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块,买了个神话世界 第228节
“啊……是,是。”
虚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下意识地踏进房门,却又有些局促地站在门边,
“玄清真人,您这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那个被扎了好几针的“闫少鹏”布偶。
玄清手中动作微顿,这才抬起头,看向虚洪,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略带冷意的笑容。
“虚洪道友不必惊疑。”
他扬了扬手中那根细长的银针,语气平缓地说道,“那闫少鹏,不识抬举。”
“那闫少鹏派了个秘书来寻贫道,说愿出两百万,让贫道‘放他一马’。”
玄清嗤笑一声,“见贫道不答,又追加到二百五十万。”
他话音在此微微一顿,目光落回布偶脸上那“闫少鹏”三个字上,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他如此‘钟情’这二百五之数,”
玄清手腕翻转,银针迅捷而精准地对着布偶的另一侧脸颊连扎数下,
“贫道今日便遂他心愿,扎他二百五十针,让他好生体会,何为真正的‘二百五’!”
言罢。
他手中银针不停,口中却对虚洪解释道:
“道友且看,贫道这针,非是凡俗绣花针。
上扎颜面,可令其口舌生疮、面皮溃痒,寝食难安;
下刺肢节,能叫他筋挛骨痛、步履维艰,如负千钧。”
玄清一边说着,一边手下精准落针,或浅或深,或捻或提,配合着指间微妙变幻的指诀,竟真有种玄奥难言的韵律。
“此非邪术,乃循因果承负之道,引动其自身孽业反噬,加速其命格中本该承受之苦厄。”
“既然他不肯真心悔改,只以为钱财万能,那便让他这身臭皮囊,先替他尝尝‘有钱难买’的滋味。”
玄清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虚洪老道听着这番半文半白、却又清晰无比的解说,看着玄清那熟练而专注的动作,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忽然明白了。
玄清真人从未“怂过”,也从未“虎头蛇尾”。
那日雷劈牌匾是警告,是明面上的手段。
而眼下这“针扎小人”,才是真正针对闫少鹏个人的、持续而痛苦的惩戒!
难怪闫少鹏会突然派人来求和,还开出了两百万甚至二百五十万的天价!
显然是已经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却又实实在在的痛苦和“霉运”,才会想到用钱来摆平!
想到此处。
虚洪心中那因为绝望而打算放弃的念头,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开始悄然消融。
第199章 奇痒,欲仙欲死的闫少鹏。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服软,都愿意拿出二百五十万巨款来求玄清真人罢手……那岂不是说明,玄清真人的手段真的奏效了?
闫少鹏并非不可撼动?那么,真武观……真的有夺回来的希望?
更让虚洪老道心潮澎湃、眼眶发热的是另一件事。
玄清真人……他竟然拒绝了那二百五十万!
整整二百五十万啊!
对于虚洪这样一个守着破落小道观、云游时甚至需要化缘的老道士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他几辈子都攒不下的财富。
可玄清真人为了他这么一个萍水相逢、毫无权势的老道,不仅仗义出手,得罪地方豪强。
如今更是将送到眼前的巨款轻蔑拒之门外,宁愿用这种“费时费力”的方式,继续为他讨公道!
这份高风亮节,这份对同道的不离不弃,这份对道门尊严的坚决扞卫……让虚洪老道枯寂多年的道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头梗咽,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心中的感激与敬佩。
最终。
虚洪老道只是朝着玄清深深一揖,弯下去的脊背微微发抖,久久没有直起。
玄清见状,手中的银针停了下来。他轻轻将布偶放下,温声道:
“虚洪道友不必如此。道门一体,荣辱与共。真武观之事,已非你一人之事。”
“闫少鹏此举,辱的不仅是你虚洪,更是我道门数百年的清誉与根基。”
“贫道既然插手,便定会要他给出一个真正的交代。”
“钱财补偿?那是对道门的亵渎。他要还的,是道观,是清白,是跪在三清祖师像前的忏悔!”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落在虚洪耳中,如同洪钟大吕。
虚洪直起身,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老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颗原本已经准备继续漂泊、孤独终老的心,此刻重新被希望和温暖填满。
他看着玄清重新拿起银针,对着那布偶继续施为,每一针都稳准坚定。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玄清青色道袍上,也洒在那写着“闫少鹏”的布偶上。
虚洪忽然觉得,道门的未来,定然会随着玄清真人的崛起,而变得璀璨耀眼。
.....
苏城私立医院的豪华单人间里,消毒水的味道也盖不住压抑的空气。
闫少鹏半靠在病床上,两条打着厚石膏的腿被吊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连续多日的“霉运”和高烧未退,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
点滴瓶里的药液缓慢滴落,护士刚给他换过手臂上留置针的敷贴——那片区域依旧青紫,是新护士几次失败后留下的“勋章”。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闫少鹏精神萎靡,长叹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
大腿根本好像有点痒,他便伸手挠了挠。
但很快,那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剧烈。
从大腿根迅速扩散到整个下腹、臀部,甚至蔓延至后背。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皮肤下反复穿刺,又像是被千万只毒虫同时啃咬。
“嘶……操!”闫少鹏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隔着病号服去抓挠。
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那汹涌的痒意。
他越抓越用力,指甲隔着衣服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痒,太痒了!痒得他心烦意乱,几乎要发疯!
他再也顾不得形象,费力地掀开被子一角,撩起病号服下摆去看。
一看之下,饶是他此刻满心烦躁恐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从腰腹到大腿根部,原本还算正常的皮肤上,此刻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红色丘疹和斑块。
有些地方已经被他刚才无意识的抓挠抠破,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和丝丝血迹,混合在一起,看起来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护士!护士!!”闫少鹏按响了床头铃,声音嘶哑而急促。
值班护士很快赶来,看到这情况也是吓了一跳。
“闫先生,您这是……急性荨麻疹?还是严重湿疹?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她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后眉头紧皱。
“闫先生,您之前有过敏史吗?最近吃过什么特殊药物或者食物?”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突然痒起来的!”
闫少鹏烦躁地低吼。
手上抓挠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即便知道越抓越严重,但那钻心的痒意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医生安排了紧急的抽血检查和皮肤科会诊。
然而,抽血化验结果很快出来。
各项指标——包括常见的过敏原筛查、免疫球蛋白、肝肾功能——居然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任何能解释这突发严重皮损的异常数据。
皮肤科医生来看过,也只能初步判断是某种“急性变态反应性皮炎”。
病因不明,可能与“精神压力、免疫系统暂时紊乱”有关,开了强效的抗组胺药和外用的激素药膏。
药用了,但效果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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