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高武! 第1496节
他忽然想起三十三宫遗迹里的那些玉俑守卫。
那些东西大概率也是用类似的技术制造的。
墟卫既然是三十三宫留下的组织,那么顺理成章的继承三十三宫的技术也很合理。
他转过身,看着老僧:“我要找到管理层的人。”
老僧愣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纸,摊开来铺在供桌上。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纸上用极细的炭笔绘制着一张简易的地图。
其包含地下城一共六层的结构图。
每一层都用不同的符号标注着主要建筑的位置,用极细的线连接,形成一个庞大的立体网络。
“五层是办公区,”老僧指着图上的区域,“墟卫留在这里的管理人员都住在五层。
每一层都有三个铜徽章的守卫队,每个队十二个人,轮班看守各层入口。
另外还有三个银徽章的高层管理人员和一个金徽章的城主。
城主是星神强者,很少露面,大部分时间待在五层最深处的城主府。”
“星神,”徐枫确认了一遍,“确定是月神之下?”
“确定,月神之下,”老僧点头,“老衲虽然实力不强,但分城的城主都是这个实力。
如果他真是月神了,也不会待在这。”
徐枫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就好办。
“你见过他吗?有什么特征?”
“见过,”老僧点头,“每年祭祀的时候他会上来一趟,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宣读神谕。
他戴着金色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的气息很强,老衲虽然修为低微,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极重。
不是在地下城里沾的,是在外面杀过人的味道。”
徐枫点了点头。
老僧看着徐枫,张了张嘴:“施主需要老衲做什么?”
“告诉我能顺利进入其它层的管理人员在哪?”
老僧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很轻:“C区生活区,编号C19的独栋宿舍。
有一个铜徽章叫列罗,是五层守卫队的一个小队长。
他同时也负责监督、惩罚那些违反规定的人。”
他顿了顿。
“上个月,有个女工在工作时昏倒了,那孩子已经连续工作了六十天,每天只吃一块压缩食物。
列罗说她是对神不敬,罚她跪在广场上,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个女人昏倒过好几次,每次都被他用鞭子抽醒。
第二天夜里,她跳进了废料池。
她的丈夫去讨说法,被列罗打断了双腿,现在还在医疗室里躺着。”
念珠在老僧的指间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还有吗?”徐枫的声音很平静。
“他住的那栋宿舍里,有两个女人不是他妻子,是被他强行占有的。
她们的丈夫被他调到了最深处的采矿面,在地下暗河边干活。
那里的岩层每个月都会塌一次。
他想等那几个丈夫死掉,然后名正言顺地把女人收进自己房里。”
“够了,就他了。”
“只他一个还不够,想要进入第五层,就必须有当前层的守卫打开通道大门。
列罗虽然是五层的守卫,但他在没有一层守卫放行的情况下也无法进入下层。”
徐枫点了点头,又看向那图:“第六层是什么?”
“采矿层。”
老僧再度低头合掌,一脸悲悯。
徐枫明白了。
“那么,离这里最近的铜徽章守卫住在哪?”
老僧又从怀中取出名册,翻开名册的另一页。
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第三巡逻小队队长‘白印’,铜徽章,中阶战神,独居。
住在一层西南角的B区,门牌号B-24。
他今天值白班,现在应该不在家。
他的巡逻路线经过神庙门口时,大概是第十一时。”
徐枫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现在是什么时间?”
“夜里第十时。”老僧看了眼神像旁的一根长香。
腕表显示九点四十九分。
也就是说,墟卫地下城的时间和大夏时间近乎于同步,只是叫法不同,略有时差。
“多谢前辈,”他把名册和地图收好,看向老僧,“等我处理完管理层,再回来找你。”
老僧接过名册,忽然朝他鞠了一躬,很深的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老衲替地下城三千七百条命,谢过施主。”
“这时候谢早了点,”徐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搀起来,“回头完事再谢。”
他转过身朝庙门口走去,脚步很快。
老僧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第十一时整。
地下城各处的钟声同时敲响。
徐枫站在B区巷道拐角的阴影里,太虚界障将他的气息压到最低。
夜里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头顶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远处钟摆晃动的声音。
此时大概是夜班工人换班的时间。
远处传来稀疏的脚步声,拖沓、沉重,像一群被抽干了力气的牲口正从饮水槽边被赶回圈里。
有人在咳嗽,那种从肺底深处往外掏的、带着痰鸣的咳嗽。
但咳了几声又硬生生憋住,大概是怕被记过。
很快。
他就看到了一行守卫在街口分开。
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在众人的告别声中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此人和其他守卫穿着同样的深灰色制服,胸口别着铜色徽章。
但和其他守卫不同的是,他走路的姿态更收敛,双手垂在身侧,不碰任何东西。
即便是腰间别着的金属棍也丝毫不碰。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巷道里扫过每一个角落,仿佛本能。
可即便如此,其依旧没能看到站在阴影里的徐枫。
就像是下意识的无视了一样。
通过其他同伴的称呼,徐枫得知此人便是白印。
他需要寻找的目标。
第477章 隐秘战争
很快。
白印拐进住处所在的巷道,从口袋里掏出磁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门锁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绿灯亮起。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可门没有关上。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稳稳地抵住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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