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92节
你这当爹的,是不是该反省反省自己不够努力,没给我铺更好的路啊?
“……爸,冯睦现在可了不得了,管着那么大一个监狱呢!”
王建难得的冲父亲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和与有荣焉:
“你们是没看见,我去的时候,专车接送。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下车给我开车门,那叫一个恭敬。
而且监狱里的狱警,站得跟标枪一样直,一个个都戴着白色的面具,看起来贼有气势,跟咱们厂里老弱病残的保安可不一样!”
王垒低头听着,听到白色面具时,呼吸微促。
“还有啊,爸,你绝对想象不出来,监狱里面,干净亮堂的地上能照出人影儿!
而且牢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单白得晃眼,叠得跟豆腐块一样。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犯人……咳,反正看着就不像坏人,一个个还都在看书学习呢,眼里都充满了对生活的希冀!”
母亲在旁边听得啧啧称奇,放下手里的项链,疑惑道:
“监狱还能这样?跟学校似的?犯人还爱学习?这……这听着怎么有点玄乎?”
“还有啊,”
王建越说越来劲,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不光如此,二监里还有焚化间。
我的天,爸,你是没看见他们那套设备,跟咱们厂里那些老掉牙的破烂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就是天上地下!”
王建越说越来劲,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光:
“温度控制那叫一个精准,能比咱们的高出一大截,烧起来肯定又快又透,残渣都剩不下多少。”
“最绝的是,人家有自动翻滚功能,根本不用人拿着铁耙子在那儿费劲扒拉,省多少力气啊!”
“还有后面连着自动清灰系统,烧完了灰自己就处理了,干干净净!”
“总之,就是咱们焚化工的‘梦中情炉’,我要是能用上那种炉子干活,那效率,那舒坦劲儿……”
他沉浸在“窥见行业天花板”的激动中,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最初的阴沉,到眉头紧锁,再到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最后,整张脸都黑沉如墨,眼神几乎要结冰。
王建还在滔滔不绝,话题已经从设备跳到了伙食:
“……哦,对了,冯睦还请我吃了早饭!
好家伙,摆了一桌子!豆浆、油条、包子、馅饼、汤面……啥都有!味道比咱们厂食堂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母亲笑着插嘴:“监狱里吃的这么好啊,听得妈都馋了。”
王建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哦,对了,做饭的厨师,我还见到了,是冯睦的小师姐,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
看着年纪不大,但特别……可爱,手艺更是绝了,特别是后来冯睦让她专门给我端上来的一小碗白粥,那味道……”
第794章 我的命,很硬
王建闭上眼睛,喉结缓缓滚动,仿佛在吞咽着什么。
他嘴里没有粥,但他舌尖的记忆却鲜活地灼烫着。
“真的是太香了。”
“是一种我从来没尝过的香……说不清楚,不是调料的味道,就是……米和肉本身的那种,最纯粹最温暖的香,香到骨子里。”
“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从胃里一直暖到手脚指尖,特别舒服,好像连吸进肺里的灰,都清爽了许多。”
他顿了顿,仿佛还在回味极致的满足感,然后叹道:
“唉……要是每天早上都能喝到那么一碗粥,就好了。”
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向往和淡淡的遗憾。
儿子也喝了那碗白粥?
还…..每天都想喝?!!
冯睦在打自己儿子的主意!
想把我儿子……也弄进二监去,变成那些戴着白色面具的狱警?
“你不准去二监。”
王垒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吓得王建母亲“啊”地叫了一声,惊恐地看着丈夫。
王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滔滔不绝的话戛然而止
王建懵了,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他完全没跟上父亲的思路。刚才还在说粥好喝,怎么突然就跳到不准去二监了?他寻思着他也没说要去啊。
王垒板着脸,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死死地盯着王建质问道:
“冯睦是不是邀请你去二监,去焚烧尸体,我告诉你,不准去!!听到没有?”
王建被父亲劈头盖脸的呵斥弄得莫名其妙,他反驳道:
“没有啊!冯睦没有邀请我啊!爸你在说什么胡话?!”
王垒闻言,眉头死死蹙紧,像是要拧断:
“真没有?”
王建有点委屈巴巴:
“真没有!”
王垒心里泛嘀咕,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不过他依旧阴着脸道:
“没有就好!”
“总之,你给我记住——不准去二监!”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在焚化厂干着,焚化厂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以后没事,少往监狱那种地方跑!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王建愣愣地盯着父亲,只觉得父亲简直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疯了一样。
自己明明只是分享见闻,夸奖朋友,怎么就扯到不准去二监了?
还一副“去了就完蛋”的怪异表情?
冯睦的二监怎么了?
秩序井然,设备先进,伙食好,每个人也都说话好听,哪里不好了?
怎么就“不是我能去的地方”了?
不过,父亲的话倒是突然提醒我了!!!
我怎么早上就没想到咧?
王建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以我跟冯睦的关系,如果我主动提出想去二监工作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我也不去干打打杀杀管理犯人的麻烦事,我就去……帮他管理一下监狱的焚化设备,应该没问题吧。
毕竟,在焚化厂是烧,在二监也是烧。
反正都是跟尸体打交道,有什么区别?
王建脑子不太灵光,本来心里只是隐隐有个念头,还没成型,这下算是被父亲一语惊醒梦中人了。
当然,他还得再盘算盘算,更没有傻到当面顶撞莫名其妙的父亲。
他慢慢地站起身,只是干巴巴的对着父亲回了句:
“知道了,我去洗漱了。”
………………
我叫阿赫。
今年三十三岁,是解忧工作室的火力手。
我出生在第二区。
从一睁眼,就浸泡在霓虹和酸雨里,如同胎儿浸泡在羊水里。
按区号你就能明白——第二区是下城九区里,经济最发达的地方。
尽管我很穷,穷得几乎要融化进街角的污水里。
(第一区:“???”)
同样,第二区也是科技最前沿的地方。
很多事物都竭力模仿着遥不可及的上城,尽管还隔着天堑,像廉价的山寨品披着华丽的外壳,但已经有那个“味儿”了。
赛博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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