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高武! 第1569节
没等他夺回战剑,徐枫便已经将其收入手中:“好剑,可惜你不配啊。”
赤流风满脸骇然的看着徐枫,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得意和狰狞了,只剩下一种被碾碎了所有自信之后无处躲藏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徐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轰!
又是疯狂的攻击,直到赤流风被徐枫的攻击震得满口吐血。
是,他是穿着月神级的宝甲。
可即便如此,徐枫的攻击透过宝甲仍旧有部分落在他身上。
月神级宝甲能保他不被直接斩杀,但却抵消不了那剩下的穿透之力。
而且,他穿的也不过是区区下品月神甲而已!
轰!
直到某一刀之后,赤流风再也没能站起身来。
整个荒原都被徐枫几人的战斗破坏的不成样子,但即便如此大的动静,天妖宗那里也没有任何人前来查看。
“噗!”
徐枫拔出裁星,甩掉刀身上的血迹,低头看了一眼赤流风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然后抬头看向另一边。
阿蛇他们那边的战斗还未结束。
四兽显然不太适应和同阶强者的战斗。
毕竟虫族可没有这么灵活的身法和战技、这么精良的装备和护具。
徐枫干脆抬手一挥,直接将几人全部笼罩。
下一瞬。
现场之人全都被他收入体内世界:“你们在里面解决,学会配合。”
说完,四兽化为四道流光没入他体内。
徐枫低头看了一眼万妖山脉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纵身跃起朝先登基地的方向飞去。
片刻后。
战机呼啸而来,接着他直奔先登基地。
先登基地。
登神塔顶层。
厉横空正坐在落地窗前批阅文件,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头也没抬。
徐枫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刚从荒原上沾染的血腥气。
“议长,有个事得让你知道一下。”
徐枫便从赤龙和敖域陪同猎杀虫族开始,讲到天风皇庭白流风和赤流风以联手镇守虫窟为名实则为墟卫铺路的到访。
最后再讲到他被白流风带人拦住,而后又在荒原上将赤流风及三名星神巅峰护卫全部重创。
厉横空听完之后半点不意外,随意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天风皇庭不会善罢甘休。
赤流风是皇庭亲王,在圣帝面前有资格列席议事的人物,也是圣帝的血脉。
若他真死在万妖山脉外围,天风皇庭就算拿不出直接证据也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但白鳞既然亲自出面困住了白流风,说明天妖宗这次是铁了心要站在我们这边。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回头我会以武盟议会的名义给天妖宗发一份正式照会。”
他抬头看着徐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天风皇庭的亲王说抓就抓。
不过抓得好,赤流风交给我,剩下的交给我,你不用担心天风皇庭找你麻烦。
另外,天妖宗那边你继续保持联系,虫窟的清剿不要放松,能多杀一头虫皇就多杀一头。
最好能让我们的人也去练兵。
墟卫的事已经查到这里了,继续顺着墟玄这条线往下挖,找到墟卫首领的位置,时机成熟就端掉他。
至于......其他的,你抓紧突破月神吧。”
“是!”徐枫抬手间将重伤昏迷的赤流风丢出,转身就走。
“诶!他身上的装备留下。”厉横空无语的喊住徐枫。
“什么装备?”徐枫纳闷道,“他来的时候就没穿装备啊。”
说完,他就一脸茫然的看着厉横空。
厉横空:“......”
沉默片刻后,厉横空不耐的摆了摆手:“滚滚滚!”
徐枫咧嘴一笑:“得嘞!”
而后转身就走。
直到他离开,厉横空这才无奈一笑:“好歹也是四十五岁的人了,像个孩子似的。”
说完,他按了一下桌面上的铃。
周明远闪身走入办公室:“议长。”
“帮我联系凌风,就说他儿子在我这,让他来领人。”
厉横空淡淡道。
“是!”周明远脸色一肃,当即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半日后。
先登基地外千里处,一座无名荒山的孤峰顶上。
厉横空盘膝坐在一块被风沙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上。
山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裹挟着源初界荒原特有的干燥沙尘和苦艾草的气味。
将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人族制式作战服吹得微微鼓荡。
没有穿议长礼服,没有带卫队。
他两手空空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名为《我的星空武道》的小说看个不停。
就在这时,天际线上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空间波动。
厉横空微微抬头,目光越过脚下翻滚的云海落在远处。
一道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人影走得不快不慢,步伐平稳。
其脚上穿着极其朴素的灰色粗布鞋。
一身青色的布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已经褪成淡白色的旧伤疤。
头发是灰白色的,用一根麻绳随意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被风吹散在额前。
他面容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仿佛从书中走出的古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着极为普通的人,却是源初界五大霸主级势力之一的最强者。
天风皇庭的圣帝,凌风。
在源初界的各种传说和史料中,关于这位圣帝的描述少得可怜。
此人极少离开天风圣庭,极少在人前展露修为,甚至极少开口说话。
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深。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天风皇庭在他手中从一方偏安北境的势力逐渐扩张成了源初界最大的霸主级势力之一。
而这个过程中,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敌人,全都不声不响地消失了。
似乎察觉到了厉横空的目光,凌风缓缓止步抬头。
两个人一个坐在山巅,一个站在山腰。
中间明明隔着数千米的距离,可整片荒山上的空气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厉横空周身的万籁俱寂,风平浪静。
另一半是凌风脚下清风徐徐,自然而随意。
直到走到孤峰顶上,在距离青石几丈远的位置停下脚步,凌风才缓缓止步。
他看了一眼那个高大身影,脸上的笑意依旧是那副随和从容的样子,像是在赴一个老朋友迟到了很久的约:“许久未见,你的气息越发深邃了。”
他语气平淡,姿态不算恭敬,但也谈不上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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