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36节
“这方程之法,简直神乎其技!”
“宋侍卫……不,宋先生大才!”
连那些原本对许长生不屑一顾的皇子,此刻也收起轻视,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王祭酒更是激动得胡须乱颤,连连拍案:“好!好一个设元立式!好一个一元二次方程!此法定能开算学之新篇章!宋小友,不,宋先生,请受老夫一拜!”
说着,这位当世大儒,竟是朝着许长生,郑重地拱手一揖。
许长生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祭酒大人折煞卑职了!此法不过雕虫小技,当不得大人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王祭酒直起身,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宋先生,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先生在国子监多留几日,将这方程之法,系统地教给诸生?不,教给天下学子!此乃利在千秋之功啊!”
许长生头皮发麻。他可没打算在国子监当教书先生啊。
陛下交待的找玉玺的任务还悬在头上呢!
他正想婉拒,却听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王祭酒所言极是。”
许长生循声望去,说话之人,竟是长公主怀瑶。
只见长公主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许长生,但那平静之下,似乎涌动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宋侍卫既有此才学,自当为国效力,教化子弟。”长公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陛下常言,治国之道,在育人才。宋侍卫此法若得推广,必能使我大炎算学更上一层楼,于国于民,皆是大善。”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本宫也会向陛下进言,请陛下准许宋侍卫暂留国子监授课。想来陛下爱才,定会应允。”
许长生:“……”
他忽然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
小公主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好啊好啊!宋长庚,你就留下来教我们吧!本宫保证天天来听课!”
其他皇子公主也纷纷附和。能学到如此神奇的算法,谁不乐意?
王祭酒更是老怀大慰,捋着胡须笑道:“有长公主殿下出面,此事必成!宋先生,你就莫要推辞了!”
许长生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热情的脸,又看向长公主。
后者正静静地望着他,那双清冷的杏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的笑意。
他忽然明白了。
这位长公主殿下,是在报复他那夜的无礼,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绑”在身边?
许长生心中苦笑,面上却只能拱手:“既如此……卑职遵命。”
“好!好!”王祭酒大喜,当即宣布,“今日课程到此为止。明日此时,请诸生准时到此,听宋先生讲授方程妙法!”
众学子欢呼雀跃,纷纷散去。小公主跑到许长生身边,仰着小脸,得意道:“怎么样,本宫说到做到吧?说了让你扬名立万,你就扬名立万了!”
许长生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是是,多谢殿下提携。”
“哼,知道就好。”小公主皱了皱鼻子,又凑近他,压低声音,“不过皇姐今天有点奇怪……她平时可不会管这种闲事。还有,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许长生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许是殿下多心了。”
“是吗?”小公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已经转身离开的长公主的背影,小声嘀咕,“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许长生干咳一声,转移话题:“殿下今日大出风头,可高兴了?”
“那当然!”小公主果然被带偏,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你没看到王祭酒那表情,哈哈,太解气了!还有五皇姐她们,眼睛都看直了!宋长庚,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拉着许长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像只小雀儿。许长生含笑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殿门外。
长公主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但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句“本宫也会向陛下进言”,却像根羽毛,轻轻搔在许长生心上。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而此刻,已经走出殿门的长公主,在无人看见的转角处,轻轻靠在冰冷的宫墙上,抬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刚才在殿中,看着那个男人站在讲台上,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模样;看着他以精妙绝伦的方法,征服了包括王祭酒在内的所有人;看着他被众人崇拜、敬仰的目光包围……
她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如果如果她先小公主一步将许长生这等人才收入账下。
白天,二人能够以主仆相称。
互相保持界限礼法。
夜晚却是礼法崩坏,她堂堂长公主被他这床榻上玩弄调教…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交织、重叠。
堂堂长公主呼吸变得急促兴奋。
长公主忽然想起那夜,他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羞人的情话,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挑逗,还有那具充满力量的身躯……
“唔……”
她猛地夹紧双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长公主整张脸“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怀瑶啊怀瑶,你、你在想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她咬着下唇,在心中狠狠斥责自己,“那混蛋那般折辱于你,你竟还、竟还……”
可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授课时认真的侧脸,与他在她时汗湿的鬓角……
他讲解方程时清朗的声音,与他在她耳边喘息时的低哑……
他写下那些奇妙符号时修长的手指,与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带来的战栗……
“不、不行……”长公主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可那个念头,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如果……如果与他再来一次……是不是就能获得更多混沌之气?是不是就能让修行之路,变得更加顺畅?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长公主紧紧并拢双腿,感受到那处传来的、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热,整颗心都乱了。
而殿内,正被小公主缠着问东问西的许长生,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朝殿外望去。
奇怪,怎么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第233章 玉玺
半月光阴,弹指即逝。
长安城两百余里外,有一座名为罗汉的小镇。镇子不大,却因地处南北商道交汇之处,终日人来车往,颇为繁华。
镇东头有家老字号酒馆,招牌上写着“刘记老酒”四个班驳大字,门前常年挂着褪色的酒旗。
时近黄昏,酒馆内人声嘈杂。靠窗的角落里,一身普通青衣、头戴斗笠的许长生正自斟自饮。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碟盐水花生、一盘酱牛肉,还有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黄酒。
看似悠闲,但那双藏在斗笠阴影下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店内每一张面孔,每一个细节。
他已在此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酒馆的门帘再次被掀开,带进一阵傍晚的凉风和尘土气息。
一群风尘仆仆的汉子鱼贯而入,约有二十余人。
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褐色劲装,胸前绣着一个“福”字,腰间佩刀,脚步沉稳,眼神警惕中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正是鸿福镖局的人马。
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五旬、面容黝黑、左脸颊有一道醒目刀疤的老者。
他目光如电,进门后先快速扫视了一圈店内环境,尤其在许长生这个独坐的陌生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见其只是普通酒客模样,才略微放松,招呼手下:“兄弟们,抓紧时间歇脚吃饭,一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是,孙镖头!”众镖师齐声应道,纷纷找座位坐下,呼喝着让伙计上酒上菜。
一时间,酒馆内更加喧闹。
镖师们卸下行囊,擦拭刀剑,高声谈论着路上的见闻,抱怨着天气和伙食,又憧憬着这趟走完能拿多少赏钱。
“奶奶的,这趟镖走完,老子非得在江陵城的红袖招好好逍遥几天不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豪汉子拍着桌子嚷道,引得周围同伴一阵哄笑。
“赵老三,就你那点饷钱,怕是连红袖招的洗脚水都喝不起!”有人打趣。
“放屁!这趟镖主家给得多,孙头说了,大伙都能多分三成!”
“真的?那可太好了!”
众人越说越兴奋,有人便高声喊道:“伙计!上好酒!要最烈的烧刀子!”
“对!上酒!今晚得喝个痛快!”
几个年轻镖师跟着起哄。
“胡闹!”
一声厉喝响起,正是那刀疤脸的孙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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