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26节
继上次从某个囚犯身上,学到了一些爆破技能后,刘易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一有空闲,就会向一些有特殊才能的囚犯请教和学习。
二监对刘易而言,不仅是一座监狱,更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学堂,而他,想做其中最勤奋好学的学生。
对于下属的好学,他是很鼓励的,遂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具体说说看?”
刘易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9527入狱前是一名疼痛科专家,能够帮助病人缓解疼痛的那种,于是我就向他请教学习了如何让人更痛。”
“如何让人更疼,还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什么样的疼痛最持久,什么样的疼痛最尖锐,什么样的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无法昏厥……
9527一开始还想藏私,但当我将所学运用在他身上时,他就愿意倾囊相授了。他说我的天赋很高,一点就通!”
刘易舔了舔嘴唇,有种说不出的学者气质:
“原来疼痛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疼痛与疼痛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如何为一个人量身打造,最能激发他思维的疼痛,实在是很值得钻研的课题。
我希望研究这些,以后能帮助部长您,撬开每一张密不透风的嘴巴。”
刘易每说一分,机务处男人的身体就紧绷一分。
刘易没有给机务处男人开口的机会,就对着冯睦郑重道:
“请部长放心把他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他,把自己的问题都交代清楚的。”
第756章 我想帮你!二监被占领了?
鉴于最近二监都沐浴在冯睦的“圣光”下,内部已经基本肃清,没什么人需要“思想教育”了。
刘易新学的技能苦无用武之处,他此刻看向机务处男人的眼睛都在闪烁光芒。
机务处的男人迎上刘易灼灼的目光,简直心胆俱裂。
他本就已经被冯睦吓到意识宕机,再来个刘易,他哪里受得了。
大可不必!
他的嘴巴一点都不密啊。
他惊恐道:
“冯…..冯部长,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的……我会配合,百分之百配合!不需要……不需要别人帮忙……”
刘易闻言,皱了皱眉,打断道:
“你不需要害怕,我的技巧很专业,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的。
而且疼痛有助于思维清明,可以激活大脑的特定区域,增强记忆提取能力,以防你不小心漏掉某些细节。
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
机务处的男人尖叫: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不需要啊!”
冯睦抬手,轻轻按了按空气。
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机务处的男人和刘易都安静了下来。
他是愿意相信机务处男人配合的诚意的,不忍拒绝。
但他也不愿意打击下属“助人为乐”的精神,这是他在二监内,一贯教育和提倡的。
他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似正在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在这时——
“部长。”
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管重大步走了过来,在门口大声报告道:
“部长,外面有情况。
大门口有人高声喊话,要求立刻进入二监,做一些问询调查,对方自报身份是缉司的苟信队长。
我们是放他进来,还是不予理会?”
冯睦眯了眯眼,温声道:
“请他进来吧,按正规访客流程处理,让宫奇先去接待一下,态度客气些,我随后就到。”
“是。”
门外管重的声音干脆利落,脚步声迅速远去。
冯睦不再犹豫,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而后扭头歉意的看了眼机务处的男人,温和的安抚道: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处理,不得不离开一会儿。
不过没关系,你就把秘密都交代给我的下属吧,别害怕,只要你发挥主观能动性,充分的交代问题,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着,冯睦又瞥了眼刘易,同样温声道:
“交给你了,好好帮他回忆回忆他的秘密。”
刘易立正,声音洪亮,脸上焕发出被委以重任的狂热:
“请部长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他的!”
机务处的男人满脸惊恐的看着冯睦离去的背影,刚才有多怕他,现在就有多留恋他。
哐当一声,铁门关上。
隐约还能听见门外传来冯睦和另一人的对话声。
“.…..我的大师兄还没回来吗?”
“没有,莫非是出问题了,需要我派人去找一下吗?”
“应该不会,算了,再等等看……”
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很快消失。
机务处的男人僵硬的扬起脖子看向刘易,四目相对。
刘易开口了,声音轻快: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刘易没有去坐冯睦坐过的铁椅子,而是就站在椅子旁,从怀里往外掏出个扁平的东西。
是一个深褐的柔软皮革缝制的工具套,约莫两个手掌大小,边缘镶嵌着暗哑的金属扣襻。
刘易蹲下身,将工具套轻轻放在地面上,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扣襻,轻轻一拨。
“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展开的工具套内里,是质地柔软细腻的黑色绒布,绒布之上,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固定着一根根…..针。
有缝纫的针,细长的、粗短的、弯曲的、带钩的、螺旋纹的等等。
也有注射用的针头,旁边还放着玻璃安瓿瓶,里面装着无色或淡黄的透明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此外,还有一两把刃口极薄的手术刀片,几卷不同型号的缝合线,以及一盒密封的消毒棉片。
怎么说呢?
看起来就像是刘易自己所述的那般,很干净,很卫生,像是医生用来治病救人的工具…..个屁啊。
机务处的男人看着地上排列的针头,仿佛已经感受到浑身皮肤刺麻了。
他死死盯着那些针头,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紧贴墙壁,退无可退。
刘易开口,声音急切,仿佛在告知病人治疗日程:
“时间紧迫,我们抓紧点,希望能在部长回来之前,从你口中得到一个能令部长满意的故事。”
说话间,刘易右手,已经捻起了一根中等粗细的针头拇指推动活塞,排空了针管前端残留的一点点空气。
一滴晶莹的液珠,颤巍巍地出现在锐利的针尖上。
机务处的男人疯狂吞咽唾沫,拼命躲闪扎来的针头:
“不用上刑了,我刚才已经答应冯部长了,我都交代!!!”
刘易摇了摇头道:
“你愿意主动配合,这很好,但意愿是一回事,能力又是另一回事。
记忆的深度、细节的清晰度、逻辑的完整性,往往需要一些……外在的辅助,才能被充分激发和呈现。
对了,纠正你一下,这不叫用刑,这叫帮你更好的回忆所有的细节。”
话音未落,一根针头已经深深的刺进机务处男人的脖颈。
“呃……”
机务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他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推入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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