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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323节

  圣旨念完,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许敬宗的脸色瞬间由希冀转为惊愕,再由惊愕化为铁青。

  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高公公,又看看那卷圣旨,仿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短暂的呆滞后,巨大的失望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往前扑了一步,几乎是哭嚎着喊道:“陛下!陛下!这……这如何使得?!我儿重伤垂危,武道根基尽毁,难道就这样算了?!陛下!老臣要面见陛下!老臣要问问陛下,我许家百年忠良,难道就换来如此对待吗?!”

  高公公面色不变,冷冷地瞥了情绪失控的许敬宗一眼,声音不带丝毫波澜:“许尚书,陛下龙体乏倦,已服药歇息了,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您,请回吧。”

  话语虽客气,但其中的逐客与回绝之意,不容置疑。

  许敬宗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满腔悲愤噎在喉中,浑身颤抖,却不敢真的抗旨硬闯。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一双老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许长生,那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许文业同样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许长生,眼中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庆元帝为何会对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卑贱银甲如此宽容。

  甚至还给了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简直是在他许文业的脸上又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另一边,大皇子夏鸿运眼中若有所思的神色更浓,他看了看圣旨,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许长生,手指捻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得出了某种结论。

  长公主怀瑶红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大戏。

  太子夏丹青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更加凝重。父皇的这个决定,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向了宋长庚和小公主一方。

  这意味着,父皇并不想因为一个许宏阳而过分打压宋长庚,甚至可能对许家近日的嚣张也有所不满。

  这对正在试图拉拢许家的他来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小公主夏元曦。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消化圣旨的内容,待明白过来后,瞬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欣喜的笑容,如同拨云见日。

  “耶!父皇英明!”她欢呼一声,雀跃地跑到许长生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说:“宋长庚!你听到了吗?父皇不怪你了!本宫就知道!那许宏阳就是活该,自找的!跟你没关系!走走走,快陪本宫回宫,咱们接着搓麻将去!”她完全忽视了“戴罪立功”的前提,只听到了“前罪可酌情减免”。

  许长生被她摇得哭笑不得,连忙稳住身形,无奈地低声提醒道:“殿下,殿下,您听仔细了。陛下不是完全不怪罪卑职,陛下说的是让卑职‘戴罪立功’。卑职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若是不能完成这‘戴罪立功’之事,麻烦还在后头呢。”

  他刻意加重了“戴罪立功”四个字的语气。

  小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兴奋劲稍减,撅了撅红润的嘴唇,有些扫兴,但也知道事关重大,便松开了手,仍带着几分雀跃说道:“好吧好吧,那你快去!快去把事情办完!早点回来陪本宫玩!”

  在她简单的世界里,既然父皇给了机会,那宋长庚肯定能搞定。

  许长生点点头,又抬眼,平静地扫过御书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许家叔侄的怨毒,太子的凝重,大皇子的深思,长公主的玩味……最后,他微微躬身,算是向在场诸位贵人行了礼,然后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

  离开皇宫后,许长生并未耽搁,径直回到了镇魔司。

  刚踏入镇魔司大门,早已等候多时的金甲康震岳便大步迎了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爽朗笑容:“哈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有小公主全力护着你,吉人自有天相,定有转机!果然,陛下圣明!”

  许长生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康震岳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振奋道:“陛下那边已经有明确的旨意传到司里了,着你‘戴罪立功’,侦缉长安妖族。司里上下,会全力配合你。

  人手、资源、情报,只要用得上的,你尽管开口,镇魔司随你调动!”

  听到这话,许长生心中一定。庆元帝交给他的任务太过离奇和艰难,若只凭他一人之力,在这百万人口、鱼龙混杂的长安城中寻找失窃的传国玉玺,无异于大海捞针。

  如今有整个镇魔司作为后盾和支持,无疑增加了不少把握。

  就在这时,又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回来了?”

  许长生抬头看去,只见镇魔司大将军李玄霄也走了过来。

  这位一向威严持重的将军,此刻看着许长生,眼神中少了几分平日的严肃,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走到许长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缓缓开口道:“张府之事,我都听康金甲详细禀报过了。冲动,太冲动了。”

  许长生心下一凛,正要请罪,却听李玄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度,甚至……一丝快意?

  “不过……”李玄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许宏阳那小子,仗着家世,在刑部和他老爹的纵容下,行事愈发乖张无忌,早有人看不过眼。你这一刀……砍得解气!干得漂亮!”

  说完,他又重重拍了拍许长生的肩膀,力道之大,让许长生都晃了晃。

  这位外表刚硬、治军严谨的镇魔司将军,内里竟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情中人。

  许长生心中微暖,抱拳郑重道:“多谢将军!卑职定不负陛下与将军所托,全力以赴!”

  …

  是夜,月华如水。

  临近子时,白日里喧嚣渐息的长安城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许长生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服,避开宫中巡夜的侍卫,凭借着对皇宫路径的熟悉,悄无声息地再次来到了国师院外。

  白日里灵气氤氲、庄严肃穆的国师院,在夜幕下显得更为幽深寂静。

  院内没有灯火,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和小径旁的竹叶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许长生刚踏入后院的范围,那道清冷如玉磬、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便再次出现,为他指明了方向:

  “沿左首竹径,直行至寒潭。”

  声音简短,不带丝毫情绪。

  许长生依言而行。

  脚下是湿润的鹅卵石小径,两侧修竹挺拔,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清寂。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被天然山石环抱的小小山谷。

  谷中雾气氤氲,比外界更寒凉几分,中央是一汪约莫数丈方圆、清澈见底的泉水,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寒气逼人,正是所谓的“寒潭”。

  而令许长生脚步瞬间顿住、瞳孔微缩、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的是——寒潭之中,竟有一道身影!

  月光朦胧,水汽缭绕,看不真切全貌,但那背对着他、半浸在清澈泉水中的背影,却足以惊心动魄。

  如墨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光洁如玉的背部,水珠顺着优美纤细的脊椎沟壑缓缓滑落,没入水下隐现的、弧度惊心的腰臀曲线之中。

  圆润的肩头在水波中若隐若现,肌肤在月光与水色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不染半点尘埃。

  正是国师,顾洛璃。

  她似乎正在借助这奇异寒泉修行或疗养,全然未觉有人到来,又或者是早已料到。

  就在许长生心神剧震,进退维谷之际,那背对着他的清冷身影,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洞察力:

  “宋长庚?……许长生。”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许长生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在这位修为通天、灵觉敏锐得可怕的师尊面前,自己这粗浅的易容伪装,果然如同孩童的把戏,毫无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运起真气于面部经脉,骨骼肌肉微微蠕动调整,卸去了“宋长庚”那平凡面容的伪装,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清俊相貌。他对着那道背影,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弟子许长生,见过师尊。”

  国师并未转身,依旧保持着面向潭心的姿态,只是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与绮罗已然北上,远离这是非之地。为何……又在此处留下一具分身?”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探究。

  许长生知道隐瞒无用,便简略解释道:“回禀师尊,弟子确实已随郡主北行。留下这具分身潜伏于长安,一来是为日后可能之需做些铺垫,二来……也是想暗中守护,以防不测。”

  他没有提及皇帝的密令和传国玉玺之事,这牵扯太大。

  国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是通过某种方式在确认什么。少顷,她恍然道:“是玄天万符录中所载的‘化身神符’?”

  许长生点头:“师尊明鉴,正是。”

  “原来如此。”国师似是长长地、微不可闻地呼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丝了然,“那便说得通了。以此符成就之分身,与本尊神魂相连,气血相通,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与本体并无本质区别……”

  她的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只见潭中国师那原本清冷淡然的身影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紊乱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开来,虽瞬间又被她强行压下,但那惊鸿一瞥的波动,已让许长生心惊肉跳。

  更让他骇然的是,国师那原本如玉石般莹润光洁的背部肌肤,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甚至隐隐有细密的、如同冰裂纹路般的淡金色纹络在皮肤下闪现、明灭。

  “呃……!”一声极其压抑、却饱含痛苦的闷哼从国师喉间逸出。

  下一秒,那张始终背对着许长生、清冷绝世的侧脸,微微转动了一些。许长生看到,她原本古井无波的眼中,此刻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以及一种……濒临崩溃的涣散。

  她抬起似乎重若千钧的眼睫,看向岸边的许长生,红唇微启,声音艰涩断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与命令:

  “帮……帮本座……”

  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吐出最后两个至关重要的字:

  “……渡劫……”

  话音甫落,她眼中最后一丝神采骤然熄灭,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一软,竟是直直地向着寒冷的潭水之中沉没下去。

  “师尊!”

  许长生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尊卑、男女大防。

  情况危急,刻不容缓。

  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寒潭之中,朝着国师下沉的位置急速游去。

  然而,就在他身体没入水中的刹那——

  “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入骨髓灵魂的极致严寒,如同亿万根冰针刺穿了他的皮肤、筋肉、骨髓。

  这寒意并非寻常冬季的寒冷,而是一种带有某种法则力量的、能够冻结气血、冰封真元的恐怖低温。

  许长生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的真气运行陡然变得滞涩无比,如同被冻结的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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