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块,买了个神话世界 第251节
而网络上,关于青云山“生长”的讨论仍在持续酦酵,各种猜测、争论、求证的声音汇成洪流,不断冲击着现实与认知的边界。
所有人都等待着,等待一个权威的解释。
或者……等待这座山,下一步还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奇迹”。
......
........
且不提现实世界这边,因为青云山增长而导致的全网震惊。
另外一边。
低维神话世界。
距离那场决定性的战斗,已经过去数日。
乌鸡国的王城上空。
那面玄色的车迟国旗帜已然成为新的象征,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身着玄甲、纪律严明的车迟国士兵取代了原本乌鸡国那些或懒散、或凶恶的守军。
对于乌鸡国原本的数十万百姓而言,这几日的心情可谓经历了从绝望、恐惧到茫然、惊疑,再到如今隐隐生出的一丝难以置信的庆幸。
改朝换代,兵灾战祸。
自古以来便是平民百姓最大的劫难。
城破之日,往往意味着烧杀抢掠,家破人亡。
当车迟国大军攻破城门时,无数百姓紧闭门户,瑟瑟发抖地躲在屋内。
听着外面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针对零星抵抗者的短促呼喝与兵刃交击声,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然而,预想中的哭喊、惨叫、破门而入的暴行并未大规模发生。
王铁柱是城西一个普通的木匠,家中有老母、妻子和一个半大的小子。
战事一起。
他就把家里仅有的两袋存粮和一点铜钱埋在了后院,一家人挤在狭小的里屋,大气不敢出。
他透过门缝,亲眼看到一队车迟国士兵从巷口经过。
那些士兵盔甲鲜明,眼神锐利,但行动间却异常规矩。
他们甚至没有像以前乌鸡国那些兵痞一样,顺手牵羊拿走邻居晾在门口的咸鱼,也没有踹开任何一扇紧闭的房门。
只是警惕地巡视,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便转向了下一个街口。
“当家的,他们……他们好像没进来?”妻子声音发颤地问。
王铁柱也愣住了,这和他听说的、祖辈经历过的“兵祸”完全不同。
类似的情景在城中各处上演。
车迟国的军队入城后,迅速控制了府库、官衙、城门等要害,并张贴安民告示,宣布戒严,严禁任何劫掠、骚扰百姓的行为。
巡逻队穿梭于大街小巷,维持秩序。
有胆大的百姓偷偷观察,发现这些“敌国”士兵,竟然真的做到了“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有个别士兵口渴,向百姓讨碗水喝,竟然还会从怀里摸出几文车迟国新铸的铜钱。
当然,百姓也不敢接就是了。
这与之前乌鸡国军队在城内横行霸道、吃拿卡要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最初的恐惧稍稍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解和好奇。
这些车迟国兵,到底是些什么人?
变化不仅仅在军队。
数日后。
随着王城秩序基本稳定,一批身着青色或灰色文官服饰、胸前佩戴着奇特徽记的车迟国官员,在少量士兵的护卫下,开始进驻原本的乌鸡国各级官衙。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许多从车迟国本土调来的基层吏员,以及一部分在圣教思想熏陶下、表现积极的乌鸡国本地读书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本地的读书人,都是经过初步筛选和简单培训的。
这些官员做的第一件事,并非横征暴敛,而是摸底与清算。
他们公开设点,鼓励百姓匿名或实名举报原乌鸡国官吏、衙役、地方豪强的贪赃枉法、欺压良善之事。
起初。
百姓们畏之如虎,不敢出声,生怕是引蛇出洞的诡计,或者招致报复。
但很快,几件事实让他们的态度开始转变。
城东有个绰号“王扒皮”的粮商,兼放印子钱,与原来的税吏勾结,盘剥乡里,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
车迟国官员根据零星举报顺藤摸瓜,查实其罪行后,直接派兵将其从豪宅中拖出,查抄家产。
第二天,就在原来的菜市口,现在改称“公审台”的地方,搭建了简易的木台。
公审大会开始了。
这不是秘密处决,而是公开的审判。
车迟国的法官,由一名面容严肃、精通律法的圣教门徒担任。
法官当众宣读“王扒皮”及其同伙的罪状,出示部分证据,并允许苦主上台控诉。
虽然最初没人敢,但在一名吏员的鼓励和陪同下,终于有位失去女儿的老汉颤巍巍地上了台,哭诉遭遇。
台下围满了惴惴不安又忍不住好奇的百姓。
证据确凿,民愤极大。
法官依据车迟国新颁布的、吸收了部分乌鸡国旧律但更为简明严厉的《圣教辖区暂行管理条例》,当众宣判:
“王扒皮”主犯,贪墨盘剥、逼死人命,罪大恶极,判处斩立决,家产除部分赔偿苦主外,其余充公。
从犯税吏等,依情节分别判处劳役、流放等刑罚。
第227章 一切都是大天尊的旨意!
宣判完毕后。
不等百姓反应,便有执法士兵上前,将面如死灰的“王扒皮”拖到台侧,手起刀落!
干脆利落,没有拖延,没有勒索赎金,更没有官官相护!
鲜血染红了台边的土地,也仿佛在众多乌鸡国百姓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恐惧、快意、茫然……种种情绪交织。
他们第一次见到,原来“官老爷”和“有钱人”犯了法,真的会被当众砍头!
原来告状真的有用!
紧接着。
是原乌鸡国的一位户部小吏,被查出在战前趁机侵吞仓粮;
一个横行南城的流氓头子,被控多项敲诈勒索、伤人罪行。
甚至还有两个原本在城破时想趁火打劫、却被车迟国巡逻队当场抓住的原乌鸡国溃兵……
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相对清晰,审判公开,处罚迅速。
公审一连进行了三天。
每天都有罪徒被押上台,每天都有判决被执行。
抄没的家产、粮食物资,一部分登记入库,另一部份则开始用于赈济城中确实贫困的百姓,以及修复战争中被损坏的公共设施。
百姓们从最初的恐惧围观,到后来的窃窃私语,再到后来,开始有人小声叫好,有人默默垂泪。
眼神中的麻木和畏惧,逐渐被一种新的、复杂的光芒所取代。
每次公审大会的最后,都有一个固定环节。
一位身着朴素灰袍、胸前别着特殊徽章的思想教化委员,手持一本卷叠加山形图案的书走上台前。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但通过简单的铁皮喇叭,也能让前排的百姓听清。
他不讲深奥的教义,也不一味恐吓。
而是从眼前的事情说起。
“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这些被审判的人,他们为什么敢欺压你们?
因为旧乌鸡国的权贵们只顾自己享乐,律法成了他们欺压百姓的工具!
官官相护,豪强横行,哪有你们普通人的活路?”
他指着台下那些刚刚被宣判的罪徒:
“现在,他们伏法了。是谁给了你们告状的机会?
是谁派来了公正的法官和士兵?是谁让你们看到了这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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