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第184节
」
」
接连两次之后,黄巾军与汉军接近,彼此仅相距数十步,身处第三排的李诺差不多能看清对面最前排汉军的模样,心跳加速,呼吸逐渐沉重。
「射!!」
崩崩崩!
对面的汉军大阵中响起一声声呼喝,旋即,数百支箭矢如飞蝗般飞出,从天而降扎进黄巾大阵。
「呃!」
「啊!我的眼睛!」
「稳住!阵不要乱!」
光是李诺目光所及,就有十几个黄巾士兵被箭射中,发出惨叫。
这也太不对等了!对方箭多盾多,我们这边什么也没!」他呼吸粗重,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杀!!」
伴随着第二次箭雨,两军终于短兵相接,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李诺前面的两个士卒就被汉军杀死。
「呵~」一名独耳汉军满脸鲜血,将刀从黄巾士卒的下腹拔出,冲着李诺狞笑一声,他看得出来,这人此前没有杀过人,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死!!」独耳汉军踏前两步,一声爆喝,手中的刀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李诺似乎是被战场的气氛感染到了,激动恐惧之下,发狂般刺出长矛,却被独耳汉军灵活的躲开,一刀斜劈在他的左臂上。
手臂没断,但鲜血立时飞溅,剧烈的疼痛让李诺脸色一白,跟跄后退。
「噗~」
这时,一声痛呼在耳畔炸响,李诺下意识一瞥,便见威滕已经被人一刀戳进了心脏,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只不过还没立刻咽气。
原来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的————
躺在鲜血泥泞的土地上,威滕像是只缺氧的鱼张开嘴,汩汩的鲜血从嘴里流出,他最后看了李诺一眼,似乎在说,我没法和你互相支援了。
忽~
他闭上了眼,死了。
「啊啊啊!!」
李诺见状一下血冲上头,怒吼一声,挺起长矛对着汉军狂戳,他这股疯劲还真吓到周围几个汉军,纷纷避让,直到一位披着甲的汉军什长正面冲来,将李诺一戟钩死。
「槽!!」
这位向来斯斯文文的学者,在被戟的短枝划破喉咙的瞬间,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无力地倒在地上,一位汉军见他还没闭眼,又上前补了一刀。
「你————」
李诺瞪着那个补刀的汉军,似乎要将其相貌刻在脑子里。
补刀的汉军却没理他,继续冲进黄巾阵列中厮杀。
「嗬嗬~」
血越流越多,李诺感觉身体完全脱力,最后吐出一口浊气,死了。
死亡之后,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发觉自己来到了一片空白空间,在他身边,威滕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我、我果然不是一位好士兵,还是更适合做一位科研人员。」威滕笑得直喘气。
李诺莞尔,「我想我也一样,不过,我还想再试炼一次。」
威滕点点头,「我也是。」
两人都是一上战场就被杀,一个人头没拿到,反倒把命送掉,这怎么能甘心?
科研人员也是有火气啊!
「继续!!」
自六月七日黄天人前显圣,以及第二世界的公布,蓝星上的变化一日比一日剧烈,世界各地都掀起修炼的狂潮,此外,科技的进步也极其明显。
这主要得益于黄天从噩梦世界带来的相关技术,蓝星上的科研人员在发现这些技术后如获至宝,立刻用贡献点兑换,展开深入研究。
而为了赚取兑换所需的贡献点,他们及背后的国家不得不将许多向来不示人的重要技术拿出来。
这些技术一上传到虚拟世界,很快就又被其他国家的科研人员兑换,这些人为了兑换,同样得把自家的重要技术上传。
于是,各国科技的「大交流大合作」在虚拟世界中被迫实现了,蓝星各领域的技术因此迎来了一次飞跃,航空航天、电子信息、农业、能源与节能、生物、
新材料————再加上灵能的引入,以及虚拟世界优越的科研环境,科技发展可谓日新月异。
当然,这些成果自然而然地也被黄天消化吸收了。
「收获还不错————另外,有了小正之后,虚拟世界就不用我一直分神盯着了」
虚拟世界中,黄天擡手,一颗被他命名为「公正之脑」的小光球浮在他的手上,这玩意儿,可以说是人工智慧,也可以称呼为,器灵。
五方界的元神虚境都可以打造神兵,让神兵拥有一定的灵智,黄天现在自然不会办不到。
公正之脑就是他结合炼器手段与蓝星信息技术,耗时一个多月打造出来的杰作,一个强人工智慧,不仅能助他管理虚拟世界,还能随时监控整个现实世界。
「去吧!」黄天一抛,小光球就融入到整个虚拟世界中,无处不在,无处不响应。
哗~
眼睛一闭一睁,黄天退出精神世界,出现在了燕东园,自己居住的房间里,他倒了杯温水,行至窗边慢慢喝着,外面道路上有几个老人正说着话。
「咱们算是赶上好时代了,本以为没个几年就得躺进棺材里,现在兴许还能多活十几、二十年。」
「老赵知道吧?他不是得了胰腺癌吗,医生说他几个月都挺不过,现在听说引气成功了,病情得到了一定控制,一大家子人喜极而泣啊!」
「听新闻上说,好几个基因研究所正在尝试开发一款基因完善药剂,彻底攻克基因缺陷类疾病。」
「啧啧,人活得久就是好啊,我要不是活到现在这把年纪,哪里能见证这个全新的时代?」
—」
听着交谈声,黄天笑了笑,习惯性地打开意识开关,稍稍一怔,因为,一条金灿灿的声线正跨越无尽虚空而来。
「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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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童子寄奴,山下问仙
目光所及,时空交错,一副画面出现在黄天眼前:
却见,青山之陲,有一片庄子,庄子正东边有户不小的院子,院子最西,是一草屋。
这草屋,苫茅三重,束蒿为脊,檐牙低啄,若倦鸟敛翼,土牖疏豁,恰容月痕斜入,四壁编菅苇,风雨夕作飒飒声,如闻素琴枯节。
茅茨深处,有一童子卧木床苇席之上,面如初雪,旧衾半覆,唯见肩骨嶙峋。
「爹,黄天他,可、可能好得了?」
木床前,有二人立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姓莫,庄子里的人都叫他莫翁,一个梳着蒲桃髻的童子,小名雀儿,大名莫鸿,乃是莫翁的老来子,心尖尖,捧在手心都怕化了。
莫翁拧着眉,上前细细打量苇席上的童子,擡手放在其额上贴了贴,一股子冰凉直沁手背。
更新,???.???
他脸色沉重,摇头,「恐是难活,难活啊。」
莫鸿一听嘴一瘪,眼泪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下来,擡起右手揩泪,吸着鼻子哽咽道:「他,和我一般年纪,怎么会死呢,他前几日还说要和我一起顽到大呢。」
莫翁怜惜地抚了抚莫鸿的脑袋,「人生来就有命,谁也躲不开自己的命。」
「不能再请大夫吗,城里的大夫?」莫鸿巴巴着看向莫翁。
莫翁沉默,叹一口气,缓缓摇头。
这黄天,本是庄子中人,但父母早亡,没了生计,又无亲戚,只能在附近几座庄子里讨百家饭吃,颇受冷眼。
莫翁见其与自家小儿年纪一般大,心生不忍,遂将其养在家中,做些放牛养猪的活,管吃管住,没有俸钱,唯逢年过节多给些肉果,黄天因此也正经过了三两年。
只是就在前日,许是放牛时被料峭山风一吹,受了寒,回来之后,就开始发烧,烧得迷迷糊糊。
莫翁因此花钱请了隔壁庄子里的老大夫来治,老大夫看过后直摇头,但还是开了方子,莫翁按方子抓了几帖药,喂给黄天,但都不见效,反而愈发严重,到了此时,浑身冰冷,直如死人。
于大夫已是县中有名的大夫,因年老才回乡含饴弄孙,他治不好,去县城再请其他大夫又有何用?」
莫翁道:「于大夫早便说了,若他挺过三日,这病也就慢慢好了,若挺不过————」
他转身道:「我去再给他煎副药。」
莫鸿眼泪鼻涕满脸都是,扒在床沿看着黄天,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既因为玩伴的即将死别,也因为对死的恐惧,曾经的他,从来不晓得什么是死,问庄里人,庄里人只笑着答埋进土里就是死。
他因而好奇地把自己埋进坑里,用手填土,被发现的莫翁提溜着衣领子拿木杖好生抽打了一番,哭着说再也不敢了,只是那一遭,他仍没明白死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人人都怕,他爹莫翁也怕。
直至今日,他终于有些明白了,死了,原来就什么都没有了,空了。
他也开始怕死了,怕那种空的感觉,害怕再也见不到爹、娘、庄子里的人、
学堂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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