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77节
“不可能!”中年男人斩钉截铁地说,“熊嘎婆是不死的!”
张拜仁指了指脚下,说道:“但它现在确实已经死了,你可以过来亲眼看看。”
中年男人满心狐疑地走下床,走到窗边,朝地面望去。只见地上散落着一地石块,他皱了皱眉,说道:“这只怪物根本没死透,等明天它还会复活的。”
“复活?明天?”张拜仁的注意力并不在复活这件事上,而是“明天才复活”这个关键信息。
在没有高浓度污染的环境下,他进入这片异域后,有七天的冷却时间才能再次进入。如果熊嘎婆第二天就复活,这种情况确实有些棘手。
“你没听过熊嘎婆的故事吗?”中年男人继续说道,“第二天,它会变成猪草;第三天,变成孩童;第四天,变成大白菜。而且一天比一天厉害。只有等它变成大白菜之后,才能彻底杀死它。否则,它又会在第五天变回熊嘎婆。”
张拜仁闻言,不禁有些无语。他也没想到这怪物竟然如此难缠,简直和民间传说中的一样顽强。
在民间传说里,熊嘎婆吃了妹妹后,先是被姐姐用计谋用烧红的铁锅烫伤,又在伤口上撒盐,还吸食了火药,最终被猎人用猎枪击毙。
然而,这怪物死后,灰烬竟然化作了猪草,被姐姐采回煮食。没想到在锅中,它还传出了咒骂声。
后来,它又化作孤儿想要诱骗姐姐,结果再次被姐姐识破,被叉入瓦窑烧死。
数日后,埋骨处长出了大白菜,姐姐将其摘回,用沸水炖煮至出血,才将这熊嘎婆彻底杀死。这熊嘎婆,堪称究极耐杀王。
“你是怎么惹到这怪物的?”张拜仁好奇地问道。
中年男人看了看窗外,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催促道:“你快点进来吧,这个地方和现实好像不太一样,有时候还会有其他怪物出现。”
张拜仁没有拒绝,直接从窗户钻进了中年男人的家里。
很快,他就发现了中年人家中环境与其他农村人的不同之处。这间屋子虽然只有十几平米,但家具数量却格外多。有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以及一张梳妆台。
在后世科技时代或者城里,这种家具配置或许很正常,但他现在身处乡下。就像刚才他在神婆家里,床头就只有一张条凳用来放水壶和衣物。
张拜仁抬手轻轻擦了擦梳妆台前的椅子,而后稳稳坐下,自我介绍道:“我叫张拜仁,是个唱戏的。”
“哟,和你是本家啊,我叫做张正。”中年男人说完,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难道也去过那个村子?”
“这个鬼地方?那个村子?”张拜仁敏锐地察觉到,张正貌似完全不知道异域的存在。
他抬手敲了敲桌子,思索数秒后,缓缓开口道:“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三葬村吧?”
当“三葬村”这三个字从张拜仁口中说出,张正的眼神中瞬间浮现出明显的惊恐。他急忙压低声音,紧张地说道:“你怎么敢在那个村子之外,说这个名字?”
张拜仁没有接话,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后,很快在梳妆台的镜框上发现两行小字。
“藏论藏律葬经书。葬天葬地葬众生。”
看来,张正果然和三葬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张拜仁不再犹豫,直接开口问道:“那只熊嘎婆,你也是在去三葬村后惹到的吗?”
“也?你也去过三葬村?”张正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
张拜仁笑而不语,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张正见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确实是在三葬村惹到熊嘎婆的。他们请我过去造一些东西。回来后,我每天晚上都发现熊嘎婆站在我的窗口。我拼命杀过它几次,可结果第二天它就变成猪草,甚至比熊嘎婆更难对付。从那之后,我就放弃了反抗。”
杀死熊嘎婆?
张拜仁闻言,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他刚才杀死熊嘎婆确实轻松,那是因为他有格斗家职业的加持。而且这头熊怪在目前阶段,确实算不上厉害。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要猎杀一头熊就已经困难重重了,更别说这头熊还是来自异域的怪物。
结合这满屋子的摆设,张拜仁心中对张正有了猜测。
“你是个木匠,而且是入了行当的木匠?”张拜仁试探着问道。
“行当?”张正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说道,“三葬村的人也说过这个词儿,看来你确实去过那儿。我不懂什么行当不行当的,但我弄木头确实有一手。附近十几个村想要家具,都是找我弄。”
有门手艺就是好啊。张拜仁心中暗自感叹。
“能讲讲你在三葬村里遭遇了什么吗?”张拜仁继续追问道。
张正闻言,立刻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说道:“当初我发过誓,出村后绝对不能提三葬村的事情。那头熊嘎婆,就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
那可真是厉害了,竟然可以使唤异域生物。不过张拜仁却觉得不太可能。
据他所了解,目前没有任何人可以使唤和收服异域生物。
“这个地方不用担心三葬村,他们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张拜仁安慰道。
张正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到底去没去三葬村?如果你真去过,就该知道吐露那个地方秘密的后果。不然,你为什么不讲讲自己的经历呢?”
接下来,无论张拜仁怎么说,张正都紧闭双唇,不再说话了。
没办法,张拜仁只能先起身回到神婆家的屋子,打算等第二天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第96章 木匠行当
房门处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响,这声音将仍在睡梦中的张拜仁给吵醒了。他下意识地朝窗外瞥了一眼,只见天色尚早,太阳才刚刚探出地平线。
在农村,生活节奏就是如此,缺乏丰富的娱乐活动,人们往往睡得早、起得也早。
张拜仁昨晚在张正家熬了大半夜,此刻困意正浓。但他还是强撑着从床头放置的板凳上拿起衣服,匆匆穿上后,前去开门。
门开了,只见王神婆已经站在门外。她一条腿上沾满了泥,背上还背着一个背篓,看样子是刚干完农活儿归来。
“张小哥,吃饭啦。”王神婆说道。
“行。”张拜仁打了个哈欠,回应道。
早餐是一碗菜粥,搭配着一小碟泡菜。泡菜主要是酸豇豆,味道酸咸,并不十分可口。
吃完饭后,张拜仁这才切入正题。他将一枚银元推到王神婆面前,说道:“我可能会在您这儿借住一段时间,这枚银元就当是给您的报酬。”
“这……这有些太贵重了吧。”王神婆有些犹豫地说道。
如今,天下被划分为五块区域,虽说名义上仍尊久皇为统治者,但私下里,各大军阀都已开始发行自己的货币。
不过在农村地区,仍旧只有铜钱流通,村民们大多不认可纸币和银元券。
然而,实物白银在农村始终是硬通货,备受认可。
张拜仁态度强硬地将银元再次推给王神婆,正欲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有个年轻人一路小跑着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喊着:“王婆!王婆!不好啦,村子里又死人啦!”
王神婆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对王神婆而言,有人去世,从生意的角度看,本应是好事上门。但毕竟同处一个村子,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听到有人离世,心里终究不好受。
她打开门,向那年轻人问道:“是谁?”
“张正,那个木匠张正!”年轻人急忙回答道。
王神婆听到这个名字后,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与她有着同样反应的,还有张拜仁。他心中惊讶不已,只是自控能力较强,并未将这份惊讶表露出来。
“你确定是张正?”王神婆追问道。
她虽不算正式入行的神婆,但对张正的本事却是一清二楚。更何况,张正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离世呢?
“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过来。”王神婆对那年轻人说道。
待年轻人离开后,王神婆又转过头来,一脸歉意地对张拜仁说道:“张小哥,之前我答应告诉你三葬村的线索,恐怕现在没办法兑现了。”
“难道说,张正就是你们村去过三葬村的人?”张拜仁在表现出惊讶的同时,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懊恼。
自从他参透戏子这一行的精髓后,表演技艺可谓突飞猛进。他能够随心所欲地掌控自己的情绪,想哭便泪如雨下,想笑便开怀大笑,各种情绪都能轻而易举地展现在脸上,任人察看。
此刻,他不想暴露自己其实早已与张正见过面。
毕竟,他们见面的地点和方式实在太过离奇,恐怕没人会相信。
更何况,若被人知晓自己是死者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人,那必然会惹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和你一同过去瞧瞧吧。”张拜仁主动说道。
“行。”王神婆应了一声。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处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屋子前。
即便隔着老远,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议论纷纷声。
那些议论的内容,大致和昨天寡妇铲不上土时,村民们所讨论的相差无几,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猜测张正做了坏事,如今遭到了报应。
“都让一让,张正的老婆和儿子在吗?”王神婆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挤开人群。
“不在,张正从三葬村回来后,就主动把老婆孩子送回娘家了。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们了。”有人回答道。
从三葬村回来后,就把老婆孩子送走?
张拜仁心中暗自思量,看来张正对自己的结局早有预料。
只是他仍有些不解,明明自己已经将熊嘎婆杀掉过一次,按常理来说,它应该是在今天夜里才会复活,张正又怎会突然死亡呢?
要知道,一个能杀死熊嘎婆一次的入行木匠,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借过一下,我是来帮忙的。”张拜仁说着,也挤进了人群,跟在王神婆身后。
他们闯进了昨天到过的那个房间。
张拜仁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环视了一圈房间,仔细观察着周遭环境的变化。
他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那里有几个钉钉子留下的孔。
看来,张正曾经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挡住熊嘎婆的窥探,但从结果来看,很可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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