼光毒辣得很。
司徒岳明也不愧是自幼习武的底子,猿臂蜂腰的身段在林间闪转腾挪,哪怕是被老仆拽着,脚下步伐依旧稳健,几个起落便拉开了与混乱中心十来丈的距离。
他面色虽然紧绷,但眼神却并不慌乱,甚至还在飞速地扫视着周围的战局。
这一扫,正巧让他看到了一幕。
只见不远处,温侍仁那小子被花教之人追击,一脸煞白,在两名护卫的拼死护持下,跌跌撞撞地想要突围。
然而他们那个方向显然敌人更多,两名伴当已经被几个手持戒刀的信众给缠住了,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撑不住。
看到这一幕,司徒岳明眼中精光一闪,口中断喝:
“温兄莫慌!我来助你!”
老仆身形一顿,但随即明白了自家少爷的想法。
突围容易,甩脱追兵难。
若是有几个醒目的靶子吸引花教追兵的注意力,自己和少爷脱身的把握至少能大上三成。
主仆二人心意相通,下一瞬,两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折返而回。
司徒岳明腰间长剑出鞘,带起一道寒光,直逼那个正欲从背后偷袭温侍仁护卫的信众。
噗!
一剑封喉。
那信众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老仆更是出手狠辣,双手如钩,也没见怎么动作,只是一抓一甩,另一个缠斗的僧众便被他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没了声息。
瞬间解围。
“司徒兄!”
温侍仁劫后余生,还带着稚气的小脸上写满了感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