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内景通万界! 第440节
挟山超海、移山填海、翻江搅海、降龙伏虎、大小如意、挟山超海……担山、大力、斩妖……
种种力之一系的天罡大神通,还有部分破禁斩灭神通,被他尽数融入这一刀之中。
这一刀,可谓是道果的极致显化。
杨戬的声音,响彻天地:
“天罡地煞——力之破极!”
话音落下,他一刀斩出。
那一道刀光,璀璨到了极致,锋锐到了极致,强大到了极致。
它冲天而起,所过之处,空间崩裂,天地震颤。
它划破长空,直斩那颗从天而降的金色星辰。
轰——!!!
刀光与星辰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天地失声。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耳边一片寂静。
那是一种超越了感官极限的碰撞,让人无法看见,无法听见,只能感受到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震撼。
随即,是难以言喻的轰鸣。
让看台上的众人不知有多少人,已经震晕过去。
狂暴的光芒从交击处迸发,向四周扩散。那光芒炽烈无比,仿佛日月辉映,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金银交织的颜色。
光芒之中,那颗金色星辰,开始崩裂。
一道道裂痕,在星辰表面蔓延开来。那些裂痕越来越密,越来越多,不过眨眼之间,便如同蛛网般布满整个星辰。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颗千丈之巨的金色星辰,轰然炸裂。
无数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化作漫天的金色光点,如同烟花般在空中绽放。
然而,刀光未尽。
杨戬那一刀,斩碎星辰之后,刀气不绝,依然保持着凌厉无匹的势头,径直斩向下方的钟离。
银色刀芒划破长空,转瞬即至。
钟离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刀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随即,他抬起龙爪,五指紧握成拳,一拳轰出。
这一拳,虽然仓促,但却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权柄。
轰!!!
拳刀相撞,爆发出最后一声巨响。
那声音响彻九霄,久久不绝。
光芒散去,烟尘落定。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两尊八百丈的巨神,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
杨戬与钟离,相距十丈,悬于空中。
杨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刀尖抵在钟离咽喉之前三寸之处,刀身上神光流转,锋芒毕露。
钟离的右手,握成拳状,停在杨戬心口前三寸之处。拳头上金光闪烁,蕴含着足以碎山断海的力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动不动。
良久。
杨戬缓缓收回三尖两刃刀,刀尖斜指下方。
钟离缓缓松开拳头,垂于身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行礼。
“承让。”
“承让。”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看台上,一片寂静。
随即,是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好!!!”
“精彩!!!”
“太精彩了!!!”
众人纷纷起身,用力鼓掌,大声喝彩。
杨戬与钟离落在残破的白玉台上,相视一笑。
钟离看着他,缓缓开口:“真君好手段。在下,心服口服。”
杨戬微微摇头:“过谦了。你我势均力敌,只是杨某侥幸,快了一步而已。”
钟离闻言,言语温和道:
“真君何必自谦。那一刀,确实胜我半筹。而且,真君多有留手之处,我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第403章 旃檀功德佛,有佛法三藏
一人之下世界罗天大醮如火如荼进行的同时,聊斋世界的几位化身也没有闲着。
傍晚,郭北县外。
官道旁,乱石丛生。
天色阴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偶尔有闪电撕裂天际,照亮远处黑压压的山林。
宁采臣背着书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
雨水已经零星落下,打在他的青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斑点。他抬头望天,眉头紧锁。
“这雨怕是要下大了。”
他加快脚步,目光四处搜寻可供避雨的地方。
官道两旁荒凉得很,别说人家,连个破庙都没有。正在焦急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一个身影。
是个僧人,穿着灰色的僧袍,背着经卷,不紧不慢地走着。
宁采臣心中一喜,连忙追上去。
“大师!大师请留步!”
僧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面容清瘦,眉目温和,一双眼睛澄澈如秋水,仿佛能照见人心。
宁采臣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拱手行礼:“大师,眼看着大雨就要来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知大师可知道附近有什么避雨的地方?”
僧人抬手指向远处山林:“前方不远处有座兰若寺,可暂避风雨。”
宁采臣顺着望去,隐约能看见山林间露出一角飞檐。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向僧人:“大师也是要去那里吧?正好正好,咱们同路,不如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僧人微微颔首:“善。”
两人并肩而行。
雨渐渐密了起来,宁采臣将衣袖挡在头上,嘴里絮絮叨叨:“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他说着叹了口气,又看向身边的僧人:“大师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僧人答道:“贫僧玄藏,云游四方,随缘度化。”
宁采臣点点头:“玄藏大师,这法号倒是听着亲切。大师一个人赶路不怕吗?听说这一带不太平,常有山匪出没。”
玄藏微微一笑:“心中有佛,处处是净土。怕从何来?”
宁采臣自嘲道:“大师境界高,我可不行。我从小胆子就小,晚上一个人走路都怕黑。”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山门前。
兰若寺。
寺庙依山而建,规模不小,却透着说不出的破败与阴森。
山门的朱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石阶上长满青苔,踩上去湿滑松软。
院墙坍塌多处,显出里面荒草丛生的院落。几株老槐树虬枝盘错,枯藤缠绕,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干枯手臂。
风声穿过破败的殿宇,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宁采臣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这地方,怎么感觉阴气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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