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133节
“倪先生,其实你我都清楚,这块表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里面的秘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拿到了表,就能找到雷洛的宝藏?”
倪永孝没说话,但眼神默认了。
“可惜啊。”
林信叹了口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倪永孝。
“你只知道表里有秘密,但你知道……怎么打开它吗?”
倪永孝一愣:“什么意思?”
“这块表是特制的机关表。”林信手指轻轻摩挲着表圈,“如果不知道密码,强行拆开,里面的微雕地图就会被内置的酸液腐蚀毁掉。”
“你……你知道密码?”倪永孝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
林信将表举到面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倪永孝听:
“雷洛是个念旧的人。他的密码,其实就在这块表的设计里。”
“左三圈……致敬他的过去。”
林信的手指捏住表圈,缓缓向左转动了三圈。
咔、咔、咔。
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倪永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信的手,呼吸都快停止了。
“右两圈……展望他的未来。”
林信又向右转动了两圈。
咔、咔。
“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响。
表盘的背面,原本光滑的后盖突然弹开了一条缝隙!
“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开了!被看光了!羞死表了!!”表在尖叫。
林信透过那条缝隙,看到了里面夹层中藏着的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箔,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微小的地图和坐标。
“看,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林信把表盖重新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倪永孝的心理防线。
他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开启方法的秘密,竟然被林信轻描淡写地解开了!
他就像个小丑一样,看着林信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完美的魔术。
“你……你怎么会知道?”倪永孝的声音沙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林信是怎么知道这种机关的。
按说,雷洛败走时,林信还是个小屁孩吧?
“我说了,万物皆有灵。”
林信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
“倪先生,这宝藏,我笑纳了。”
“至于你……”林信看了一眼一脸死灰的倪永孝,“回去好好做你的粉档生意吧。寻宝这种高雅的游戏,不适合你。”
“阿布,开车。”
红色的法拉利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停车场。
只留下倪永孝站在原地,身形摇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钱,输了面子,更输了那个足以让倪家洗白上岸、成为真正豪门的希望。
“林信……”
倪永孝摘下眼镜,狠狠摔在地上,镜片粉碎。
“此仇不报,我倪永孝誓不为人!”
而在飞驰的法拉利上。
阿布看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问道:“BOSS,那里面真的有宝藏?”
“有。”林信把表扔给阿布,“不过还得我们自己去找出来。”
“那我们发财了?”封于修兴奋地从后座探出头。
“这笔钱……”林信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深邃。
“我不打算留着自己花。”
“我要用这五亿,成立一个基金。”
“什么基金?”
“‘狂龙慈善基金’。”林信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用全港最大贪官的钱,来做全港最大的慈善。你不觉得……这很有讽刺意味吗?”
“而且,有了这个基金,我们身上的那层皮,就洗得更白了。”
“至于倪家……”
林信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下一个目标——尖沙咀倪家。”
“我要让阿孝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黑吃黑。
第115章 那个鸟笼在骂街
中环,荷里活道。
这里是香江著名的古董街,充满了岁月的霉味和金钱的铜臭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地摊上摆满了真真假假的瓷器、玉石、字画。
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这里是宰客的屠宰场;但对于拥有【物品读心术】的林信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嘈杂的“菜市场”。
“哎,吵死了。”
林信戴着墨镜,穿着休闲的Polo衫,手里拿着一杯丝袜奶茶,眉头微皱。
他现在的脑子里就像开了个千人会议。
左手边的乾隆花瓶在喊:“我是上周刚出窑的!别摸我!我的釉还没干透呢!”右手边的唐三彩马在哭:“我是石膏做的!腿都要断了!那个胖子别骑我!”脚边的一块玉佩在尖叫:“我是玻璃!我是啤酒瓶底磨出来的!别买我!买了你会倒霉的!”
“信哥,怎么了?不舒服?”
身边的港生今天戴了一顶宽檐草帽,穿着碎花长裙,像个出来春游的邻家女孩。她挽着林信的胳膊,满眼都是崇拜和依恋。
“没事,就是这街上的‘朋友’太热情了。”林信揉了揉耳朵。
阿布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全是港生刚才买的小饰品。作为一名顶尖杀手,他现在的表情比杀人时还要凝重。
“哟,这不是狂龙集团的林董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前方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古董店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为首的一个留着山羊胡,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林信。
朱教授,香江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也是这片古董街有名的“鉴定权威”。之前在佳士得拍卖会上,他是金爷的跟班,当时被林信打脸打得不轻,至今怀恨在心。
“怎么?林董生意做大了,也想来古董界插一脚?”朱教授手里盘着核桃,讥讽道,“不过这里可不是打打杀杀的地方,这里讲究的是眼力,是学问。林董要是想买纪念品,前面的地摊十块钱三个,随便挑。”
周围几个店主和游客都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林信停下脚步,吸了一口奶茶,看着朱教授。
“朱教授是吧?听说你是权威?”
“不敢当,也就是比某些只会收保护费的人多读了几本书。”朱教授傲然道。
“哦。”
林信走到朱教授的摊位前,目光扫过那些标价几十万、几百万的“古董”。
“我是假的。”“我也是假的。”“我是拼装的。”“我是民国的,标成宋代的,真不要脸。”
满桌子的“古董”都在诚实地自爆家门。
林信摇了摇头,目光最终落在了摊位角落里,一个被用来垫桌脚的、黑漆漆的竹制鸟笼上。
那个鸟笼看起来破败不堪,竹子发黑,甚至还有些霉斑,里面塞满了废报纸。
但就在林信目光触及它的瞬间,一个苍老、却透着一股子傲娇和贵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响:
“放肆!大胆!竟敢把朕……把本王放在地上垫桌脚?!”“那个戴眼镜的蠢货!有眼无珠!本王乃是湘妃竹!是斑竹!不是发霉!那是‘泪斑’懂不懂?!”“还有这个笼钩,是纯银镀金的!只是氧化了而已!想当年,在那贝勒府里,本王住的是画眉,听的是京剧!现在居然用来塞报纸?气死本王了!气煞我也!”
林信的眼睛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