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127节
“这个秃驴,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霍秋河咬牙切齿。
第99章 老齐重新归位
“看着!”白洛水轻轻吐口气:“该当有介绍!”
茶杯之中,果然有了影像纷纷……
张云捕头冲了过去。
夫人冲了过去。
絮儿想冲过去,但脚下一滑,摔了……
衙役全都冲入了后院。
书房之中,一片破败,周亮生深吸一口气,深深一鞠躬:“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不敢!”这位自称妙空的和尚双手合十:“周大人乃是岐山县万家生佛,三十万苍生因大人而乐业安居,贫僧岂能看着大人遭小人暗算?岂能让岐山县三十万百姓再入地狱?”
“大师未知来自哪座庙堂?”周亮生道。
“贫僧之佛堂,往日在云深处,今日却在尘世间,如若大人不弃,贫僧从此刻起,还俗为大人之护卫,如何?”
“还俗?”周亮生微微一怔。
“正是,贫僧俗家姓曾,大人不妨称我为‘老曾’!”
“大师如此赤诚,本官感激难言,然而,此举,若是误了大师之修行,岂非……”周亮生微微犹豫。
“大人此言差矣,心头有佛,何处不是灵山?为大人护道,兼济天下苍生,岂非正是我佛慈悲?”
“好好好!说得好!”周亮生开颜而笑。
老曾也笑了:“大人,贫僧……哦,不,老朽还有一套‘佛门吐真’之法,可审出此人来路,现在就来让他说一说,究竟是何人派他前来刺杀大人。”
碧烟楼上,三人猛地站起,脸色变了。
佛门吐真之法?
可以让人开口说真话?
类似于文道之上的顶级法门:文道洗心?
事情麻烦了!
这个人受汝兰王府指派。
只要被查出来,周亮生岂能罢休?
汝兰王突破官场底线,派人暗杀朝廷命官,这是何等禁忌之事?
派这样的花字级高手入岐山,理论上横行无忌,想杀周家父子手到擒来,因为整个岐山,都没有人能敌得过花字级。
然而,突然冒出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和尚,轻轻一伸手,就捏废了花字级高手。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精通佛门“吐真之法”……
这谁能想到?
一场完美的刺杀案,转眼间成了他们最大的麻烦……
在他们心惊肉跳之中,审讯结束。
这位老曾只是在这杀手面前一站,那个杀手就开口了,吐出了最关键的“汝兰王”三个字……
所有一切,都现场收录入官印之中!
一股离奇的波动传过,白洛水面前的这只茶杯粉碎,断绝了两边的信息互通……
碧烟楼上一片死寂。
“不必担心!”白洛水轻轻吐口气:“周亮生的奏折,到不了陛下手中!”
刑部两位主司心头同时一跳。
奏折都到不了陛下的手中,如此说来,中书省,宰相大人……也是自己人?
“然而!”白洛水的目光投向霍秋河:“此类事件却也无法再有奇效,先暂时收手吧!”
霍秋河缓缓点头。
收手!
当然也只能收手!
汝兰王府养的修行高手,最高的也就是道花。
不收手又能如何?
这个和尚还俗了,从此就守在周亮生身边。
以他抬手之间捏死道花的修为,只要他在岐山,任何道花入岐山,都是送菜。
每道菜,都会形成后果,比如说,换取周亮生的一份奏折。
眼前这一份弹劾奏折,宰相大人可以利用特权,将其挡在陛下视线之外。
但这样的事儿也麻烦啊,一旦闹大了,宰相大人也难……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周家眼看即将得手的时候,总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意外?
这,或许是这位汝兰王世子的惆怅。
“白先生,接下来……该如何?”霍秋河目光抬起,有了平生第一次迷茫……
白洛水轻轻一笑:“周亮生终究只是一个遭贬之县令,即便不死,又能翻起何种浪潮?他能有今日之变,归根结底还是其子周文举,周文举,年外就要进京!”
他似乎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意思,霍秋河如何不懂?
周亮生不重要,不要再伤脑筋了。
重要的是周文举!
他这个一代词宗,才是周家这条咸鱼发生变数的唯一希望。
需要将他扼杀于摇篮之中。
扼杀的行动起点,就是他的万里进京路……
他的眼中,又有了光彩。
“本人下这一番江南,旷日持久也,太子殿下多次传讯问我行程,也是时候返京了!”白洛水微微一笑:“临行之前,向霍世子求一礼物如何?”
“白先生尽管开口!”霍秋河躬身。
“这位林姑娘,颇为适合红袖添香!未知世子可肯割爱?”
霍秋河懂了,哈哈一笑:“白先生有兴,小弟敢不从命?林姑娘,从此你就跟着白先生吧,祝贺姑娘!”
林水瑶全身颤抖,深深鞠躬:“多谢世子成全,拜别世子!”
“走吧!”白洛水脚下一动,宛若棋盘生成,一幅棋盘虚空而上,带着林水瑶回返京城。
而岐山县城。
周亮生转身走入塌了一面墙的书房。
新收的老曾随其而入。
周亮生来到书桌之前,手轻轻一拂,拂去满桌尘土,慢慢抬头。
老曾开口了:“老爷,对方所携带的妖族传讯符,已然破碎,此地已然隔音,可畅所欲言!”
跟往日老齐的声音颇有不同,但是,也还带着昔日的一点口音,或许是刻意流露的那一点旧日乡音。
周亮生没有开口,伸出了手,抓住了老曾的右手。
手上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
眼中所看到的皮肤颜色,也是与真人一般无异的,除了一点,没有汗毛,一根都没有……
“这手臂,本官看不出任何端倪。”周亮生叹道。
“二公子选择的那位墨家高人,器道实是惊世骇俗。”老曾道:“他并非以假乱真,而是直接给老朽接了两截真肢。”
“如此说来,这逆子……这逆子还算是……有些手段?”周亮生叹道。
老曾笑了:“老爷,从今而后,你真不能再称他为逆子,二公子行事虽然狂放无比,但是,每一个狂放之后,俱有后手,真正是行事极有章法,滴水不漏,老朽见过无数人杰,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年轻一代,真正是后生可畏!”
“你呀,少夸他!多鞭策他!”周亮生道:“这逆子是真正的瞪鼻子就上脸,给他三分颜色,他一定会开染坊!”
哈哈……
老曾哈哈大笑:“老爷,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脸色?你这一边痛骂着他,一边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
周亮生崩不住了,抹脸,隐藏。
“老爷,老朽去把那不长眼的凶徒关起来,老爷也可以抓紧时间写奏折。”
一句话,周亮生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