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可以无限提升 第272节

　　她女儿秦湘灵的家族序列更是一跃暴涨，从原本的边缘位置稳稳踏入了核心圈层。

　　桩桩件件的好事加身，秦红裳对江玄的感激与支持，自然也是不遗余力。

　　特别是，当家族会议散去，她瞥见秦秉义那张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灰败的脸、瞥见他带着几名随从一言不发地匆匆离去时，秦红裳嘴角那抹快意的弧度，便再也压不住了。

　　另一边的东方曦月亦是如此。

　　获知江玄可为他人铸造心魔之剑后，这位东方世家的嫡长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以身作则，亲自请江玄为自己打造了一柄。

　　她的理由很简单——忠诚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已打算投靠江玄的她，需要用这柄剑，向外界昭示自己与江玄之间牢不可破的盟友关系。

　　这种近乎坦荡的愿者上钩，让江玄的姜氏垂钓法进度以一种远超预期的速度暴涨。

　　为东方曦月铸剑完毕的第二天，他便已满足了所有进阶条件。

　　没有拖延的意思。

　　仪式在今晨举行，简洁而安静，没有惊动任何人。

　　而当最后一缕仪式的灵光消散在他指尖时，关于这个新职业的一切——它的能力，它的特性，它所能撬动的因果法则，便如一卷缓缓铺开的古卷，在他的心湖深处，渐渐清晰起来。

　　【叮，系统提示，你就职了紫色珍品级职业姜氏钓鱼法·空蝉】

　　【直钩空饵，愿者上钩；钓者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你获得了职业技能：空蝉之线、镜水观鱼】

　　【你获得了职业天赋：因果嫁接】

　　【空蝉之线：你与每一柄亲手铸造之剑的持有者之间，都会生出一根无形无质的因果之线，此线不缚肉身，不困魂灵，不碍自由，只系于道途交汇之处，如蛛丝悬于两片叶间，风过时微微颤动，却从不缠住任何一片叶的飘落，因其不在，故无法用常规能力探测。不过，若你愿意，便可沿着这根线，做一些事情，如在某个最恰当的时机，轻轻拨动线的这一端，让另一端的人，不知不觉地朝你希望的方向多走半步】

　　【注：你对他人赠予越多，线的另一端便越沉，你的干涉力度便越强——得人恩惠，便承人因果；欠得越多，便越难挣脱】

　　【镜水观鱼：你以心湖为镜，可观愿者状态；以因果为眼，可窥命运长河（修为不足、暂无法做到）；当你在心中反复揣摩某个人时，若他已是你钩上之鱼、线上之蝉，你的心湖之上便会自动浮现出与他相关的一缕因果投影。此投影非是窥探他的隐私或修为，而是将他当前最迫切渴求之物，以象征的形式映照于水面，或是一柄断剑，或是一朵凋谢的花，或是一道紧闭的门……】

　　【因果嫁接：你可用空蝉之线，将自己跟他人短暂地嫁接在一起，嫁接期间，你可将自己承受的一切——伤害、诅咒、乃至因果反噬，统统嫁接到他人身上，让他人为你代受】

　　【注：此嫁接不可强行撮合，须得他人‘心甘情愿’‘愿者上钩’】

　　“……”看完垂钓者一系的三个职业，江玄只有一个感受。

　　阴！

　　因果、命运垂钓这一系，真的太阴了。

　　因果、命运垂钓这一系，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藏在暗处拨弄丝线的阴冷劲儿。

　　正面战场？不存在的。

　　刀光剑影？太粗鲁了。

　　这一系的手段，是让你心甘情愿地收下他的馈赠，真心实意地对他心存感激，然后在某一天，你甚至都不知道是哪一天——你忽然发现，自己欠下的因果，已经多到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也符合世人对这一脉的想象。”他在心底对自己说，语调平静中带着一丝自嘲：“在那些志怪话本里，玩弄因果命运的家伙，从来不是什么正面人物，他们总是藏在幕后，指尖牵着无数根看不见的线，将帝王将相、仙魔妖神都当作棋盘上的木偶。”

　　只是，话本归话本，当他真正握住这几根线的时候，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份力量的恐怖。

　　无论是空蝉之线的无声渗透，还是镜水观鱼的洞若观火，亦或是因果嫁接那几乎等同于让别人替自己挡刀的阴损——每一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修士在同阶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三项加在一起，便是一张无形的网。

　　网中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已被网住，还以为那根粘在肩上的蛛丝，不过是随风飘过的柳絮。

　　而这份认知，也让江玄愈发坚定了另一个决心——绝不能平白无故地接受他人的好处。

　　接了，便是承了因果。

　　承了因果，便是将一根空蝉之线的线头，亲手递到了别人手中。

　　你不知道线的另一端站着的是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将什么样的代价转嫁到你身上。

　　那感觉，大概就像是在自己的后颈上贴了一道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符箓，而引爆的钥匙，握在别人手里。

　　“我现在，还需要他人自愿接受我的‘鱼饵’，这才能勉强对他人造成一些操纵，但姜氏钓鱼法，并不是这一系的终极。”

　　如此想着，江玄的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空蝉钓法后续进阶的延伸线上。

　　这次，职业系统的面板上，延伸出来的线条并不多，比起阴阳师那一侧十七个上级职业的枝繁叶茂，空蝉钓法的后续显得极其稀疏。

　　但这一条线的中央，连着一枚闪烁着金色光华、静静悬浮的职业图标。

　　那光芒沉静而深邃，像一潭不起波澜的金色湖水，却让江玄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便觉得——够了，值了！

? 第206章 蛛网中心，蛛王静候；命运之网，你居其中

　　姜氏垂钓法·空蝉的核心进阶，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图标。

　　没有分支，没有变体，没有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抉择岔路。

　　然而，那枚图标通体流转着沉静而深邃的金色光华，在满屏紫蓝交错的职业图标中，便如一轮孤悬于夜幕正中的明月，无需群星拱卫，自身便是最耀眼的存在。

　　金色传说的品级，也已足以让江玄心满意足。

　　伸出指尖，江玄以意念轻轻触碰那枚图标。

　　“嗡！”

　　两者接触的瞬间，沉寂的讯息便如开闸的洪流般，骤然涌入了他的心神意识海。

　　那些关于职业特性、核心能力、就职条件的繁复信息，在他脑海中一层层铺展开来，而他逐字逐句地读过去，越读，眼底的那簇星火便燃得越亮。

　　【命运织网者】

　　【位阶：二转（道基）】

　　【品级：金色传说】

　　【核心理念：你不再满足于单根鱼线的垂钓，而是将万千空蝉之线编织成网，将麾下所有愿者的命运轨迹交错联结，形成一张以你为核心的命运网络。蛛网中心，蛛王静候；命运之网，你居其中——在这张网中，他人的顿悟，都可化为你的养分，你的劫难，亦可让众人分担】

　　至此，他自踏入东南州域以来便一直在暗中铺陈的那盘大棋，终于看见了收官的曙光。

　　“只要就职这个职业，”江玄在心底对自己说，语调平静，却压不住那份隐隐的激荡，“我散出去的每一柄心魔之剑，都将成为标靶，成为我的下线。那些接受我馈赠之人，无论他们是真心感激，还是另有所图，他们每一次对道韵的领悟，每一次在瓶颈前的突破，每一次于生死关头的顿悟，都会沿着那张看不见的命运之网，如百川归海般涌向蛛网正中的我。”

　　“以众人之智，供我一人成长，只要这张网不破，我对道的理解，将远超任何单打独斗的天骄所能想象的极限。”

　　此时的江玄，甚至罕见地放纵了一下自己的想象，任由那个念头在心湖上泛起一圈涟漪。

　　然后，他就发现，若自己的谋划顺遂，年内进阶金丹，对他而言，都不再是一句遥不可及的梦话。

　　以常理而言，一个修士的成长速度，不该这么快。

　　即便有命运织网者傍身，也不该。

　　毕竟，织网者的核心能力，终究只是将众人的感悟汇聚一处、传递给他。

　　而他，还需要对这些驳杂繁复、来自不同道途、浸染着不同心性的感悟，逐一拣选、剔除杂质、融会贯通，方才能将他人的东西真正消化为自己的道行与积累。

　　这过程，无异于沙里淘金，急不得，也快不了。

　　命运织网者为江玄搭建的，说到底，只是一张万维网——一张以因果为协议、以命运为媒介、将他与所有愿者联结在一起的信息之网。

　　它能保证讯息通畅，却无法代替他思考。

　　这份能力的极限，倒是很符合它二转（道基）的位阶，很强，却也没有强到十分离谱的境地。

　　奈何，江玄不是寻常人。

　　除了命运织网者这张即将铺开的网，他还拥有心流·铸剑师这个职业。

　　心魔之剑，是他锚定愿者的鱼钩；而心流·至诚，则是他在拣选那些驳杂感悟时，将自身悟性在短时间内推至极致的秘钥。

　　至诚状态下，他的心神通明如镜，外界纷扰尽数褪去，每一个道韵符号在他眼中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石上的碑文。

　　当然，这份状态对神魂之力的消耗也极其恐怖——若无外力辅助，便是他如今的底蕴，一日之内也未必能开启一次。

　　而恢复神魂的丹药，更是不能当糖豆来吃的。

　　是药三分毒，用得多了，丹毒沉积于经脉，轻则阻滞法力流转，重则伤及道基本源。

　　这一连串环环相扣的隐忧与桎梏，使得寻常修士即便侥幸获得命运织网者与心流·铸剑师这两份机缘，按常理推算，要走到金丹那一步，也至少需要十年左右的苦功。

　　可江玄兼职的职业，远不止这两个。

　　在命运织网者与心流·铸剑师之外，他还身怀第三份看似不起眼、却恰恰是最后一块拼图的职业——经玄道士·藏经阁。

　　这个职业，一则可以稳固提升他的悟性根基，让他在心流至诚状态下灵性愈发沛然；二则，它赋予了他一项堪称逆天的能力：以焚书为代价，用道韵的燃烧来替代自身灵性的消耗。

　　一册道书，一缕道韵，焚之便可化为最纯粹的灵性薪柴。

　　而道书，是江玄如今最不缺的。

　　因为他此前一人力压一洲天骄，为宗门立了无数功劳。

　　神霄宗万年积淀的藏经阁，已彻底向他敞开。

　　秦红裳也以天海商盟之力为他搜罗四方典籍，东方曦月更是倾尽东方世家之力，将一车又一车的道书源源不断地送到他面前。

　　宗门看重他，盟友巴结他，连那些曾与他为敌的东南州域势力，都在暗中掂量着如何用道书来修复那已被他碾碎的关系。

　　他的道书储备，几乎是以一种令寻常修士瞠目结舌的速度在膨胀。

　　这四种情况叠加在一起，便不是简单的加法，而是乘法。

　　命运织网者为他开源，将众人的感悟汇聚成滔滔江河；心流至诚为他提速，让他在参悟时如御奔马；经玄道士为他续行，以道书为薪柴，源源不绝地填补那本应枯竭的灵性消耗；而他的天赋与根基，则是承载这一切的河道——衣黄金律言树的深邃底蕴，足以容纳那些奔涌而来的道韵洪流，不至于让他被冲垮、决堤。

　　四者相乘，他的成长速度便不再是一条稳步上升的直线，而是一道骤然陡峭、直插云霄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