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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经:骗子住手 第167节

  江湖险恶,有时一杯酒,便是一场劫。即便是杯夺命毒酒,自己也得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否则便露了怯,失了气势。

  崔一渡一饮而尽,嘴角一抹,笑着将酒壶放下,“好酒!”

  那横肉壮汉眼神微动,似乎也在衡量眼前二人到底有多少斤两,这样干脆利落的举动,更显他们高深莫测。

  “好!兄弟果然有气概,我叫涂贾,是响水帮主座下的二护法,今日有幸结识,实在难得!”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响水帮,久仰久仰。”崔一渡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从容,“响水帮威名远播,确实令人敬佩,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刘清扬,这是舍弟刘清澈,我们路过此处,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江斯南抿抿嘴,掩住笑意,心想:怎么又换名字,可得记牢了,免得出岔子。

  涂贾说道:“你我都是同路人,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咱们兄弟在这条河上讨生活,也讲究个义字当头。二位既是有本事的人,如果愿意与我们合作,绝不会让你们吃亏,如何?”

  崔一渡神色不动,却在心中飞快权衡。江斯南也不动声色地思忖着应对之策,这场合作提议,听来像是招揽,实则暗藏试探与胁迫。

  他们都明白,江湖风浪,从来不是一杯酒能摆平的。

  涂贾目光灼灼:“这个地方水路纵横,行船多得很,我们要是联手,必定发大财,不知两位大侠……”

  “涂兄厚爱,实在不敢当。我兄弟二人行走江湖,素来随性自在,若贸然加入,只怕辜负了贵帮厚望。”崔一渡微微一笑,目光如水。

  江斯南接话:“不错,我兄弟二人志在四方,尚未有归宿之意,还望见谅。”

  涂贾脸色微变,随即哈哈一笑:“好一个志在四方!果然英雄出少年。”

  气氛如弦上之箭,虽未发作,却已暗潮汹涌。

  崔一渡说道:“涂兄既然赠我美酒,我自当有所表示,相信你一定对这份礼物感兴趣。”

  涂贾睁大眼睛,洗耳恭听:“刘兄弟客气,不知是什么礼物?”

  “南岭这片风水草地,由响水帮和寒水澳共同掌控,我兄弟二人路过这片,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风声。”

  “不和谐的风声?”涂贾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骤然锐利。

  “我听一位友人所言,寒水澳与‘煞夏’合作,要干一笔大买卖。”

  “‘煞夏’……我听说过‘煞夏’,是一个厉害的杀手组织,他们要合作……他爷爷的!”涂贾脸色一变,“你可有证据?”

  崔一渡神色沉稳:“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友人提醒我,南岭这边即将有一场恶斗,希望我避开此处,以免卷入纷争。”

  “无风不起浪!寒水澳和我们一直不对付,‘煞夏’要是真与寒水澳联手,给我们响水帮必定带来极大的麻烦。”

  “我见过‘煞夏’一个小头领,姓薛,他的部下称其为‘薛老板’。前段时日在牧阳偶然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似乎往西边而来。倘若贾兄遇到,可要小心提防。”

  涂贾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崔一渡话语的真假与轻重,但他是在提醒响水帮,即便多点防备,也不是坏事。而且,寒水澳和响水帮的确就快火拼了,‘燃公’也愿意协助响水帮。那么,寒水澳寻求外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涂贾沉吟片刻,脸色愈发沉郁:“刘兄弟,你说的那个姓薛的,长什么模样?”

  崔一渡若有所思,说道:“五十多岁,留着短须,个头高大,使用的是一把紫色剑鞘的长剑。至于他的武功底子,我们未曾交过手,不得而知。”

  涂贾说道:“这些天我们没有发现此人路过这片。哼,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多派人手,倘若他们来了,必定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江斯南暗自感叹,老崔这一招果然厉害!他脑海里仿佛出现了薛从寒带着部下,和这群河匪杀得你死我活的画面,真是精彩绝伦!

  江斯南正想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名汉子飞驰而来,停在河边,神色慌张。“禀报二长老,大事不好!”

  “吉祥,什么事这么慌?”涂贾喝道。

  这个叫吉祥的河匪见有外人,便凑近涂贾耳边,轻声道:“帮主让你速速回去,据说有称‘书浪剑客’的杀手,要对‘燃公’动手了。”

  ‘书浪剑客’?那边果然开始行动了。涂贾心头打鼓,朝众人挥手:“走,马上回去!”话音刚落,他的手下立马准备撤离。

  涂贾额头冒汗,朝崔一渡和江斯南抱了抱拳道:“感谢二位今日提供消息,倘若他日有缘再见,我们再好好喝两盅。请——”

  崔一渡和江斯南亦抱拳告辞,随即回到自己的船上。

第277章 寒水澳:断心桥3

  船缓缓驶离,江斯南望着涂贾等人远去的方向,心中仍有些激动。“你觉得涂贾会相信我们的话吗?”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起了疑心。有了这份疑心,接下来就会多加防范,只要薛从寒路过,多少会有些麻烦。”崔一渡望向远方,神情略显轻松。

  “只是不知道‘书浪剑客’留下的那份契约,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

  “这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走吧,咱们到舜西还远着呢。”崔一渡钻进了篷子里。

  “好,启程!”

  小船缓缓行进,两岸青山如黛,清风徐来,水波荡漾,船影摇曳。

  崔一渡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江斯南则专注地摇着橹,唯有水声轻柔地拍打着船身,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叶扁舟与江水对话。

  ……

  薛从寒带着几名手下,从陆路往西行进,所到每个村镇,皆派人仔细探查崔一渡的下落。他无法确定崔一渡是否一直走水路,索性和仇野兵分两路,加紧追击。

  薛从寒途经断桥时,崔一渡的乌篷船早已离开了,等待他们的,是响水帮凶神恶煞的河匪。

  响水帮派出探子,在松子镇打探可疑之人。当他们发现薛从寒一行人后,立刻飞报帮中,帮主安排人手在断心桥布下了天罗地网。

  薛从寒和他部下经过断心桥时,突然被绊马绳绊倒,人仰马翻。薛从寒反应极快,一个翻身稳稳落地,但心头已是怒火中烧。

  “何人敢伏击我?”他怒吼一声,拔出腰间长剑,扫视四周。

  二十来个河匪从两旁的芦苇丛钻出来,兵器寒光闪烁,杀气腾腾。为首的问道:“这位老兄,你可是姓薛?”

  “正是!你们是什么人?”薛从寒厉声道。

  “什么人?我是这里的大爷。你可是‘煞夏’之人?”

  薛从寒心头一惊,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趟追捕,是瞒着“煞夏”组织秘密进行的,难道消息已经泄露?

  他眼神微沉,一时还没想好如何回复。几个手下亦是一脸惊愕,不禁握紧了兵刃,四周杀气弥漫,气氛凝重如铁。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弟兄们,把这些歹人给老子剁了!”匪首一声令下,众人挥刀,如猛兽般扑向薛从寒和他的部下。

  二三十人顿时杀作一团,场面一片混乱。

  薛从寒剑法高超,寒芒四射,瞬息之间已有两名河匪倒地。但响水帮早有准备,层层包围,更多的人如潮水般涌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凶?”薛从寒一边挥剑,一边质问。

  但是没人回复他,呼喊声、叫骂声、刀剑相搏声夹杂在一起,掩盖了薛从寒的声音。他只好继续奋力厮杀,一剑一剑逼退敌人。

  薛从寒的眼神愈发冷冽,心中已然明白,这些人绝非寻常匪徒,自己和他们无冤无仇,必定是有人暗中指使。对,是萧林风!

  他一边应对着围攻,一边快速思索,萧林风果然有手段,竟已唆使地方势力出手。这些匪徒既然敢在此设伏,必定是得到了某些承诺或保障。

  薛从寒心头翻江倒海,手上动作丝毫不慢,步步逼退敌人。他目光微沉,嘴上念道:“萧林风啊萧林风,我真是小看了你,竟与匪徒勾结在一起!”

  但他想到这些,不禁兴奋起来,仿佛这场追杀、这场布局,都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棋局。何况,这些匪徒哪里是他的对手。

  双方互厮不多时,薛从寒的手下皆已受伤,对方伤亡更加惨重。路面躺着尸体,河里漂着血水,断肢残臂随波起伏。

  “快,鸣号,搬救兵!”一个河匪大喊道。

  号角声在河面上回荡,远处几艘船迅速朝断心桥驶来。

  薛从寒听闻号角声,担心涌来更多匪徒,让自己部下殒命,便不再恋战。他剑势陡然一变,疾如狂风,逼开围攻的匪徒,纵身跃上一匹受惊的马,策马冲出重围,边跑边喊:“上马,撤!”

  薛从寒的手下见状,也纷纷挣扎着逼退敌人,迅速跃上马背,跟随薛从寒疾驰而去。

  响水帮的人见状大惊,连忙有人挥刀追击,但只能眼睁睁看着薛从寒一行人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路尽头。

  薛从寒的队伍策马狂奔,直到远离断心桥,才稍稍放缓脚步。众人气喘吁吁,满身血迹,神情中透着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

  薛从寒回头望了一眼远方,神色冷峻,心中却明白,这只是开始。萧林风没有实力和自己正面抗衡,便用这种阴险手段来暗算。

  自己此番前往,必须重整布局,让萧林风知道,挑衅他薛从寒,终将付出代价。

  ……

  响水帮经此一役,损失了十几个手下,帮主马维震怒,手掌重重拍在木桌上,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狗日的邬氏兄弟,居然勾结‘煞夏’,击杀我响水帮兄弟,此仇不报,老子我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还雇佣杀手,准备对‘燃公’下手,简直狗胆包天。老张,‘燃公’那边怎么说?”

  “那边说本来还有些顾虑,现在好了,直接拍板,两日后就可以聚齐所有人手帮咱们。”

  “好,传令下去,所有人整装待发,两日后,等‘燃公’的人马来了,咱们把寒水澳那片淤泥地给掀个底朝天!”

  “是,当家的!”

  ……

  寒水澳河面雾气弥漫,风裹挟着咸腥味,吹得树林沙沙作响。响水帮和“燃公”的人马齐偷偷袭来,人头攒动,兵器林立。寒水澳这边早已草木皆兵,随时准备迎敌。

  南岭水域最大规模的河匪之战一触即发,寒水澳的防御阵线在敌方强势压境下显得岌岌可危。

  响水帮加上“燃公”的手下人数占据绝对优势,超过一百人,而寒水澳仅有五十余人勉强布防。生死存亡之际,寒水澳众人只好背水一战,士气高昂,誓死守卫家园。

  寒水澳的河匪借地利之便,在狭窄河道两侧布下重重埋伏。箭矢如雨,火油倾泻,待敌船驶入伏击圈,一声令下,烈焰冲天,河面化作炼狱。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夹杂着敌人的惨叫声和船只燃烧的噼啪声。响水帮的先锋船队瞬间陷入混乱,船只相互碰撞,试图掉头却进退失据。

  寒水澳的伏兵乘势齐发,箭如流星,响水帮的先锋船队瞬间陷入混乱,船只翻沉,敌人纷纷落水。

  正当寒水澳众人以为胜券在握之时,“燃公”却带着人马从寒水澳背面悄然包抄而来,寒水澳的防线顿时陷入腹背受敌的危机。

  寒水澳的邬雷和邬霆两个匪首怒吼着指挥防守,箭矢横飞间,他们亲自操起长刀,与敌人火拼。

  这次恶战,持续了一天一夜,尸横遍野,血染河水。寒水澳最终以惨重代价击退了响水帮和“燃公”的联合进攻,双方损失惨重。三个帮派皆溃不成军,剩下十几个伤残的,四处逃散。

  从此,南岭水域再无响水帮、“燃公”和寒水澳,几条河流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来往船只不再受大势力匪徒之困。

  然而,这场血战的硝烟虽散,江湖上的传言却久久不息。有人说,那场战事不只是为了仇杀与争地盘,更是一次江湖势力的洗牌。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幕后的推手,竟是崔一渡和江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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