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第577节

  这些年康大宝用这屠劋却也顺手,便连金丹脑袋也曾割得几个,若是顾戎真有办法,他倒是不介意再付一份资粮将其留作备用或是赐下去、好做传承。

  “救?”顾戎似是听得什么好笑事情,面上笑容又真几分,继而解释道:“还不如再让我为你重打一把,那还来得轻松许多。”

  康大宝听了也笑,只是落在残戟上头那抹留恋之色却也难掩盖得住,却是令得顾戎生起些亲切之意。但听得后者思索一阵过后,方才又言:“不过这残戟料子不差,或也可以继续用一用。”

  “这道人不是无暇制宝么?”

  康大掌门心头这疑虑方才生出,便就见得顾戎一抹腰间,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一柄双耳戟来,笑声言道:

  “这法宝唤做“玉阙破秽”,是由须采外海风汞砂为主材、添以一百零一道灵珍为副,炼制而成。

  只是我早年本事配不上自身野心,又要其左戟耳蕴南明离火、右戟耳盛玄冥真水,戟杆上刻十雷号令符...

  却是未想得寻常人神识不济,此宝又是耗灵巨大,世间哪里有多少上修愿意御使?

  是以此宝固然用材、威力却不输于世间大半上品法宝,可却是只能算作残次之物,我一向顾惜名声,便就也一直未好意思送出去。

  不过其虽然有如此多的弊处,却也算得我当年的用心之作,也不晓得贤侄是否嫌弃?!”

  顾戎这谦辞发问于康大掌门而言,确是毫无必要,毕竟后者修行百来年迄今,也未见得几件能比肩此宝之物。

  至于神识、耗灵二处弊端,对于康大宝而言,似也算不得什么难题。

  便连一直无精打采的费天勤,似也来了几分兴趣,它倏然间展翅一挥,一抹灵光过后,便就将顾戎手中的玉阙破秽戟取了过来,好生打量。

  这老鸟的眼光自不是常人能比,不过待得其将这法宝端详一阵过后,它却也目露异彩,继而赞了出声:“倒是不错,要比南応所用那柄大戟还要好上不少。”

  顾戎又笑着言了几句谦辞,便就一指手中残戟,轻声言道:

  “我再用数月时候将这两截残戟熔铸进去,一为削去当年炼制不得法时留下的几道金屑之气;二为以其能或多或少令得贤侄好做御使,多少能为你省去几年温养之功。”

  “多谢世伯,”康大掌门心头如明镜似的,嘴上虽是在与顾戎称谢,暗地里却道:“这天勤老祖面子当真管用,这人情确是越积越多,难得还清。”

  不过自年轻时候便习惯了债台高筑的康大宝只是又感慨一阵过后,便就又将这人情债抛在脑后,左右得宝过后,老实为费家人做好打手便是。待得一颗颗金丹脑袋慢慢攒下来,总能还了这身上旧债。

  “放心就是,你先抽出来将康小子这劳什子玉阙破秽制好。至于公爷那里,老祖我亲去为你告假,这点面子总也还有。正要老祖我也想晓得,这般大动干戈,到底是何等机密之事,便连老祖我都未闻到风声。”

  ...

  ————秦国公府寝殿

  正盘坐在玉榻上的匡琉亭倏然睁开双眼,他这么多年少有出门时候,从前那锋芒毕露的气质已然难寻,反显得愈发高深莫测,更令人忌惮十分。

  他自结丹过后,便就少有出手。外间是有人觉她怕是都已能比真人、但更多的人却言其不过是已经泯然于众,担心这宗室芝兰的名头遭人摘下,这才换做一副清淡性子。

  不过怕连这位秦国公的枕边人或都不晓得,其不过是在蛰伏罢了,等得便是那一鸣惊人之机会。

  依着现下形势看来,这机会却是已经越来越近了...

  匡琉亭提起手头符签,落笔时候心头默念一阵:“摘星楼动作频频,项天行无端劫人,或有深意。着五姥山、合欢宗二门户,着重注意山南道锁妖结界数处阵基,谨防白参弘掀起妖乱。”

  两道信符好似蝴蝶翩翩而起,不过动作却不缓慢。还不及歇,便就又裹着灵光扑棱出去。

  匡琉亭掐指一算,看着两点光花渐渐消逝眼中,这才又喃喃言道:“也不晓得是要几年时候...”

第545章 有喜有丧

  ————一年后,寒鸦山脉、凤鸣山

  今岁松风义从的操练,要比过去几年都晚上不少。是以待得尤小宝卸了甲胄、带着资粮回到自家灵地时候,都已是初冬。

  依着过去重明宗所派稼师宣讲时所言,如凤鸣山这等地方,冬日的灵脉里头或是藏有暖龙,若是主家人不嫌疲敝、亦可种得一季玄心芦菔。

  近来因了重明宗辖下坊市愈发繁荣的缘故,这类只余味美一个好处的鸡肋灵材销路却也颇好,倒是能为尚算寒素的凤鸣尤家多番进项。

  尤小宝孤身应募,家中许多事情自是顾不过来,灵地中事,便只能由着其师蔡青云引着一众修为参差不齐的门客来做。

  待得凤鸣尤家将来再宽裕了些,这些门客中若有什么出彩人物,便就也有机会入得尤家来做赘婿。尤家或也能与其他那些门户一般,因了从这些人等身上榨出来的膏脂兴起。

  不过尤小宝毕竟身为茂林甲甲长,便算出门在外,周遭如金剑门、花家这等门户,有那稍稍懂事的,却也不会忘了遣人过来帮忙饲弄灵田、以为孝敬。

  是以家中诸事,其实却也耽误不得什么。

  尤小宝这番修为有所长进,是以在本佰十名火长之中的位序进了几位,佰长董虎便又将从后勤军司那里讨了一匹草鹿予他。

  莫看只是头跛脚的畜生,不过于尤小宝这类练气小修而言,这却是近些年重明宗兽苑众兽师改良出来的上佳坐骑。

  其等阶甚至都已到了一阶中品,三五个初期小修都难近身。若不是稍有残缺,这好事还真落不着尤小宝的身上。

  尤小宝能白得一头坐骑入手、自是欢喜,不过这草鹿修行资粮却也是个负担。

  哪怕是只吃一个碎灵子两石的白花苜蓿,这一个月下来,草鹿也需得耗费尤小宝两块灵石,更莫提还有各式装具、各样灵丹、各类牧奴。

  哪怕是尤小宝兼有一义从火长身份,且每岁有笔固定资粮是由上宗派发下来,但这笔开支也足以令得他蹙起眉头。

  毕竟其子尤文睿还在巍山保麻朵岭莫家,随前重明宗外门弟子莫苦好生修行。便算尤家再怎么捉襟见肘,这三节两寿的贺礼确是免不了的。

  他才从灵田中回来,只与其师蔡青云草草言过几句话,便就动身往居所行去,不料才走到半路上,便就见得了守株待兔的熟人。

  “尤火长此番辛苦...”

  来人身高挺拔、衣衫整洁、相貌端庄,却做着一副乡下货郎装扮,明明腰间配有二三个容量颇大的储物袋,背上却还背着一个等身高的货栏,也是怪异。

  尤小宝见得对面之人深叹口气,话语中多少透着些无奈之意:“水道友来得也太快了,尤某人此番从上宗得来的几个灵石还未焐热,便就又被道友惦记上了。”

  那水道友显是与尤小宝颇为相熟,听得这话中讥讽也不着恼,只是又悦声言道:

  “尤火长这话里可是伤人,我等顺应楼中号召、往来乡间,可都是为了方便诸家道友省去辛苦,哪里有道友所言的那般市侩。”

  他一面说话,一面将背后货栏摆弄一番,不多时,便就将货栏平铺成了一座矮案,上头满满当当地放着各色灵物,尤小宝认真看过一阵,只觉真是有条不紊、却又寻不到一丝缝隙出来,也是概叹:“活该他挣钱呢。”

  凤鸣山离着重明小楼在甲丑兵寨所开分号路途还远,这货郎为人不差、手头也确有许多合用之物,尤小宝倒也不消多想,便就开始查看起来。

  “尤火长请看,这件离火剑可是中品飞剑里难得的货色,是由上宗炼器堂所出。炼制人是袁长老门下真传贺执事首徒,是因了这里,你看看,”

  水姓货郎话头一顿,指着飞剑剑身上一道发丝粗细的裂痕上头,小声言道:“道友请看,便是这是行火决猛了一分,方才令得这法剑跌了品阶,如若不然,该是上品飞剑才对。”

  尤小宝都未细看便就推走,连个问价的兴致都是无有、直言道:“去去去,你这货郎分明是拿我来寻开心,你看看我是买得起飞剑的人物么?”

  “诶诶诶,尤火长恼个什么?我哪里是个消遣人的性子?”水姓货郎拱拱手将尤小宝脸上怒色降下,继而又言:

  “这飞剑对于道友你或是不算紧缺,不过在下却晓得道友有一子嗣,是在麻朵岭莫家修行,这飞剑于他而言,可很有些益处。”

  “什么益处?”尤小宝心头狐疑,

  水姓货郎环顾左右过后,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悄声言道:“莫家主莫苦膝下迄今还无有灵根子,有消息传他似是要从门下招赘,就是要以比武来定输赢。”

  “招赘?!”尤小宝面色倏然间难看起来,毕竟他这些血裔里头,现下也只得一个尤文睿身具灵根,若是真被人招赘、改姓,又哪里算得件好事情?!

  “三代即可还宗,哪里不好!”水姓货郎一眼就窥出来了尤小宝心意,还不待后者发言,便就又出声讲道:

  “那莫家主是何样人物火长,还不晓得?便连当年你那举主、能承欢上宗宗主膝下的人物,见了莫家主不也是亲切十分?!

  莫看他才是个被弃外门,可与小环山那些真传、内门相比,到底是哪个值钱?尤火长你心头难不成没数么?”

  水姓货郎这般一说,尤小宝心头这怒气便就消了大半。毕竟他自晓得,那莫苦虽然下了小环山,却与不太着山上众修待见的杜青不同。

  其与灵植长老周宜修一系向来走得颇近,与康荣泉这类重明宗后起之秀,也能称得关系颇好,是以在寒鸦山脉哪怕莫家才只是个练气门户,照旧能与虹山阳家这类筑基势力平等相交。

  于一般的练气修士而言,能与莫家交好,却能算得一件十分值得庆喜的事情。

  这水姓货郎能言善辩,又是稍稍鼓动一阵过后,尤小宝心头抵触便就渐渐消融。

  待勾得后者连连点头一阵过后,水姓货郎才又将那明晃晃的飞剑递予其手中细看,蛊惑言道:

  “这等上佳物什可不多见,且这价钱实惠、炼材能比得上品飞剑的中品飞剑,除此之外哪里能找便连我自己都晓不得。这又关乎着令郎的前程,若是尤火长真不动心,我一外人却都要为你叹一口气。”

  尤小宝面上现出苦笑,继而又无奈道:“任水道友巧舌如簧,尤某也难得凑出来这般多的灵石。”

  水姓货郎忙摇了摇头,又出声道:“这话尤火长若是拿去哄旁人,或是还能被你唬住,然水某确是个心知肚明的。

  毕竟哪里还有人比我更晓得,这茂林甲左近本就是尤火长你最会持家?加之你家这凤鸣山可是好地方,不光有灵竹、灵鱼,甚至专门辟了菇田,出产所得好多年前就都卖到了重明宗弟子的餐盘里头,哪里还能掏不出来这点儿灵石?!”

  尤小宝听得这话,倒是也无话可说,毕竟如水姓修士这些被重明小楼派出来的货郎身上,似是还兼有走访之职。

  论及对于各家的熟稔程度,他们这些人物或是真要比尤小宝这类保甲长还要高出来许多。

  有那好事者甚至是言,这才是重明小楼四处派散货郎的真正原因。而重明宗案馆中针对其辖下的一应情报消息,几乎已经称得为汗牛充栋。

  有那些常以耆老自居的年长修士,甚至都在私下中伤,声言康大掌门其实要比当年太祖时候管束还严,只不过手段隐晦、常演好人罢了。

  不过比起这些不晓得真假的流言,尤小宝一时倒是并未放在心上。于是他便只又与水姓货郎问了个价钱,心头认真盘算一阵过后,便就颔首应道:

  “既若此,便就定下了。只是我手头灵石暂不凑手,便就先给一半,另一半是以家中那几亩菇田为保,总不会给水道友留下来一堆烂账。”

  “多谢尤火长如此体贴!”水姓货郎似是登时笑得连眉眼都凑到了一团,不消细想便就晓得其定又有一笔可观的数字进账。

  寒鸦山诸家而今便算因了重明宗的多方扶持、已然摆脱了精穷的境况,但到底算不得富裕。

  而那些筑基寒素之家,如水姓货郎这等人物,一般却也结交不上。是以如尤小宝这类身兼义从军职、家中又有产出的修士,便就是其眼中的上等客人。

  认真算下来,这一年下来的大半营收,都要从这类人物身上收来。不然水姓货郎也不会将莫苦招婿无偿泄露出来。

  毕竟若是愿意贩给那些素有“百晓生”名号的闲人,这水姓货郎起码也能换得十一二个灵石入手。

  不过这却也不错,尤小宝甫一上来,就被水姓货郎掏干净了家底,却要省了后者许多苦功。

  偏前者又是个小心性子,是以也只能眼睁睁见着水姓货郎又将那琳琅满目的灵物收拢起来、暗自眼馋。

  又过了不多时的工夫,水姓货郎便就又背起了货栏,提着肩上灵麻绳跳了一跳,正待要拱手告辞,却又听得尤小宝出声问道:“唉,道友货栏上似有个字?”

  一番苦心终被发现,水姓货郎面上得色几要掩饰不住,当着尤小宝深吸好几口气过后,方才一指货栏正面右下角一个“勤”字,悦声言道:

  “这货栏是在下于今岁年末评审、擢为一等货郎时候,亲由分号墨掌柜赐下的货栏。这一‘勤’字,亦是从上宗康掌门档头所用货栏上头,分毫不差地拓印而来。”

  水姓货郎话音方落,尤小宝即就明悟了。毕竟而今周遭数州的货郎,哪个不是在拿康大掌门来做标杆?

首节 上一节 577/108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西游:黄风鼠妖,从拜师圣人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