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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99节

  陈阳似乎看出了张拜仁的顾虑,摆摆手说:“其实我后来也去端公祭坛那边找过东西,但去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找到。你能得到,说明那些东西与你有缘。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抢一个后辈的东西。”

  张拜仁听后,这才将此行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只是略过了在土行孙记忆里看到的内容。

  陈阳听后,沉思了许久才说:“你和我端公一脉有缘。”

  张拜仁听后,立刻看向漂浮在身旁的常平。

  常平撇了撇嘴,说:“真不要脸,本来你该是我们门派弟子的。”

  话虽如此,常平却也渐渐打消了收张拜仁为徒的念头。

  差距实在太大了。

  他们广隐观确实是有传承的宗门,但传承之间也有差距。

  张拜仁所修持的瑜伽部秘法,在密宗中属于顶级传承,相当于道门的武当、龙虎和中原的少林。

  张拜仁说:“我说过我有传承了,学点东西倒无所谓,但重新拜师的话,得经过我老师的同意才行。”

  陈阳叹了口气,说:“唉,我后来去了好几次端公祭坛和灵神村,啥子都没找到。只能说,时也命也。你既然能够拿到师刀法器,我就把使用师刀法器的方法教给你。这样做,也不算违背规矩。”

  张拜仁连忙道谢:“行,那就多谢陈前辈了。”

  陈阳哼了一声,随后回到小屋中,又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扔给张拜仁。

  张拜仁发现,自己除了要杀怪升级,需要看的书也变多了。

  除了草药大全、师刀秘籍,他的行囊中,还有巴图塞的几本佛经没看呢。

  陈阳接着说:“另外,关于阿铃的事情我也有线索。我打听到,他当初进我们村子时,曾经用蛊虫误伤了村民,最后通过各种方法解蛊。有用到公鸡、大蒜、蒲草……”

  这是在炖鸡吗?

  张拜仁听到这些名词,心中默默记下,最后还是向陈阳道了个谢。

  ……

  张拜仁又取了两枚咸鸭蛋,还向陈阳借了几个竹篓子,这才转身朝着山里进发。

  在这个时代,大山尚未遭受污染,野味资源极为丰富。

  张拜仁要找的五毒,其实并不难寻。当初他在山里漂泊的那三个月,还吃过不少。只可惜那时缺乏调料,再加上自己厨艺欠佳,做出来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可以说,除了极少数食物,那种宣称什么调料都不加就美味无比的说法,大概率都是骗人的。

  他这一路走得颇为缓慢,依旧是边走边留意各种药材。车前草、艾草、金银花、益母草、夏枯草……

  随着他逐一辨识,草药鉴别的经验也在飞速增长。相比于练武这种需要积年累月长期坚持的技能,草药鉴别这类偏向于知识与实践结合的技能,提升起来要容易得多。

  短短几天时间,他的草药鉴别等级就积累了九点经验。

  这还是因为很多夏、秋、冬季才出现的草药,他尚未见过的缘故。

  当然,张拜仁也没有忘记寻找张告所要求的五毒。五毒分别是蝎子、蜈蚣、毒蛇、壁虎和蟾蜍。

  张拜仁凭借对几种毒物习性的了解,再加上自己格斗家的身手与能力,轻松就捕捉到了好几只。

  只不过抓捕毒蛇的时候确实有些麻烦。

  他虽是超凡者,但内心依旧保持着对毒蛇的敬畏。他用随身携带的小绳将毒蛇的嘴巴系上后,迅速将它扔进了竹篓。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它与接下来抓到的毒蛇打架。

  不过这种行为相当危险,张拜仁能这么做是因为他是格斗家,普通人若操作不当,恐怕最后得截掉两根手指头。

  “我还以为端午节都是为了纪念屈原设立的呢。”张拜仁与常平闲聊着。

  他是现代人,课本上说端午节是为了纪念屈原,他便一直这么认为。

  如今看来,各地民俗不同,端午节设立的原因似乎也各不相同。

  “楚地那边的端午节,确实是纪念屈原。他们每年都会划龙舟。也有部分地方划龙舟是为了祭龙,五月是苍龙七宿升至正南中天的日子。”

  常平一边说着,一边搬开几块石头,将抓住的毒蛇和蝎子放进张拜仁随身携带的竹篓里。

  “这一片的村子,似乎流行辟邪的说法。以前中原北部认为五月是毒月,五日是恶日,所以需要驱五毒五瘟。”

  常平不愧是见多识广,民间知识渊博得没话说。

  “啊?快过来!”就在这时,常平突然怪叫一声。

  “怎么了?”张拜仁连忙小跑到常平身边,只见他正蹲在地上,对着一株长满椭圆叶片的小草发呆。

  张拜仁瞥了两眼,总算认出那是什么了。

  “棒槌?”

  棒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参。

  “这是六年的棒槌!”张拜仁连忙放下手中的草药大全,开始仔细鉴别。

  人参的年份,其实就藏在它的叶片里。想看懂人参的年份,得先学会数叶子。

  五年人参的标志就是四品叶,植株的茎端会轮生4枚叶柄,每个叶柄上又着生5枚掌状复叶,总共就是20片叶子。六年则会长五品叶。

  不过人参也是有极限的,无论年龄多大,最多就只能长到六品叶。

  惊喜过后,张拜仁便走开了。

  这株人参确实比较值钱,但他现在还真不太在意钱。用来吃也不错,倒是很能补气血。但张拜仁本就是格斗家,区区一株六年的人参,对他来说效果并不大。

  不过,再往前走了两步后,张拜仁还是动手将那株人参挖了出来,连细小的参须都未遗漏。

  他虽用不上,但不代表其余人不用。

  傍晚时分,张拜仁带着捕获的毒蛇与蝎子,前往张告家中。

  刚进门,便瞧见张告正在屋内张贴绘有刺五毒图案的红纸。

  这是民间常见的驱五毒习俗,有的地方还会在孩童的鞋、衣及肚兜上绣制五毒图案,寓意以图镇邪,保佑平安。

  “我有些不解,你们村过端午,为何要使用真正的五毒?”张拜仁边说,边将捕获的毒蛇毒虫放置于张告家的一角。

  “用来做五毒羹啊,村里的孩子吃了,能预防中毒。”张告解释道。

  “这不太对吧……”一听是要给小孩子食用,张拜仁忍不住插话道:

  “你这五毒羹中,毒蛇、壁虎、蝎子与蟾蜍,我还能理解。毕竟这四样食材,若处理得当,是无毒的。但蜈蚣可是全身带毒,不如用来泡酒。”

  就如同用毒物泡酒,所有毒物均需经过专门的处理炮制。

  有些人直接用毒蛇泡酒,待毒蛇死后,尸体在酒中腐烂,最后得到一坛尸水。

  张拜仁捕获的蜈蚣、毒蛇、蟾蜍大小不一,品种也各不相同,他实在难以想象,如何能将这五种毒物烹制成一碗羹。

  “这方法是位高人传授给我们的,我们村吃了十几年,从未出过事。”张告说道。

  张拜仁心中一动,问道:“这位高人,是不是叫阿铃?”

  “阿铃?”张告思索片刻,反问:“是那位来自苗疆的姑娘?”

  你问我?

  张拜仁尴尬地笑了笑,不失礼貌。

  看来,阿铃给这村子里的村民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即便隔了十几年,仍记忆犹新。

  “不是。”张告摇了摇头,“那位姑娘,比阿铃还早几年到我们村。”

  比阿铃还早几年?

  难道是阿铃的姐姐?

  “那她后来去了哪里?”张拜仁追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她只在我们村住了几天。不过听她说,来这儿是为了寻找洋人藏起来的东西。”张告回答。

  怎么又和洋人扯上关系了?

  张拜仁嘴角抽了抽,只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第121章 《五猖神》《雪里梅》

  在堰坝村,大堰坝的旁边搭建起了一座临时祭坛。

  附近几个村子的男女老少,纷纷自带小板凳,将祭坛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张告指着祭坛中央,对身旁身着戏服、脸上涂满油彩的张拜仁说道:“咱们这儿每年都会举办驱五毒的活动。每到这个时候,陈爷就会上台跳端公舞,那些会武术的小伙子也会上台打上几套拳法。”

  怪不得陈阳在村里地位颇高,估计十里八乡举办这类仪式时,都是由他来主持。

  张拜仁又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画的妆容。在这乡下地方,很多颜料都是就地取材。好在陈阳跳端公戏时本就会用到颜料,所以自己脸上这妆画得还算过得去。

  只是他身上这戏服,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是由五颜六色的破布拼凑而成,勉强能让自己和普通人区分开来。

  “没想到您居然打算上台展示一番,您不是练武的吗?”张告问道。

  “我也就打算上台打两套拳罢了,化妆是因为我有点儿害羞。”张拜仁随口瞎扯道。

  这时候,陈阳开始了。七十多岁的老腰,猛地一折,像被无形铁锤砸弯的钢条。这不是人的舞,是五道凶煞附了身。

  他向东猛蹿三步,师刀劈砍如怒枭啄食。又猝然拧身向西,红袍甩出炸响,仿佛抽散了某道阴风。

  铜铃不再摇晃,而是被他死死攥着,手腕爆发出怪力,向前一送、一收,如拽回五条挣动的锁链。

  双足踩踏方位暗合五行,每一步落地,尘土都震起一圈浑圆的涟漪。面色在暮色里忽青忽白,口中叱咤短促如犬吠,又似闷雷滚过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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