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263节
为何能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两点原因。
其一,他的真气,不是真气,而是七彩起步,夹杂青光的高端文气。
其二,他还拥有一双神奇的“天道慧眼”,这双眼睛可以看到元神!
有了这两点,他的五气朝元功,超出了圣人的预判。
他实现了修行道上,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奇闻——以道心之身,猎杀道花!
不是挫败,而是猎杀!
不仅仅是肉身,还包括元神!
古往今来,谁能做到?
也惟有他!
周文举一个转身,体内五道山一震,一步下了岭南……
心情舒畅踏上回乡路。
汝兰王府,今日春花遍地。
毕竟季节到了,任何一个季节笼罩之地,都是春花烂漫。
花丛之中,一座红亭,红亭之中,一个少年脸上全是意气风发,他是汝兰王世子霍秋河。
他很兴奋,是因为……他刚刚收到了来自南阳的一则消息。
这则消息是府中豢养的一名超级高手,道花境高手传来的。
在屏风山潜伏两月之久,苦苦等待的那个人终于海外归来,刚刚踏入岭南,办还是不办?
霍秋河给了一个字的指令:办!
道花高手,以近乎暗杀的方式,在文道覆盖之外,办一个文心大儒,那还不是吃白菜一般?
他只需要坐在红亭之中,品一品刚刚运到的葡萄酒,静待佳音。
只要那个让父王怒火十万丈的混账小子人头落地,那他这位世子就会是父王心目中最能办事的圣子。
同时,他前期在宁波府遭受到的屈辱,也会一扫而空。
然后,他就可以用最飞扬的神态,步入客房,面对那位来自醉花阴的神秘客人,宣告汝兰王府想办的事,是一定可以办成的。
消息还没有传来。
怀中通讯符还没有震动。
但他不急,因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就如同他手中这杯葡萄酒——既然已经拿到了巴掌心,迟早都会下肚,不会有任何悬念。
突然,呼地一声,大风起,一条人影出现在红亭之中。
霍秋河目光抬起,盯着这名道心境界的高端侍卫队长,往日极其沉稳的侍卫队长,脸上为何有惶恐?
“世子!须长老的命灯……碎了!”
“什么?”霍秋河手中玉杯喀地一声破碎,殷红的葡萄酒汁顺着他的手流下。
须长老,就是那位执行刺杀周文举指令的道花。
汝兰王豢养这样的高手,自然是有控制之法的,命灯,就是!
命灯破碎,宣告此人的元神消亡。
“须长老的命灯破碎了,须长老已然身死道消!”侍卫队长道:“看来……行动失败了!”
“怎会这样?这次……这次又是何人为他护道?”
“南阳那边的人已经反复核实过,他从海外孤身归来,未在南阳作任何停留,该当并无高人护道……但是,高人之所以高,也在于他们的行踪极难发现,或许虚天一族的高手,暗中保护。”
虚天一族!
栖霞山!
这个上古种族最大的本事就是无影无形,若是虚天一族的高手,且不说潜伏在南阳的人,看不到,即便是须长老这名道花,也未必能看到。
但是……
“虚天一族……与他向无渊源,怎么可能派出高手为他护道?”世子眼中全是迷茫。
这句话,侍卫队长是没办法回答的。
但是,一个声音飘然而来:“世子此言,本姑娘或许有一解答。”
声音一至,一条蓝衣人影突然出现于世子面前。
这条人影,懒散随意。
身上的衣服,毫不华贵,就只是一件普通人穿的蓝色薄纱,薄纱随意地用一条蓝色衣带腰间一捆,就算是她的装束了。
然而,如此随意的装束,如此普通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是如此的不普通。
她,一出现于红亭之上,几个刻意打扮得如花似玉的世子侍妾,全都成了蓝孔雀身边的小麻雀。
此女,赫然就是当日周文举与贺良发生冲突之时,靠在“醉花阴”窗台之上的那个女子,也是林水瑶进入醉花阴之后,口口声声称着“小姐”,在她面前冷汗时时流的那位。
“花语姑娘!”世子起身!
侍卫队长鞠躬。
旁边几位侍妾也都同时鞠躬。
她们内心对这位姑娘是深深设防的,因为世子对她一直在讨好,汝兰王都对她极为敬重。
她们担心世子对这位叫花语的姑娘有什么企图。
如果此女成为世子妃,那……那她们在她这旷世红颜之下,何来出头之日?
花语姑娘轻启朱唇:“往日周氏与虚天一族的确并无交集,但他送林弄月返回虚天一族之后,有两件大事发生。其一,林弄月之母收到了一首七彩诗篇,凭这首诗,开了道海,钓得了一颗八荒神树树种。其二,周氏出手,破解了虚天一族万年难题,虚天圣尊的证道骨得以重生!基于此,虚天一族派出高手为他护道,并不为过!”
世子眼睛睁得老大:“竟有此事?姑娘这消息……”
“醉花阴若是连如此劲爆的消息都得不到,那还谈什么‘都道春风如卷席,繁华落尽醉花阴’?”花语淡淡一笑,她的手轻轻撩起,这么一笑,这么一撩,满院春风似乎都聚集于她的指尖。
世子长长吐了口气:“姑娘,此子身边若是真有远超道花境的高手护道,那……那接下来,恐怕是……”
“据本姑娘对此子的了解,他可不是逆来顺受的类型,遇敌而反制毫不拖泥带水,手段快准狠绝不容情!”花语淡淡道:“世子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他的报复吧!”
世子脸上全是纠结……
接下来,真的会攻守易形?!
这小子不再是被动地接汝兰王的招。
他会主动针对汝兰王出招反击。
又会在何处出招?
视线转向岭南……
岭南山川,百花齐放。
百花丛中,周某人宛若脚不沾地,飘然而去。
跨过山道,跨过溪流,转眼间,已入岐山。
岐山县,此刻才是最好的春光。
东河在白色的水泥长堤下流过,清澈无尘。
小鸟在堤上蹦跶,无忧无虑。
农人忙碌于田野,是一种为自己做事的激情与满足,是的,他们已经跟其他县的人不一样了,他们有了自己的田地,哪怕只有一亩半,但是,这一亩半田地,属于他们自己!
村姑们在小溪中浣衣,笑声与溪流一起张扬。
岐山县城亦如是,商人不再是黎贺两家的家奴,而是属于岐山县的本土商人,沿街行商,公平竞争,百业兴旺……
就连青楼之中传来的琴声,似乎都带上了喜悦。
整个岐山,在这个一年中最美的季节,露出了灿烂的容颜。
这都得力于当日的岐山惊变。
一场惊变,凶险无伦。
然而,凶险过后,无尽春光。
周文举的衣服悄然改变,变成了一件普通的文士衣,他在岐山走了一圈,并没有人特别关注到他。
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他才踏入县衙。
县衙之中,周亮生刚刚结束他一天的公务。
说来也甚是反常。
自从贺黎两家被端之后,县衙的公务反而多了好几倍。
修学堂、搞建设,整治县城治安,整治县城街道,这些事情忙些,倒也正常,但不太正常的是:百姓打官司告状的反而多了。
百姓打官司告状,一般情况下会折射出全县的治理水平。
在官员考核条例中有那么一条,诉讼案件数量,诉讼越少,代表着官员治理得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