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高武! 第1497节
白印的反应极快。
他的身体在转身的瞬间已经做出了防御姿态,右手按上腰间的武器。
左脚后退半步,重心下沉,眼睛在黑暗中准确地锁定了门口的那道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那枚银色徽章。
白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按在短棍上的右手缓缓松开,垂回身侧,后退半步变成立正。
随即他收腹挺胸,下巴微收,行了一个标准的抚胸礼。
“见过长官,请问长官是——”
阶级观念压制了他的警惕心。
所以,他没有问完。
在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徐枫的手掌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
精神力从掌心涌出,瞬间将其大脑充斥。
白印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晃了一下,被徐枫一把扶住肩膀稳住。
片刻之后,白印重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警惕和戒备。
他起身对着徐枫行了一个标准的抚胸礼。
“主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刚才那个打着哈欠走过来的壮汉判若两人。
“我叫阿枫,”徐枫收回手,声音平淡,“从现在起,我是新来的银徽成员。
你今天收工在宿舍门口遇到了我,我需要你带我去找五层的守卫队长,列罗。”
白印后退一步,单膝跪地,右手抚胸:“白印明白,护城队第二十三队,见过上使。”
“行了,抓紧吧。”徐枫摆了摆手。
在白印的带领下,两人快速穿过巷道。
沿途遇到两个巡逻的守卫,一个靠在墙根打盹,另一个蹲在角落里抽烟。
看到白印,那抽烟的守卫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老白,不是刚下值吗,怎么还在外面晃?”
“带长官巡视。”白印随意摆了摆手,然后恭敬地看了眼一旁的徐枫。
那守卫的目光落到徐枫胸口的银色徽章上,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烟头碾灭,站起来行抚胸礼,低下头不敢直视。
徐枫没有看他
两人穿过工作区的生活巷道,径直朝着一层中心区走去。
C19号住处在生活区的尽头,是一栋独立的单层建筑,比其他建筑大出一圈。
外墙上刷着淡蓝色的涂料,门口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灯罩被人擦得很干净。
楼上的窗口有人影在晃动,不止一个。
门框上挂着门牌。
上面印着几个烫金的异族文字:第五守卫队,列罗队长。
门前站着一个守卫,初阶战神,制服比普通守卫更挺括,腰间别着的不是短棍,是一柄真正的战刀。
他看到白印走过来,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白队,怎么有空来这边?”
说话间,其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徐枫身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徐枫胸口的银色徽章上。
他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三个变化:随意、惊愕、恭敬。
他站直身体,行抚胸礼,声音比刚才和白印打招呼时高了半度:“见过大人。”
白印只是平静地侧身半步,让出徐枫的身影:“这位是银徽大人,找列罗问话。”
那守卫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侧身让开门口:“列罗队长正在休息,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
徐枫的声音平淡且不容置疑。
他越过守卫,抬手推开房门。
门锁只是一瞬便自行打开,一旁的守卫都愣了一下,却不敢多问。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要求验证徽章真伪。
甚至没有人问银徽大人的名讳。
在这里,银色徽章就是绝对的通行证。
等级,阶级,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
房间里的景象让徐枫的脚步顿了一瞬。
这个房间比小蝶他们全家的住处大了至少四倍。
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油画,墙角摆着一套真皮沙发。
客厅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半瓶喝剩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某种甜腻的熏香味道。
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只是一楼。
与此同时。
二楼的房间里,还传出了女人的哭喊声。
徐枫一言不发的上楼。
列罗在卧室里。
卧室的门半开着,灯光是暧昧的粉红色。
徐枫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身材肥硕的光头异族正将一个人族女人按在床上。
女人的双手被一条皮带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全是泪痕和淤青。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里只有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恐惧。
地上还躺着另一个女人。
她蜷缩在床脚,衣服被撕碎了大半,露出青紫交错的后背。
女人的眼睛闭着,身体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一缕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没有睁眼。
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像一只受了伤的猫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体积。
列罗听到开门声时,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可他很快就看到了徐枫胸口的银色徽章。
他松开了按住女人的手,站起来,拉了拉凌乱的衣领。
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大人是——”
他正要起身穿衣,却见徐枫只是踏出一步。
从门口到床边,四米半的距离,徐枫只用了一步。
这一步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空气在他身后炸开一圈白色的音爆云,整个房间的墙壁猛地一震。
沙发上的靠垫被气浪掀飞。
列罗的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然后便感觉到一股力量撞上了他的腹部!
轰!
徐枫的右膝结结实实地顶在他的丹田位置。
力量大到他的身体瞬间折成了>形,双脚离地,整个人朝后飞去。
砰——!
房间外墙的墙壁直接炸开一个蛛网状的凹陷,石灰和碎砖哗啦啦地往下掉。
列罗被嵌在墙里,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可他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脑袋猛地按回墙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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