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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24节

  五脏六腑都似乎要被冻裂!

  要知道,以他如今开辟七洞天的武道修为,早已寒暑不侵,寻常冰雪对他来说与温水无异。

  可这寒潭之水,竟让他产生了死亡的恐惧。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在这水中再多待十几个呼吸,恐怕真的会被冻成一具冰雕,生机断绝。

  “这是……什么水?!”许长生心中骇然。

  与此同时,他怀中的国师情况更为糟糕。

  她身体冰冷僵硬,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原本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眉心处那淡金色的纹路闪烁得越发急促紊乱。

  识海中,玄天真人的魂体也发出了惊骇的呼声:“不好!小子!你这师尊……她是在过渡劫境。

  这是破入渡劫境的必经之劫。

  心神失守,内火焚身,外魔侵扰,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她此前应是强行压制,此刻压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你必须助她,否则她真的会陨落于此!”

  “助她?我……我怎么助?!”许长生被冻得牙齿打颤,声音都在发抖,感觉思维都快被冻僵了,“我……我自身都难保了!这水……太可怕了!”

  “此乃‘天山寒泉’的泉眼之水!”玄天真人快速解释道,“蕴含一丝先天寒髓,最能压制心火、缓解走火入魔之危,亦是疗伤圣品。

  若非你神魂强大远超同阶,又身负七洞天气血,刚入水时你就被冻毙了。

  她现在心神沉沦,需以外力导引,调和阴阳,疏导紊乱的灵力与心魔……”

  就在这时,靠在他怀中、气若游丝的国师,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凝聚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

  她紧咬着已然失去血色的下唇,用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用……用你的……那双修之术……”

  许长生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双修之术?上古阴阳合欢法?

  他低头看向怀中昏迷过去、但身体仍在无意识颤抖、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绝美国师,又感受到自己快要被冻僵的躯体,以及那岌岌可危的气息……

  “您……您早说啊!”许长生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一丝荒谬和无奈。

  此刻的国师,清冷无双的脸颊靠在许长生冰凉的肩头,许长生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若他能看见,便会发现,那张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云端仙子的脸庞,此刻早已是羞耻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若非处于濒死边缘的失神状态,只怕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生死关头,容不得半分犹豫和扭捏。

  许长生猛吸一口寒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冰冷僵直的娇躯揽得更紧一些,试图以自己的体温和气血去温暖她,同时引导自身那独特的、蕴含勃勃生机的混沌气血,尝试着渡入国师体内。

  然而,寒泉的低温极大地阻碍了这一过程。他的真气运行缓慢,气血也难以顺畅流通。

  别无他法。

  许长生一咬牙,摒弃杂念,回忆上古阴阳合欢法中最核心的阴阳交汇、水火既济之道。

  他低下头,轻轻印上那两片冰冷而苍白的唇瓣,以此为桥梁,同时更紧密地拥抱住那寒玉般的躯体,试图在极寒之中,点燃一丝生命的暖流,构筑起循环的通道。

  寒潭之水,冰冷刺骨。

  潭心之处,波澜却悄然生起,一圈圈涟漪由内而外地扩散开来,搅乱了平静的水面与朦胧的月影。

  冰与火的交融,生与死的较量,在这与世隔绝的寒潭之中,以一种最原始又最玄妙的方式进行着。

  许长生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也在冰火两极之间煎熬。

  一方面是无孔不入、几乎要冻结灵魂的极致寒冷,另一方面,随着上古阴阳合欢法的运转,从国师体内反馈而来的,是一股精纯磅礴到难以想象、却又混乱狂暴如星空风暴的灵力,以及潜藏在这灵力深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各种心魔幻象与七情劫火。

  他必须谨守灵台一点清明,引导、梳理、调和,如同驾驭着一艘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航行在惊涛骇浪与冰川漩涡之间。

  时间,在痛苦与恍惚中缓慢流逝。

第225章 国师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驱散了寒潭上空最后一丝夜雾时,许长生才如同一个力竭的溺水者,猛地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混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几乎虚脱般地漂浮在冰冷的潭水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三个时辰的煎熬,不仅是对身体的极限考验,更是对心神意志的恐怖磨砺。

  协助一位渡劫境强者对抗生死大劫,哪怕只是分担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也远非他目前的境界能够轻松承受。

  而在他身旁,不知何时已悄然上岸,并已换上了一袭整洁如新、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道袍的顾洛璃,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晨光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影,道袍随风微微拂动,她面色红润,眼神清澈明亮,气息悠长平稳,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神采奕奕,周身隐隐有道韵流转,哪还有半分昨夜那气若游丝、濒临陨落的凄惨模样?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潭水中狼狈不堪的许长生身上,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用她那恢复了清冷的嗓音说道:

  “本座低估了破入渡劫境所需面对的七情劫。

  此劫非同一般天雷地火之外劫,乃是发于自身心神,勾动七情六欲,焚心蚀骨,防不胜防。

  渡劫境强者之所以凤毛麟角,大半陨落于此劫之下。”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的双修之术,蕴含独特的混沌生机与阴阳调和之理,恰好能助本座宣泄、疏导、熔炼那些被引动的杂乱情欲与心火,以此平稳渡过此劫。

  加之那原本用于限制本座的巫族古老图腾之力……此次反倒阴差阳错,为本座初步掌控所用。”

  说到这里,她缓缓转过头,正视着许长生,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傲不染尘烟的表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

  “此后,本座若再感知劫数将至,或需调理,自会唤你。”

  “你,不可不来。”

  “来助本座渡劫。”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师徒间一场普通的传功授课。

  然而,许长生眼尖,哪怕此刻虚弱,也敏锐地察觉到,国师那笼在宽大道袍衣袖下的双手,手指正不自觉地紧紧绞在一起。

  道袍下摆边缘,那双未着鞋袜、直接踩在冰凉青石上的雪白玉足,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紧紧地蜷缩着,用力到几乎泛白。

  这一切细微的动作,都出卖了这位故作镇静、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清冷国师,其内心深处,绝非表面这般平静。昨夜种种,终究在她冰封的心湖上,投下了石子,荡开了无法忽视的涟漪。

  许长生趴在岸边,喘匀了几口气,恢复了些许力气,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师尊……昨夜那般凶险,弟子若是没有这具分身在此,或是来得稍晚一步……您这次岂不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国师闻言,微微仰起头,望向逐渐明亮的天空,没有立刻回答。

  她似乎想起了某个总是带着媚笑、言语大胆的身影,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思绪。

  女人……有时候终究还是要有个依靠。

  不是说离了男人就无法存在,无法攀登大道巅峰。

  只是……在直面生死、身心俱疲之时,有那么一个人,能替你分担劫难,能让你短暂地依靠喘息片刻……似乎,也不算坏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定了定神,她红唇微勾,语气重新变得清冷而笃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本座手中,尚有一道万里裂空符。

  纵使你远在天涯海角,凭此符与你我之间的……联系,寻你,不难。”

  许长生听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得,这是连“不来”的选项都没给。

  他挣扎着从水里爬起来,湿漉漉地坐在岸边,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师尊,弟子还是有一事不解。

  为何……非得是弟子呢?难道仅仅因为……我是您第一个……”他斟酌着用词,“……男人?”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下一秒去墙上打了个哆嗦。

  只见原本神色平静的国师,她甚至未有任何抬手的动作,插在旁边青石中的一柄装饰性的古朴长剑便“锵”的一声自行出鞘半尺,一道凌厉无匹、快如闪电的剑气寒光,贴着许长生的大腿根部,“嗤”地一声没入他身旁的潭水中,激起一小簇冰冷的水花,寒意刺骨。

  许长生吓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直冲脚底,瞬间夹紧了双腿,抱怨道:“师、师尊!您干什么?!下次您再渡劫不想要命了?!”

  国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反正你这不是具分身么?”

  许长生:“……”

  好吧,他闭嘴。

  跟这种修为通天、脾气看来也不算太好的大佬斗嘴,压力太大,容易有生命危险,哪怕是分身。

  但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心。过了一会儿,他缓过劲来,又小心翼翼地、换了个方式问道:“师尊,弟子是真的好奇……按理说,若您真需借助双修之道平衡劫数,调和阴阳,弟子并非最优人选吧?

  无论是修为、资质,还是……嗯,地位。”

  “为何……偏偏选中弟子?冥冥之中,有何缘故吗?”

  国师闻言,沉默了下来。晨风吹拂着她的道袍和发丝,她站在寒潭边,身影显得有些孤高清寂。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困惑与淡然:

  “本座……亦不知晓。”

  “在本座的道心推演与认知中,你与本座的纠缠,起初不过是阴差阳错,一场意外。

  若按常理论之,即便本座需行此道,你也绝非最佳鼎炉人选。”

  “按照常理来说,最佳人选是庆元帝。皇帝身负龙脉一国之气运,他才属与本座双修的最好人选。”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也似乎在感应那冥冥之中的天机:“然,自那次之后,本座的道心深处,时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你这孽徒,与本座之间,似有因果纠缠,命运之线有所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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