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可以无限提升 第273节
“职业之间相互搭配,还是太强了。”江玄在心底默默感慨,语调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而这,不过是二转,若将来他成就贤者,命运织网者再往上晋升一阶,从“织网”走向更高深的境界;或是将那沉寂已久的练气士·观天再度进阶,让观天之眼与命运之网相辅相成——他的成长速度,还会迎来新一轮的飞跃。
畅想中的美好未来,让江玄的心脏难得地雀跃了几拍。
不过这份激动在心湖上泛起的涟漪,很快便被他以净心神咒轻轻抚平。
深吸一口气的他,将目光从那些尚且遥远的远景中收回,重新落在系统面板上那道尚未完成的任务列表上。
“呼——还不能急,命运织网者,我还未就职呢,先看看,它的就职任务,都有哪些吧。”
随着江玄意念一动,关于命运织网者的就职任务,便如一册道卷,在他面前缓缓铺开。
【命运织网者:
蛛网中心,蛛王静候;命运之网,你居其中。你不再是孤独的垂钓者,而是这张命运蛛网中央的织网者——网不破,你不灭;线不断,你不死。
就职条件:
任务①·千丝万缕:你需要亲手系下至少一百根空蝉之线,与一百位不同的愿者建立因果羁绊。
(未完成,当前空蝉之线数量尚不足百,每一柄心魔之剑都是一根线,每一位心甘情愿接纳你馈赠之人,都是你的愿者)
任务②·三生之缘:你需要拥有一位与你存在三重因果羁绊的愿者——他须曾受过你的馈赠,曾因你而改变命运的走向,曾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你分担过一次因果反噬。
(未完成)
任务③·蛛网初张:你需要将至少七位愿者的命运轨迹,成功地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因你的安排而产生交集,因你的推手而结成同盟、或互为对手、或结成道侣、或反目成仇。无论结果如何,交集本身,便是蛛网的第一道经纬。
(未完成)
任务④·网中之人:你需要亲身进入一次由你自己编织的命运之网——以被垂钓者的身份,承接一次来自他人的因果馈赠。织网者,亦须尝过被网住的滋味。唯有如此,你才能真正理解那些被你系上丝线的人,他们的命运被轻轻拨动时,是何感受。
(未完成)
任务⑤·荣辱与共:当你的某位愿者遭遇劫难时,你须主动替他分担至少一次伤害——不是以因果嫁接转嫁给他人,而是以自身实实在在的修为、血肉或神魂去承受。
织网者,亦须为网中之人遮风挡雨。
(未完成)
任务⑥·业力循环:你需要完成一次完整的因果循环——你赠出一份馈赠,对方因这份馈赠而改变命运,这份改变最终又反过来成为你的收获。
织网者要的不是一次性的鱼获,而是生生不息的命运流转。
(未完成)
任务⑦·断线重续:你需要经历一次空蝉之线的断裂——无论是因为愿者死亡、背叛、还是主动斩断。
然后,你须亲手将这道断裂的线重新系上,织网者不惧线断,真正的网,每一根线都有不止一条归路。
(未完成)
任务⑧·网心初定:你需要寻一处隐秘之地,布下属于你自己的“蛛网中枢”——一间密室,一座祭坛,或哪怕只是你意识海中的一处角落。
中枢之中,须完整记录每一位愿者的因果状态:织网者,须心中有数。
(未完成)
任务⑨·千丝归心:你需要获得至少九位愿者的“归心”——不是畏惧,不是利益交换,而是发自内心的、明知因果牵连却仍愿留在网中的信任。
千丝万缕,归心方为网。
(未完成)
任务十·封网之誓:你需要立下一道与命运同寿的誓言——誓言既立,你编织的每一根命运之丝,都将被此誓约束。
网者,有所缚,方能缚人。
(未完成)】
……
江玄的目光在系统面板上那十道就职任务之间来回扫了几遍,逐字逐句地读完,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然后,他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繁琐。
这是观看完那十个任务,浮上江玄心头的第一个感受。
不是难,以他如今的修为与底蕴,这九道任务中,没有任何一道称得上“不可能完成”。
但这些任务,每一道都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件一件地铺排、一点一点地推进。
更令他有些头疼的是,其中好几道任务,根本不是他独自闭关便能解决的。
无论是“蛛网初张”要求他将至少七位愿者的命运轨迹交织在一起,还是“千丝归心”要求他获得九位愿者发自内心的信任,抑或是“断线重续”要求他亲手将这道断裂的线重新系上——这些任务,无一不需要外人的配合。
众多繁琐的任务,让江玄微微蹙眉,指尖在扶手上不自觉地轻叩了两下。
他向来习惯将一切变数都攥在自己手里,炼丹、铸剑、悟道、破境,桩桩件件,靠的是自身的天赋与苦功。
可命运织网者这一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它要的不是你自己有多强,而是你能让多少人甘愿为你所用,这不是独行之道,这是借势之道。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在那些志怪话本里,玩弄因果命运的家伙总是一副躲在幕后拨弄丝线的模样了——不是他们天生阴险,而是这条路,本就要求你不能站在台前。
“也罢。”他在心底对自己说,语调平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自己选的路,怎么也要走完。”
他将系统面板暂时收起,阖上眼,让思绪缓缓沉淀下来。
任务虽然繁琐,但并非无迹可寻。
命运织网者的每一道任务,本质上都在做同一件事:让他与更多的人建立更深的因果羁绊。
不过,这点在东南州域,是很难办到的事情。
苍穹古界的修士,尤其是那些修行了数百年的老狐狸们,对“无缘无故的馈赠”有着近乎本能的警惕。
天上不会掉馅饼,若掉了,那馅饼里多半掺了毒——这是每一个在修真界摸爬滚打活下来的人都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这一点,江玄甚至不需要去猜,因为他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东南州域这一代年轻弟子那诡异的实力暴涨,源头正是那位黑袍会长。
他给了水芸,楚戈,尹若兮机缘,给了他们与未来同调的逆天功法感悟,近乎慷慨地推开了那扇本该以数年苦修才能叩开的道基之门。
但东南州域那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高修,是如何做的呢?
他们没有全盘接纳,而是暗中留了一手——金丹不出,元婴不动,只让年轻一辈去承接这份“馈赠”。
甚至,为了验证这份馈赠背后是否藏着某种尚未显露的代价,他们还特意把北方天域的修士拉了过来,借北域的重压,逼出那些实力暴涨的弟子在生死关头的真正反应。
这份警惕,这份审慎,这份将“恩人”当作潜在威胁来反复试探的冷酷,才是州域博弈的真实底色。
有黑袍会长这个前车之鉴摆在眼前,江玄毫不怀疑,若他继续在东南州域大规模散播心魔之剑,用不了多久,各大仙门的金丹长老们便会像审视那位黑袍会长一样审视他。
他们会约束自家弟子,会暗中调查每一柄剑上是否藏着后手,会将所有接受过他馈赠的弟子从头到脚检查个遍。
到那时,别说织网了,他现有的那几根空蝉之线,都有被一根根掐断的风险。
是以,江玄知道,自己需要一块新的渔场。
一块没有金丹长老在背后盯着、没有宗门规矩在头顶悬着、没有“天上掉馅饼”的戒心在心头横着的地方。
玄月王朝。
几乎没有过多思索,这四个字,便如一枚被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心湖上荡开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微微睁开眼的江玄,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亮起。
玄月王朝的修士会不会警惕他?当然会。
一个来自异域的陌生强者,忽然好心好意地要赠予他们力量——这种事,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诡异。
但问题在于,他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国家将亡,山河破碎,紫月高悬于头顶,灰潮日复一日地吞噬着他们的土地与子民。
此种绝境,使得他们根本没有余暇去权衡利弊、盘算得失。
他们是在溺水,而溺水的人,哪怕看见的只是一根浮木,也会拼尽全力去抓住。
“不能主动去送,廉价的东西,反而没人会珍惜,并会带着更多的警惕。”
有了决定之后,靠在椅背上的江玄,思索起了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手中的利益,最大化。
“得让他们来求他。”
不是他以施舍者的姿态,将心魔之剑硬塞到玄月王朝的修士手中;而是让他们在走投无路之际,从旁人口中听说——裂隙这边,有一个人,能给他们力量。
让他们带着渴望,带着诚意,带着那溺水者对浮木的全部依赖,主动走到他面前来。
那样的因果之线,才会从一开始,就系得无比牢固。
……
这边,江玄正思索着如何把玄月王朝化作自己的渔场。
梦璃,她也在跟自己的属下,商谈着关于江玄的事情。
? 第207章 最强VS最强?
这一次,梦璃接见的不是那些被各方势力安插在身边的“侍女”与“护卫”,而是真正从玄月王朝赶来、穿过裂隙、日夜兼程抵达琼天白玉城的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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