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34节
湘妃竹?贝勒府?
这可是大漏啊!
“朱教授,你这东西怎么卖?”林信指了指那个鸟笼。
朱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啊!堂堂林董,放着满桌子的明清瓷器不看,居然看上了一个垫桌脚的破烂!”
“林董,这品味果然独特啊!那是前几天收破烂的扔在这的,我看它结实才拿来垫脚。你要是喜欢,送你都行!不过别说是在我这买的,我丢不起那人!”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纷纷摇头。
“这林信也就是个暴发户,根本不懂行。”“就是,那鸟笼都发霉了,拿回去当柴火都嫌烟大。”“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港生有些尴尬地拉了拉林信的衣袖:“信哥,要不……我们走吧?那东西确实挺脏的。”
林信却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阿布,给钱。两千块。”
林信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子上。
“朱教授,我这人不喜欢占便宜。两千块,买你这个‘垃圾’,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反悔?哈哈哈!谁反悔谁是孙子!”朱教授一把抓过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信,“拿走拿走!赶紧拿走!别脏了我的地!”
林信弯腰,将那个鸟笼提了起来。
“哎哟!轻点!老腰要断了!还是这个年轻人识货!这手虽然有点血腥味,但还算稳当。快带我走!离开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地方!”鸟笼在碎碎念。
林信提着鸟笼,走到街边的水龙头旁。
“林董这是要干嘛?洗鸟笼?”“洗了也是个破烂啊!”
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林信拧开水龙头,没有用刷子,而是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块丝绸手帕,沾了点水,轻轻擦拭着鸟笼的一根竹条。
随着黑色的污垢和泥土被擦去。
那一抹原本被认为是“霉斑”的黑色,并没有消失,反而显露出了原本的色泽——那是一种温润如玉的紫褐色,上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宛如泪滴般的斑纹。
紧接着,林信又擦了擦那个黑乎乎的笼钩。
暗淡的氧化层褪去,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在阳光下闪烁。
“这……”
原本还在嘲笑的人群,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一个路过的老头突然推开人群,颤巍巍地凑了过来,死死盯着那根竹条。
“这……这是‘湘妃泪’?!”
老头惊呼出声,“而且看这包浆,这做工……这是清宫造办处的手艺啊!这是晚清王爷用的东西啊!”
“什么?!”朱教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信慢条斯理地将鸟笼擦拭干净,提在手里晃了晃。
阳光下,那原本破败的鸟笼仿佛脱胎换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族气息。
“朱教授。”
林信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朱教授。
“湘妃竹,一寸一金。这笼子起码有两百年的历史,再加上这纯银镀金的钩子。”
“如果上拍卖会,保守估计……八十万。”
“两千块卖给我?朱教授果然是视金钱如粪土啊。”
全场哗然!
八十万?!两千块卖了八十万的东西?!
这哪里是捡漏?这是在朱教授的心口上剜肉啊!
“不……不可能!那是垃圾!那就是个垃圾!”朱教授红着眼就要冲上来抢,“我不卖了!那是我的!”
阿布往前跨了一步,那双冰冷的眼睛一瞪。
“买定离手。”
阿布的声音像铁锤一样砸在朱教授的耳朵里。
“刚才谁说反悔谁是孙子的?”
朱教授被阿布的气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丧考妣。他不仅赔了钱,更赔了作为专家的名声。以后在荷里活道,他就是个最大的笑话!
林信把鸟笼递给港生,笑着说道:“拿回去养个金丝雀,配你。”
港生抱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鸟笼,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街道的喧闹。
三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了路边,车牌号都是极其嚣张的连号。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下来,神色焦急地在人群中张望。
“请问……哪位是‘金眼’金爷?或者是朱教授?”
瘫在地上的朱教授一听有人找,连忙爬起来:“我!我是朱教授!什么事?”
管家看都没看他那狼狈样,急切地说道:“我是霍家的管家。我家老爷子病危!那些西医都束手无策!听说古董界有些东西能‘冲喜’或者‘镇煞’,大少爷让我来请各位专家去掌掌眼!只要能救老爷子,诊金一千万!”
“霍家?”
人群再次炸锅。
香江四大家族之一,船王霍英的那个霍家?!
这可是通天的豪门啊!比什么洪兴、东星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快快快!带我去!”朱教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可是翻身的好机会,要是能攀上霍家,那损失个鸟笼算什么?
管家正要带朱教授上车,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信……身后的阿布身上。
或者说,是阿布怀里那个刚被擦亮的鸟笼上。
“这……这是……”管家愣了一下,“好重的贵气!”
林信站在一旁,原本没打算凑热闹。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放射性警告的声音。
声音不是来自鸟笼,而是来自那个管家手腕上戴着的一串……佛珠。
“救……救命……我不是佛珠……我是来自切尔诺贝利的……辐射矿石……”
“那个该死的风水师……把我磨成了珠子……我正在杀人……我在杀那个戴着我的老头……我也在杀这个管家……离我远点……”
林信的眼神瞬间凝固。
辐射矿石?
风水师?
霍老爷子不是病了,是被人用“各种风水宝物”给活活照出辐射病了!
“等等。”
林信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上车的管家。
“你是说,霍老爷子病了?”
朱教授立刻跳出来:“林信!你别捣乱!这可是霍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会看病吗?你会风水吗?”
“我不会看病,也不会风水。”
林信走到管家面前,目光死死盯着他手腕上那串看起来古朴深沉的黑色佛珠。
“但我能听见……”
林信指了指那串珠子。
“它在喊救命。”
“管家,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老爷子?”
“也许,想要他命的,不是什么鬼神,正是你们花大价钱请回来的‘宝贝’。”
管家愣住了。他看着林信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请上车。”
深水湾,霍家大宅。
这里背山面海,风水极佳,是全香江豪气最重的地方。此时,大宅内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和绝望的气息。
宽大的卧室内,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滴滴作响。
曾经叱咤风云的霍老爷子,此刻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光,正陷入深度昏迷。
床边围满了一圈人。
有穿着白大褂的一流西医专家,正对着检查报告摇头叹气:“白细胞几乎归零,多器官衰竭,查不出病因,就像是……身体内部自行瓦解了。”
也有穿着道袍的风水大师,手里拿着罗盘,神神叨叨地念着咒语:“这是邪灵入体!是大凶之兆!必须用至阳之物镇压!”
霍家大少爷霍震霆满脸憔悴,急得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