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第990节
并称兹要孙儿能保他们事情不泄,那便传我释家玄法,便算只是假丹亦能延寿千年、去那快活佛国度日。”
“大把资粮下来,怎么能养出来你这般的蠢货,这些话也能相信!!”一旁的康昌晏终是开腔了,骂过之后又问:
“你该早晓得了这话是在哄鬼,可你偏还替他们遮掩,这山上到底有什么隐秘事情,速速招来!如是再做隐瞒,那便打死、拖去霍州灵圃沤肥算求!!”
“二家主息怒、二家主息怒,孙儿这便言,是那邪僧言丹文山顶那方翠池之中...”
惶恐不已的司州刺史言得此处登时一滞,紧接着便是二目无神、面色惨白。
康昌昭本还诧异,然倏然便就又反应过来,登时面色骤变、狂吼一声:“速退、速退,三哥小心...”
吼声未落,那司州刺史双目骤然翻覆全白,皮肉之下筋脉突兀虬结鼓胀,周身一层淡黑禅纹破肤浮现,赫然是早前被温朱伽师种下的锁魂血禁已然触发。
他牙关死死咬紧,喉间挤出破碎诡异梵音,连半句关于丹文山上的秘辛之事都来不及吐露分毫,身躯便轰然向内坍缩再极致炸开!
“砰——!!”
大股腥黑污血裹挟细碎骨渣、蚀魂禅毒漫天泼溅,血雾落地便滋滋腐蚀灵石地板,将上头禁制生生烫化、腾起刺鼻腥甜浊气。
紧邻其身的乐州刺史乃堂堂金丹上修,可只是躲闪时候迟了半息,护体道袍甫一撑开,便被污血浸透消融。
蚀骨禅毒顺着护体灵光裂隙直侵丹田,只听得一声短促痛哼。
这位主宰一州的金丹上修灵身寸寸溃烂,便连丹田中的金丹都是不保,转瞬间便与肉身一道化作一滩发黑血水消融在地。
事发电光石火,康昌晏立身稍近,避无可避。
康昌昭目眦欲裂,不顾自身间距,合身飞扑上前,将兄长狠狠撞开丈余,同时催动其父康大掌门亲赐下来护身的云岚守心玉牌。
玉牌刹那绽放厚重青白圆光,凝成半球护盾罩住二人。
但见得漫天蚀血撞在光罩之上,禅毒霸道,只几息时候便就层层碾磨玉牌灵光,玉牌纹路飞速开裂,本命护持之力透支殆尽。
终于,“咔嚓”一声碎作满地玉屑。
这反噬之力透过肉身直冲腑脏,康昌昭脊背法衣尽数被震碎,皮肉绽开,翻出来大片赤红血痕纵横背上。
浑身骨裂声响清晰可闻,一口热血喷涌而出,踉跄倒地,气机大乱,已是身受重创。
面色先红再黑,显是也被那禅毒所染,眼见得就要难保性命。
被自家胞弟救得性命的康昌晏这才反应过来,登时想也不想,便摸出来了康大宝才赐下的紫灵养脉丹喂进康昌晏口中。
孰料即便这等灵丹,竟也只能吊着后者性命、难得根治。
康昌晏今番亲眼目睹胞弟重伤、一州刺史殒命当场。
满地毒血蚀地、煞气冲天,好一副肃杀模样。
素来沉稳持重的康家三子眼底翻涌出来大股戾气,确与平日间那和蔼模样全然不同,当下便沉声念道:
“好一群的邪僧,好一座掩人耳目的醉檀院!竟敢触我重明宗锋芒,辱我康家宗族颜面!即刻行文阳明山、传檄四道百零七州,调厢军齐赴丹文山,踏碎此山寺,屠尽此间僧!”
第864章 请君入瓮来
(感谢“吃书作者坚决要举报”老爷的十万点币打赏)
道道信符好似流光,疾驰发往四道百零七州。
身负重伤的康昌昭不能轻动,焦心如焚的康昌晏却暂还顾不得他,半日下来,收了左近司、修、惠三州厢军,合得两千可用道兵。
即就急令各营副将提道兵上了丹文山,谨防因了司州刺史身死激得那醉檀院一众恶僧畏罪潜逃,以致寻不到始作俑者好来偿命。
做完这些过后,又有各方宗门、世家才得传召,便就点齐心腹齐聚到司州州城。
勿论是金丹假丹、掌门家主,到了康昌晏这么一后生晚辈的面前,却也没得哪个觉得自己能比其身份尊贵。
只是眼见得州城人马越聚越多,可康昌晏心头焦急却是未消半点儿。
不过他还未盼来阳明山的段安乐、霍州灵圃的康荣泉,倒是先见得了奉命赶赴古玄道的齐可领着衮方木、陈子航途径于此。
三人既是闻得消息,自要停下来看。
古玄道那处事情要紧不假,然面前性命危急的可是掌门亲子。
双边性命孰轻孰重,齐可面上不说,可只瞬间便在心头有了计较。
再念得现今重明宗自她以下,便就只有衮方木丹道造诣最佳,前岁也用海量资粮晋为了三阶下品丹师。
眼见得康昌昭现下都是命悬一线,遂齐可登时便将六合坎离鼎交予衮方木手中,轻声交待:
“信上言古玄道已有许多同道遭尸煞所侵,舌根难直、皮生黑甲,此鼎炼药事半功倍,却是不能少了。
劳衮师侄同陈师侄继续赶赴古玄道,向掌门师伯言清此间事情,禀告他老人家齐可在此定会用命保得三公子周全。”
丹堂早便是齐可这做师叔的为主,且她还是李长老一脉现今仅有的三位金丹上修之一,既是她出言吩咐,衮、陈二人自是没得置喙,登时便就应命而去。
康昌昭伤势太重,便算有紫灵养脉丹这等丹丸吊着性命,然到底未去病灶,伤情随时都有反复之忧,届时或就要出大事。
齐可手中灵诀掐算不停,一时间不晓得在脑海中将无数丹方做了多少错综搭配、次第变易,然半日下来,却还是未见得多少进展。
康昌晏晓得此事利害,自是不会过来催促,只点了一二位别家上修,叮嘱其好生为其护法、莫做打扰。
直待得又过半日,从霍州灵圃孤身赶来的康荣泉落得这司州州城,康昌晏才算有了主心骨,当下将前者臂膀把住、长出口气:“荣泉,你可来了。”
勿论哪样本事,康昌晏这做叔叔的都远比不得康荣泉这当侄儿的,遂自也顺理成章地将此间事情都交由后者来管。
康荣泉三言两语便将此间事情问了清楚,闻知居然在黄陂道腹心之地出来了一行事如此乖张的释修门户,盛怒之余亦是心觉古怪。
他早便改了躁而无制的性情,心头固然怒极,但却未有轻动。
只与丹文山外那两千厢军的领队副将去了消息,要他们勤传勤报,却不可放跑了院中恶僧。
消息才发不久,直待得黄陂道一十一州辖内一十二家金丹门户、七十六个假丹人家也已到了小半,司州州城又来了一营霍州厢军过后,康荣泉即就见得段安乐领着一众同门驾云过来。
他大略数了一阵,即就晓得本来留守在家的重明宗金丹几乎尽数到齐。
如是一区区释修门户于此布道,自不会有这般大的阵仗,然康昌昭受伤之事于任意一人而言,都不会觉如何轻松,这才令得他们轻车简从先行过来。
不过令得康荣泉稍有意外的却是,长居于青菡院中几是足不出户的费晚晴竟然也亲赴过来,却令得左右这些领军过来的各家主事又紧张了几分。
博州费家现下已是货真价实的大卫望族,与重明宗又是亲如一家。
费天勤做事又不遮掩,是以这四道百州境内又有几个榆木脑袋看不出来,费家人这是不愿让重明宗掌门夫人这位置旁落别家、提早便就做下的布置?!
是以场中却也没得几人会真把费晚晴当位寻常金丹来做看待。
便连康荣泉面上表情都变得认真几分,毕恭毕敬朝费晚晴恭施一礼、躬身拜道:“晚辈康荣泉,见过前辈。”
后者倒是没顾得上与他多做寒暄,只大略应付一阵,便将康昌晏召来身前、细细发问。
段安乐自晓得这位长辈缘何紧张,但只看得康荣泉神情,当就晓得康昌昭应是未有病势益剧,遂就先去与康荣泉详问起此间事情。
兄弟二人相处百年,自有默契,不消多少工夫,段安乐即就晓得清楚。
恰好值这时候,丹文山那领军十将却也传信过来,信上言是有三位大肚僧手持宝具、领着近千僧兵冲阵,却被厢军压回了醉檀院中。
只是那僧兵修为却也不俗,三位大肚僧更都是经年伽师,那领军十将心忧力有不逮,遂才飞来符信、告急求援。
段安乐思忖一阵,朝后出声问道:“不知归兄可还领得兵马?!”
被点了名姓的归正有些惊讶,不过登时便应声出列,拱手言道:
“长老但请吩咐,老归我自遇掌门点化,二百余年间于兵事上头,却也被他老人家熏出来过星点造诣。如是长老要发交待、老归敢不用命!”
“既如此,便请你与萧老弟一道联合诸家同道进军丹文山,我与康师弟却需先行一步过去验看那佛寺有何古怪。”
萧奇倒是从未想过段安乐居然会要它与归正暂领州中的各家道兵,不过既是遭这管勾宗务长老点了名姓,自没得推脱道理,当下便与归正一道恭声应了。
“师兄这是,”
“左右没得几多路程,有它们主持也能算得放心。”段安乐简略解释一番,继而又出声言道:
“晏哥儿信上写得太急,我实在不敢马虎,遂现下宗门内除却郑师侄之外,便再没得其余金丹上修。
此番便连费晚晴前辈亦都同行过来,三师叔却还在山门闭关,还是需得早些了结此间事情,不然我却放心不下。”
康荣泉晓得他这顾虑却是应该,实话说来,康昌晏也算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不是个毛头小子,偏在康昌昭受伤过后便就怒火攻心、失了分寸。
认真想来,在黄陂道地界之内,仅仅是一为恶的释家庙宇,哪里需得传檄四道百州、弄得阳明山都做空虚?!
更甚至还往古玄道传去消息,却不晓得康大掌门如今正是头疼时候,晓得了亲自伤重,会不会急忙赶回。
康荣泉又念得归正、萧奇于重明宗内资历却也不逊于好些核心弟子,便也放心下来。
二人又同各家主事做了交待,要其好生听命,这才踩起祥云,欲要往丹文山疾行而去。
然这时候,已探过康昌昭伤势的费晚晴也赶上来要一路过去。
这坤道冰叶道基出身,结丹虽然也只下品,但靠着费家底蕴,早便晋为了金丹后期上修,论及修为,却要比段、康二人还高出一截。
且一身法宝也属上乘,道法更是由费天勤亲做指点,是以无论从何论起,却也都算不得是一拖累。
遑论她这身份既是已开尊口,那两个晚辈却也不好多言。
三人一路行至丹文山外,才见得周遭灵韵已乱、杀气未消,那领队的厢军十将即就疾奔过来、躬身拜见。
费晚晴这些年便算常居青菡院中少有出来,实则这主母该学的事情可一样未漏。
她识得这十将姓单名隽,乃是翡月单家本代家主、自立家以来的首位金丹上修、重明宗藏经阁典教常侍单永的从侄。
单隽在黄陂道南处置使郑云通麾下做这厢军十将差遣已有半个甲子,如今看来,能将三州九城的两千厢军御使得当、压得对面三位伽师所领的僧兵出来不得,却也能算个可用人才。
费晚晴识得单隽,可后者却是头回见得她真容。
不过见得段、康二人对她都面有恭敬,单隽自就晓得该是位不容怠慢的尊贵人物。
上一篇:西游:黄风鼠妖,从拜师圣人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